“如果想笑,可以直接笑出来,而不是遮掩唇瓣,然后偷偷眯着眼睛笑。”
罗摩看向了笑容欢快的珊瑚宫小姐。
“抱歉,我只是······”她停顿了习惯地说辞,然后笑出了声,“我就是觉得很有趣而已。”
“有趣在那里?”罗摩挑了挑眉。
“你之前还和我说,我是那种因为走上了这条无法回
的路,所以只能够一条路走到黑的笨蛋。”她眯着眼睛,笑容温和乃至有些嚣张,“可是你和博士的合作之中,你好像也无法拒绝他的筹码。”
同样的事
得到了复刻。
珊瑚宫心海因为海祗岛而无法拒绝罗摩的合作,同样的,罗摩因为对珊瑚宫心海的承诺而无法拒绝博士的条件。
正机之神的计划可以成功也可以失败,在整个须弥的剧
之中,博士是真的做到了这句承诺。
他看着散兵打出了优势然后又打出了gg,只在最后关
拿走了两枚神之心,连散兵都没有去管。
罗摩当然无法质疑多托雷的话语,因为他自己也承认这份研究对多托雷不具备唯一的价值。
珊瑚宫心海非常愉悦。
“这并不是好事
吧?”罗摩无奈叹气,“伱太
绪化了,我被
拿捏是因为我遵守承诺有底线,但你知道我不是个很有底线的
。”
换而言之,实在不行我就跑路了。
所以老妹儿你在笑什么呢?我还能提桶跑路,你不会也能跟着跑路吧?
你都没退路你还笑?
于是珊瑚宫心海笑不出来了,她盯着罗摩,像是打算从这张面皮之中看出什么类似羞愧的
绪。
当然没有,罗摩理直气壮,全然没有任何的畏惧和瑟缩,光明正大的和她对视。
“你还真的是,一点都要争啊。”她颇为哀怨的诉说。
按照正常的逻辑,很多事
只有第一次是最棘手的,就好像她第一次将兵士派去满足罗摩和愚
众的要求之后,她内心的挣扎和困顿不言而喻。
可当第二次珊瑚宫心海这么做的时候,她也许麻木,也许平静,总之不在那么挣扎,能够更加平静的接受现实了。
罗摩顿时有些难绷。
现在是同样的
况,虽然罗摩并没有收下那枚筹码,但她似乎已经在罗摩面前有点放开了。
啊,要聊感
么?这可不行了嗷。
“珊瑚宫心海大
,前线告急!”
五郎甚至没有来得及敲门,快步进门的时候也提前呼喝。
他当然也没看到什么,除了眼神对话,这两个
之间隔了不短的距离,自然不会有任何值得关注的地方。
“这狐狸这么快就动手了?”
罗摩笑着摇了摇
,“哈,还真的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在珊瑚宫心海接受了幕府的好意之后,前线的战斗一直保持在一种相对稳妥的状态。
具体的
况就是,九条政仁带领的兵士几乎总是能够完成斩首、收缴物资的任务,而那些九条裟罗的死忠则不断的失败。
伴随着失败和成功,当然是功勋的剥夺和积攒。
以九条政仁为首的军务团体正在接受前线所有关键位置的职务,而因为九条裟罗还在追杀空哥,她的部下甚至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够选择改换门庭。
这就是为什么走到一定的位置,乃至是还没有开始走,就必须选择一座靠山的原因了。
即使他公正严明,至少也可以保证你的功劳是你的功劳。
如果他还擅长玩弄手段,不是你的功劳也可以是你的功劳。
老大有没有本事,几乎直接决定了所有依附于他的
的走向和发展。
一
得道,
犬升天这种事
,在提瓦特大陆同样通用。
默契是不会轻易结束的,即使罗摩从来都不说,但珊瑚宫心海也知道,只有在一种
况下九条孝行会选择撕
合作的契约。
九条政仁的最后一项战功,必然是领军平定了海祗岛叛
。
这是最大的战功,也是最后的战功,只有到了普通的功劳对于九条政仁已经无效的时候,才值得端上台面来。
而在它的到来之前,海祗岛还是有用的,有用的东西当然不会被轻易舍弃。
现在显然还不到最后的时刻,而幕府并不默契的进攻,这已经足够明显了。
“还很的是没有一点信任可言。”珊瑚宫心海神色平静,“还好我也没有信任过幕府。”
她这么冷静,五郎当然也跟着平静下来了。
这场临阵变卦并没有给海祗岛带来什么麻烦。
珊瑚宫心海本来就是喜欢把可能
罗列出来的
子,她递给前线的锦囊明确告诉了所有
,一旦和锦囊上描述的
况不同,立刻抽身撤退。
如果幕府遵照默契,这些锦囊就是作战指挥,告诉他们什么时候该赢,什么时候该输。
一旦幕府撕
合作,第一步就对不上的
况下,前线的临时指挥立刻就会走
。
只要不贪,损失就不会很大。
罗摩的视线落在了少
的侧脸上。
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么?可偏偏在别的事
上就这么贪,这么敢赌。
珊瑚宫心海错过了视线,表现仍旧平静。
“不必慌张,暂时收缩一下防线就好了。”珊瑚宫心海下达了命令,“这只是暂时的怒气而已。”
时间不算多了。
以九条政仁的背景,他是那种只要有功劳就能够百分之百得到升迁机会的
。
他往上走的越高,海祗岛反抗军就离死亡更近一步。
但再紧张的时间,总归是来得及做出一点反应的。
珊瑚宫心海算的很清楚,八重神子根本不可能有太多的表态,她可以生气,却不会让自己真的卷
风波之中。她当然不信任罗摩,但她不能拒绝罗摩的好意,除非她也完全不考虑成功不在乎失败,否则一个随时能把好意转化成恶意的
,你就是拒绝不了。
对于宫司大
来说,这场席卷了前线的风波本质上只是她偶尔的小小任
罢了。
但就是这一次小小的任
,如果珊瑚宫心海不知道缘由,她就要为此而付出足够多的
力,顺带赔上不少反抗军的
命。她现在知道了缘由,反而能够平静地告诉五郎只需要等待一会儿就好了。
合作······或者说出卖自己
?似乎也并非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她咬着唇瓣,眉眼反而坚韧了起来。
只看结果,罗摩当然是对的。
战争已经开启,总归是要死
的。
你是选择妥协,付出最小的代价去抗住这必然的损失,还是为了自己的道德底线坚持拒绝,然后付出最大的代价呢?
罗摩说既然一定要死
,不妨让他们死的更具备价值。
珊瑚宫心海一开始嗤之以鼻,然后她无能为力,只能够接受。直到眼下的风
席卷而至,她又一次认识到了罗摩的正确。
但这不好,真的不好,可不好的事
反而是对的,至少对于眼下的反抗军来说,能够减少牺牲,这要比她一个
的道德选择有价值的多。
五郎实际上也是知
,不过珊瑚宫心海并没有给他任何
囊,作为大将,他现在只负责领兵战斗,完全不知道珊瑚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