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这会儿还真的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这是要遮掩什么？至于报复什么，杜大用目前还没有绪，可是这个遮掩什么，杜大用可不是听了一次了。

想了一会儿，杜大用决定暂时放弃，省的他自己会走火魔。

“洪芳，你说洪大娟在案件以后给你们复盘的，在哪儿复盘的？那几个作案的有没有参与？”

“强五岳他们三个肯定没参与啊！这是大娟和我们几个复盘的。我们当时是在夏西市落脚点待着复盘的！”

“最让我们想不明白的就是揭文兵兄弟俩，还有最后一笔钱没分，这两个就失踪了。揭武兵那家伙几乎我们都不和他打道，大娟也禁止我们和他打道，可是揭文兵那是真的聪明，我觉得讲美心里可能会有点喜欢他，当时揭文兵失踪，只有讲美和大娟的比较勤快。”

杜大用听着只能继续听着，他也不能说，揭文兵一个是从他小时候一直到他自己死了为止。

“杜警官，四那里需要你亲自审讯，你对我们这些的心把控太准了。我本来不准备开的，知道后来我为什么开吗？别说什么打打骂骂不给吃饭什么的，如果我死志已存，哪怕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说一个字的。”

洪芳说到这里，拿着手指又做了一个夹烟的手势。

杜大用直接拿了给点了。

“你给我看到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如果真的是那样躺在床上呢？谁又能来看我？你那会儿说，洪讲美能来看我，我下意识就说了不可能。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很悲惨！”

“但是那会儿我还想留着四的命！四对大娟是付出最多的一个！我们杀的那些男，大部分都是和四在一起过的，讲美只能说是一点点！当初四投奔大娟的时候，大娟那会儿是有多穷，可以说是非常穷，而且身自由还受限。”

“自从四去了以后，四告诉老板，她可以接替大娟，不过需要单独的房间，而且价格要提高！四那时候最多一天接了二十三个客，最多一个月二十二天一共接了二百三十五个客。”

“跟着讲美去了，最后是我去的！我那时候没有整容，身体又不好，就那样，我一边给她们两个洗衣做饭，我也在她们忙的时候接客，就是给的价钱低，五块十块都可以！最起码那时候我认为我自己是对大娟有用的。”

“这也是大娟为什么一定要杀那一对夫妻的原因！其实那段经历对我们三个来说，已经麻木了，可是对大娟来说，那种仇恨就是慢慢累积的过程！”

“不过真正算起来，我们一切的变化都来自于岚姐！没有她，可能我们也不会迅速堕落成杀犯。”

“岚姐那时候就在吸毒，是她告诉我们，可以弄毒贩的钱，那个钱比我们怎么躺都来的快！”

杜大用听到这里，几乎就明白了当年所有所有。

“戴岚当年的男是邓业田，那么戴岚当年把闺送给了一个男，那个男是谁？”

“这个不知道！大娟应该知道，我们那会儿不在一起住着，我们真的不知道。真的抓到四，你可以亲自问问四。”

“不过岚姐有次吸毒吸多了，说了一些胡话，她说我们这些都不算什么，说她年轻时候，两天被三个不同的男墙坚了十几次。随即大娟进来，给了她一耳光，让她别瞎扯，那会儿我感觉岚姐很害怕大娟。”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岚姐吸毒都是在她自己的房子里吸毒，大娟不允许她吸了毒以后还和我们闲聊。”

“直到她去毒杀几个孤儿的时候，她自己也被林家道和于水生给杀了。”

杜大用听着，赶紧用笔记本给记录了下来。

这是一个新况，从洪芳这里反馈出来的意思，当年戴岚在邓业田离开以后，还遭遇了什么，这个况，洪大娟应该知道。

那么所谓的报复，是不是和戴岚有着什么关系？

杜大用不停的在笔记本上写着画着。

写画一会儿以后，杜大用把奚蓉的照片再次拿了出来。

“洪芳，可以确定这个是奚蓉吗？”

“确定！”

杜大用听着一愣。

“那个燕子你也见过，你觉得奚蓉和那个燕子长得是极其相像还是有点儿区别？”

“很像啊！一看两个就是双胞胎姐妹。”

“那个燕子你第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杜大用这会儿紧追不放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