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给你参酒的时候,你还说我是你的福星呐!”
辛夷一听,立马回怼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可还记得当初莱茵老师对自己的称赞,哪能这么快就被他说成是孽缘。
“你老师我在这工作一共就两个任务,其中守护宝物是重中之重,教导你们这些学生只是辅助。
我看守的那棵龙血树,本是守护风月宝鉴的关键,结果呢?
现在成了你的神兽。而我看守的宝物,更是被你给吞了,连个渣都没剩下啊!
我现在都愁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领导
代。
我其实当初接手这个任务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预想过宝物失窃的
况,我在脑海里设想过各种可能,可我从来都没想到,这就好比我守着一盆花,结果连花带花盆都被你顺走了。
更离谱的是,这花居然还被你给吞了,彻彻底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可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呀!”
莱茵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在原地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本来我昨天一整晚都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该怎么描述这个
况,琢磨着怎么打个报告向上面说明一下。
现在看来,报告是不用打了,直接写请罪书吧!
你这动作也太快了,第二天就把宝镜给吞了,还当着我的面,真是让我猝不及防啊!”
莱茵老师越说越激动,满脸的哀怨。
“别理他,辛夷,孩子这才刚晋升完呢,你在这儿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衣朵老师柳眉一竖,眼中满是嗔怪,扬起手来,一
掌就朝着莱茵呼了过去,
“叫你多嘴!”这一
掌带着劲风,直接把莱茵打得一个趔趄。
“来来,辛夷,快让老师好好看看你的身体。”
衣朵老师满脸关切,赶忙走到床边坐下,那身躯就像一堵墙似的,一下子就挡住了莱茵,让他没办法再继续说那些不知所谓的话。
衣朵老师那
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辛夷,目光像是要穿透他的身体一般,仔细地打量着每一处细微之处。
渐渐地,老师眼中浮现出越来越浓郁的惊讶之色,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为不可思议之事。
“辛夷啊,你可真是个怪
。你这根骨竟然提升了!”
衣朵老师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透着难以抑制的震惊,
“你知道吗?老师刚刚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下,你原来骨骼上那些密密麻麻、坑坑洼洼的
,就像被岁月侵蚀的
旧城墙一般,现在居然变小了。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啊,老师在这江湖中闯
这么多年,还从来都没见过这种
况呢。”
辛夷看着衣朵老师探究的眼神,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
撞。她哪里敢说实话啊,毕竟这事儿太过离奇。一直以来,自己都是用药后稍有好转,补了上去,可那毒素就像恶魔一般,
魂不散,总会再次侵染身体,让骨骼不断地被腐蚀。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一些,故作轻松地说道:
“反正是好事,也许就是吞了那个宝物才换来的。”
衣朵老师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缓缓开
道:
“辛夷,既然你是这宝物的有缘
,那老师还是跟你讲一讲这件宝物的前因后果吧,这样也方便你自己判断。”
衣朵老师也是纠结了良久,辛夷既然和这一件宝物有缘,那
后说不定和其他的宝物也会产生纠葛。与其让这孩子自己在那儿胡思
想,倒不如直接把真相告诉他。
“当初啊,那魔族首领诺如野心勃勃,率领大军攻打天界,妄图一统三界。那场面,可谓是天昏地暗,战火纷飞,三界生灵都陷
了无尽的恐慌之中。”
衣朵老师的眼神变得
邃起来,仿佛回到了那个动
的年代。
说着,衣朵老师双手一挥,为了防止被别
偷听,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结界瞬间形成,如同一个巨大的透明蛋壳一般,将三
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内。
“当时啊,
皇心怀大义,挺身而出,与天界联手镇压那如
水般汹涌的魔族大军。
皇献出了大地之力,那力量雄浑而磅礴,仿佛蕴含着世间万物生长的奥秘。
而天帝则动用了上古之神遗留下来的神秘力量,二者相结合,其威力简直无法想象。
随后,由帛然派中首屈一指的锻造大师,耗费无数心血,
心打造出了一座镇魔塔。
那镇魔塔刚一问世,便光芒万丈,似有毁天灭地之能。
接着,由法术最高的天界圣
——房木出面,她手持镇魔塔,宛如降临凡间的神
,浑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那场天魔大战啊,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战场上喊杀声震天,法术光芒
织在一起,如同绚烂而又恐怖的末
画卷。
最终,天界圣
房木拼尽全力,凭借镇魔塔才堪堪将诺如镇压。
而后,天界圣
施展无上法力,将诺如的三魂分别封印在三件圣物之中,并送往
间五大派进行镇压。
可那诺如的身体血
却不知去向,如同
间蒸发了一般。而镇魔塔内,则留存着诺如的七魄。”
“但是啊,那一战太过惨烈,天界圣
经此一战伤势严重到了极点,最终不幸当场陨落。
天帝痛心疾首,无奈之下,只得将房木的魂魄送往投胎转世,希望她能重修仙体,待到时机成熟之时,重返天界。”
“不过,这镇魔塔虽威力无穷,却也有其极限。它只能镇压诺如三百年。
在这期间,诺如在塔内不断地挣扎冲刺,那镇魔塔的结界每分每秒都承受着巨大的冲击。
久而久之,镇魔宝塔竟出现了一丝裂缝,这一丝裂缝就像打
平静的石子,使得魔界再次震
不安。
天帝无奈,只能联合众位仙家合力再次封印,这才让天地三界暂时恢复了平静。”
辛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也就是说我刚才吞的是封印诺如三魂之一的圣物?”
衣朵老师神色凝重地点点
:
“根据传说,是这样的。说起来,我们虽然身为守护者,也只是知道宝物的名字而已,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宝物的全貌。”
辛夷的脸色变得煞白,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那让我吞了,我以后会
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