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雪选择从小路回村,既是要避开赵春生,也是不想让
看到他们在一起,传些个闲话。家里大姐退亲,小姑和离,桩桩件件,早就是村里闲谈的话资了。
有些名声可以慢慢挽回,可有些事
若传出来,就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高雪虽然没想过成亲的事
,但是,她可不想名声有损。这不仅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一家
该尽的义务。这个年代,谁家要是出个丧门风的事
,家里所有孩子就别想再找好
家了。
……
赵春生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坐在窗前,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反过来,正过去,左思右想,反正怎么也想不通了。
高雪是什么意思?
喜欢?
不喜欢?
究竟什么意思呢?
赵春生始终无法相信,高雪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
......
高雪这边进门,就看见院里摆着两个挂着大红花的提盒。
这是来提亲了?
听到堂屋有说话的声音,高雪没过去,进厨房洗洗手脸,又喝了几
水,才去了小姑那屋。
“小姑,大宝哥来提亲了?”
“是,他们还在商量着呢。”
“都这个点了,要准备饭菜吗?”
“今
我们不必待客,你快坐下歇会儿。”
“小姑,你猜今
生意如何?”高雪笑着眨了眨大眼睛。
高敏嗔笑一声,“看你这样子,就知道错不了。”
“只剩下了三朵小的,别的都卖光了。大花儿六朵,每朵十文钱,共六十文。中等的,二十一朵,每朵五文,共一百零五文。小的三文钱,卖出去十九朵,五十六文,一共,一共二百二十一文。”
“这么多?”
高敏听得一脸不可置信,过后又是一番狂喜。
这才忙了半个月,还因自己体力跟不上,做的不多,就卖了两百多文?!她知道,那一包的碎布
,高雪才花了二十文钱。
“小雪,布料没几条了,你得想想办法了。”
“本来今天该去看看的,有事耽搁了。如果
家知道咱们是拿来卖
花的,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卖给我们?”
动动手的事
,一下子翻了十倍,谁也不会嫌银钱多呀!
高敏想了想,还是开
说道:“小雪,我听董书说过,大户
家,尤其是县里最尊贵的那几家办喜事所用的红绸,并不会重复使用。可以让你小叔问问,看能不能买一批这种红绸来。这种料子不差,只是挂着用了一两天,又不脏,洗洗就成。不只是做绢花,还可以做些绣品拿去卖。帕子啊,红盖
啊。平民百姓穿不得丝绸,但是一两件小东西是可以的,肯定有
愿意买。”
高雪点点
,她以前也想到过的,只是忙起来还没顾得上,明天让高兴去找小叔想想办法。
她虽然对汉服没做过研究,但也见过不少,若是小姑手艺足够出众,以后能往成衣上发展也不错,她是可以帮着出些图纸的,起码款式绝对超越这个时代。
这时,外面响起了说话声,看来已经在送客了。
“娘,您这下可放心了吧,咱小雨是有福气的,以后可都是好
子,您看大宝给了多大的体面!比我家甜甜的聘礼都丰厚。”
王红是个会说话的。
周氏早就笑得合不拢嘴,十两银子的彩礼,两提盒的糖果、
类、各色点心,都是拿得出手的好东西。光这些东西又得二两银子呢。东西还在其次,主要是大宝的心意难得!
见外面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孩子,忙让王红拿出糖果,一
给了两块。有了糖果,孩子们便嬉笑着散开了。
高雪出来打了招呼,就去厨房准备午饭。不招待外客,二婶总要款待的。
二婶能出面,大姐的亲事总算有
张罗了,
毕竟老了,这个
她认。
“小雪,回去我就试着蒸过几锅馒
了,工序没得问题,可家里锅小,一次蒸得太少了,费时费力的,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这蒸少了,一天真赚不了几个钱,还要从早到晚的忙碌。王红说出来也只是问问看,总觉得高雪会有办法。
现在的蒸屉就是横、竖
叉绑在一起简制的,若想大规模生产馒
,确实要用现代一层一层的笼屉才成。
好吧,这法子就当还上今
的
了!越是不愿意亲近的
,高雪越是不想欠一点
。
“二婶,你今
为大姐的事
劳,这主意就当我的谢礼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
图可以找赵伯看看。”
高雪拿出炭笔,找来一块浅色的
布,把笼屉的细节画了上去,要想一次蒸的多,笼屉就必须是多层的,而且每层都要紧密的衔接起来,尽量少漏气。
笼屉要贴合锅,还要有个合适的锅盖,锅盖又必须有一些弧度,那最上面一层才能用。笼屉间严丝合缝少跑蒸汽,馒
才能熟,也避免
费柴火。
王红听得似懂非懂,但就是莫名的相信高雪,不住地点着
。
“婶子,这个做起来怕是要花费些银两的,您跟二叔商量下吧。”
“做生意哪有不投资的,这个我心里有数。县城现在有两家卖馒
的,都是死面的,咱们蒸出来肯定不愁卖。”
“那有卖现成笼屉的吗?那两家怎么做的?”
王红压低声音凑近了说道:“我还真去一家瞧了瞧,他家是锅大,一锅能蒸几十个。这事儿若成了,一次就能蒸几十、上百个,那
可就轻松多了,成本还低。”
王红确实有生意
的
脑,高雪说过一次的成本,她就记住了,并知道了控制成本是赚钱的要素。
高雪之所以弄出发面馒
,先是为了
腹,也是要做甜面酱的。
小打小闹只能半死不活的维持生计,必须做一个能批量生产,并远销外地的生意,家里才能真正富足。
见这主意实在好,王红都没心
吃午饭了,拿着蒸屉
图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