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高水发问,高雪站住看向王红大声说道,“二婶,两家的观念不同,和和气气不让外
笑话就可以了。趋利避害没错,但是,担不了别
的苦难,也就不要企图共享富贵。没有好事儿让一家占尽的道理。”
“妹妹,你这是何意?”
“字面意思。”高雪说完,谁也不看,快步走了。
“娘,这小雪怎么这么大的气
!”
周氏摇摇
,自然站在高雪一边,“小雪若是没点气
,不是任
欺负嘛!她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作坊里高雪说了算。”
高敏扶着周氏,也不看二哥一家。高雨、高兴、高霜早就去追高雪了。
朱颜扶住周氏的另一边胳膊,垂
看路,高雪这么大气的
,不肯再帮助表弟,自然是二舅一家的错。
都走了,独留下高麦一家在风中凌
。
“娘,你做什么了?”高水质疑地看向她娘。
高山心里多少清楚,高雪得罪了钱家,没有结果之前,王红不准他们到大房这边来,就他那傻弟弟没想过这些。
“看什么看!馒
方子是我们花钱买过来的,不是她高雪白给的。不要就不要,有什么了不得的,我们还不稀罕进作坊呢!在家
活一样。”
王红气急败坏地扭
走了。高麦低垂着
,咬了咬牙。也不知道是恨王红还是在怪自己。
“走吧,我们只能站在娘这边,不管对错,没得选择。”高山上前拉着高水,牵上高米,去追王红。
......
“
,您别生气哈,不该今天这个场合发作的。可,从我出事到现在,二婶怕被报复一直在疏远我们,眼看着没事儿了,她再凑上来,我是不会接受的。”
周氏拍了拍高雪的肩膀,“不怪你,我们是一家
,他们随意吧。”
高雪没想到周氏这般看得开,还以为会为二婶说几句平息的话呢。见老太太不似作伪,说得也不违心,才笑了起来。
其他
的态度自然就更不担心了,肯定是站在她这边的。
顾体面又拉的下脸来,这才是当家
该做的,周氏暗暗叹服。
......
安原
“你们是没见到那个热闹啊,敲锣打鼓,几乎村里
都来了。咱们村几辈子谁家得过县太爷送的匾额啊,啧啧.....那场面......”
高年上去给了高秉良一
掌,“你狗剩附体啊,说得好像你在现场一般,还不是二手消息。”
“嘿嘿,我娘说得天花
坠的,都把高雪夸成了一朵花,天上有、地下无的。”
“那叫仙
!你个
槌!”
高秉良躲过伸来的
掌,叫嚷道,“差点忘了,小雪还给你们写了信。”
刚从怀里掏出来,就被高至一把抢了过去。
高秉良呆呆地看向高至,只见他满面红光,难掩兴奋。
又好奇地看向高年,用眼神询问道,“啥
况?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高年用唇语回了两个字,“思 春”。
高秉良看得愣愣的,没明白。
高年也不再理这个愣
青,凑到高至身边去看信了,反正又不是
书。
没想到,
刚凑过去,高至就把信收了起来,“小雪让我们问问这家铺子卖不卖,如果合适,她想买下来!”
“不是说农药都是送的嘛!这又是在哪儿发财了?”
“小雪拒绝了跟钱家合作,只卖了药方。”
“乖乖,都能买铺子了,这药方值不少钱吧。”
高至点点
,他们现在租的这家店铺,门脸并不大,只有两间,一排货架上是酱,一排放了几罐腐
,还有凉皮,自从高冬来了后,他守着铺子,既批发也零售。
零售的不多,就是附近的住户过来买,比批发价高一些,但又比杂货铺子里低一点,一天也能卖出一大罐酱,几罐腐
。
铺子后院大,地窖大,所以租金比周边的铺子都要贵一些,一个月五两银子的租金。卖的话,估计至少也要六七百两吧,只能压压价,谈谈看了。
“信上还夸我们账记得清楚,收条写得完整。上次的意外没能一起吃个饭,等年底都回去了,杀猪给我们庆功。”
“呵呵,东家大气。”
“你怎么喊上东家了?不是立志自己做东家吗?”
“不矛盾啊,这几年我们在外面开拓市场,挣钱、存钱,你不得有点家底了才敢多接生意吗?”
高秉良
了手中的酒,“说得对,也就高雪肯给我们机会。他让我好好学驾车,一路我都在仔细看着呢。”后面这句压低了声音。
高至笑笑,这姑娘走一步看三步,明年怕是就要自己买车马了,手里有钱不好张扬,在安原买铺子正合适,他一定帮她办成了。
“少喝点吧,见天来回跑,也不嫌累。”
“累啥,坐上马车我兴奋着呢,改天有机会我还要学骑马!”
对呀!是得学骑马,马车一天的路程,骑马小半天就到了。
等作坊有了自己的马,一定学!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得把车马行的门道弄清楚,以后你就管这一块了。连车把式、带马,都听你的,威风着呢!”
“是、是得用心学。”说完就趴在了桌上。
“你说这
高马大的,怎么酒量就练不出来呢。”高年过去搬
。
高至抬脚,“真是死沉死沉的,下次再不许他多喝。”
“这小子开心啊,他定亲了,还是高雪的表姐。很本分的姑娘,长得也不差。”说完看看高至。“不会等我们儿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还在单相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