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冷哼一声道，“每次都是这种没有营养的攻击，看来我之前的想法还真是天真。虽然你已经复刻了我的力量，甚至无形的本能，甚至更层次的战斗意识，但是最终重要的渴求，却没有得到！”

“战斗就是胜负的筛选，如何攻击与如何还击时的心如何，没有意义。正是你那种追求亢奋的战斗意志，吾才会舍弃！”虚妄淡淡的说道。

凯撒冷哼一声，“啊吗？还真是可怜，原以为你已经不单单是一个东西，看来你只是一个东西而已。就连战斗的绪都没有，胜自然也就没有！”

“正因为没有胜的需求，所以你的剑，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而非追求稳妥！”凯撒淡淡的说道。

千变莎羽看着两忽然聊起来的两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不由得催促道，“凯撒，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尽快决定胜负吧！”

“那还真是啰嗦！”凯撒回过来，目光一凝。

虚妄长剑挥舞，不紧不慢，“既然千变莎羽已经催促了，也不要有所保留了，尽快结束战斗。后面还有更多的比试者，我们时间已经不多！”

“战斗并没有时间区别。你这家伙……难怪我心里总是感到不爽，就因为你的剑就像石一样没有感，乏味无比！”凯撒挥舞长剑，脸上闪过一抹狰狞，“那么从现在开始，就让你来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战斗，热血沸腾，就是天该有样子！”

“哈！”未等虚妄回答这句话，凯撒改变以往以逸待劳，守尽以极力攻击的策略，与剑合身而出。

“碰！”

虚妄身体一顿，忽然长剑挑起，将一道冷光死死的架在跟前。

冰冷的刃光上，倒影着两个不同的身姿，时而吱嘎颤抖。

凯撒哈哈大笑道，“这是第一次，你中途忽然改变！”

“攻守之间，剑的变化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难道这样也让你兴奋，你对于战斗的感触与想法还真是奇怪！”虚妄淡淡的说道，手中的长剑却渐渐冒出一抹悸动，只见一抹银色散溢。

擂台旁边的楚风在千变莎羽的催促后，看着凯撒与虚妄有些不一样了，就一直都在注意战斗的变化，“凯撒那家伙……似乎触动意想不到的东西呢！”

“那抹银光，那个是……怎么可能，这种本源之力怎么可能被一个镜像调动。”千变莎羽脸上也出现意想不到的表，但是这抹表只在她脸上一闪而逝，就没有再出现过，似乎虽然镜像与凯撒身上的改变有些意外，却也并没有超乎她的想象。

一切尽在掌握，索静观其变，或许还有什么惊喜。

在千变莎羽嘴角翘起微妙的幅度之前，场中也出现了变化。

“力量正在加大，还有一奇怪的感觉从剑刃上传递而来。这家伙……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凯撒看着那一抹银光，剑刃一挑，哐当一声，整个如同惊弓之鸟一般，飞速的往后退。

虚妄看着手中的力量，“再一次变强了，可是刚才的感觉，又再一次的消失。我就是我的大限吗？”

“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东西？”凯撒连声发出质问。

虚妄回过来，一如既往的面无表，“吾刚才不是已经说过，吾之名虚妄，你还不能够明白吗？”

“什么意思？你这家伙不要给我打哑谜，你不是镜像吗？刚才那是东西，学院派拿这种来欺负lv1，怎么可能？”凯撒冷哼一声，脸上难以置信。

“你是说这个吗？虚妄陷沉默中，并没有回答。

凯撒慢慢举起手中长剑，“不说也罢，我会自己把你撕裂，从你的身体之中，一寸一寸搜寻答案！”

“莎羽老师，擂台那边似乎出现意外，如果再比下去的，我觉得很可能出现意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莎羽身边的李文，忽然凑到莎羽跟前说道。

千变莎羽低一看，毫不在意的说道，“没有必要。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就像字面上的数据一样，是一次不变的。而我让你们进行这一次真正的战斗，就因为这种不稳定而时不时出现的变化，就是你们的变强根源。当你们面对异变的时候，需要的不是回避与否定这种态度，而是应对并适应。某种程度上，凯撒虽然非常讨厌，但在面对力量的态度上，却非常的可！”

“可，那家伙……”李文心中微微一凸，已经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