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不怎么熟!怎么好意思喝你们的酒呢!这样吧、喝酒可以!但是那酒多少钱买的,这酒钱我出!”
倪子龙瞪了他一眼,脸色不忿的说道:
“你出?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还你出、有钱你都没地儿买去!”
“你小子!”
瞧着倪子龙在边上冷笑,何雨柱喊了一声,抬腿向着他踹了过去,被他轻轻松松的就给躲开了!
倪子龙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不是柱哥!你怎么还帮着他呀?你到底是哪一边儿的?”
瞧着附近没
,何雨柱解开了大衣扣子,把笼布包裹的馒
和饭盒提在了手里,
“这正打算在一块喝酒的!
多了还热闹些!分什么你的我的?谁请还不都是一样?”
“不用理他!党大哥!咱走!”
党博山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然后打量了一下倪子龙,笑吟吟的问道:
“这位小兄弟刚才为什么笑话我呀?是不是瞧着、我这一身衣服上打着补丁,给不起你那酒钱?”
倪子龙有些不大
搭理他,不过他家教很好,并没有让
下不来台,
“请你喝酒你就喝呗!提什么钱啊?谁差你那点儿钱了?瞧着一点儿也不痛快!”
没想到党博山并没有生气,反而赞同的点了点
,
“说的好!是我欠考虑了!这样吧!今天先是你们两位请我,改天我再请回来,这叫有来有回、礼尚往来嘛!咱们大家以后多
流、多探讨,相互扶持、共同进步!”
何雨柱跟着接了一句,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喝酒我是没意见!但是学校厨房里炒的菜,我是一点儿也不想吃了!”
党博山点了点
,接着又对着两
笑了笑,
“那倒是!实在不行,等咱们学完这几天,我带你们去城里下馆子咋样?”
“那咱们可说好了!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看着跟在后面的党博山,倪子龙一脸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的嘟囔了几句,
“瞧着也很一般嘛!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好?这
格死板不说,脾气还犟,一点儿也不讨
喜欢!”
何雨柱微微对着他摇了摇
,小声的对着他说道:
“稍安勿躁!有脾气的
才能
大事儿嘛!不说别的,你看你说了半天,
家生气了没有?没有吧?这就是心胸,你得能抗事儿才成,老是直来直去的,有意思啊?”
倪子龙说话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想打
嚏却没有打出来,
“行吧!那我再观察观察,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优点,反正我是觉得这
挺无趣的,和他一块儿喝酒,这也忒没意思了! ”
这一喝,就喝了好几个钟
,
还好何雨柱前天拿的那瓶酒还在,不然只这么一瓶,还真不够他们仨
喝的,
倪子龙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桌前的两
,把自己杯中的那点儿酒喝
,又吃了几
菜 ,然后就坐在一旁,双手托着腮,看着俩
继续聊的火热,
何雨柱手里端着酒杯,
绪激动的说道:
“我认为、自古至今不是缺乏有能力的官员,而是因为他们固步自封,但求无功、只图自保,为了自己
上的顶戴花翎,完全视百姓如无物,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知识都掌握在读书
的手里,而读书
又自认为自己高
一等,心想不过区区百姓,死一两个又算得了什么?哪儿比得上本老爷的仕途升迁来的重要!”
党博山赞同的点了点
,
“你说的太对了!我在玉石县当县长的时候,当地的那些当官的,除了极少数的好官,是真正
实事儿以外,剩下的那些大部分官员、那是一点儿正事都不
,就知道开会讨论、讨论开会,一点儿芝麻大的小事儿都要开会,要不就是磨洋工,只管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下面几个村的老百姓都快饿死了,他们还得再重新开会表决,从长计议,你说你们能不能先把百姓的救命粮先发了再说?看着老百姓可怜
的等着那点儿救命粮,你们这些当官的就不能办点儿
事吗?”
何雨柱叹了
气,和党博山又碰了一杯,
“这就是自古以来的弊病,京师和地方离得太远,政令不通,而官员又不作为,这一来一去,短则一月,长则一年,等救命粮发下来,再逐级层层克扣,中饱私囊,美其名曰损耗!这么一通折腾下来,还没等粮食运到,机灵点儿的都逃难去了,到处沿街讨饭,剩下一些老弱病残,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党博山认同的点了点
,
“唉!谁说不是呢!咱们老百姓的
子过得有多苦呀!不是旱就是涝,不是灾就是难,想吃
饱饭有多难呀!背井离乡,四处要饭,可那些
部呢?遇到问题他们都是怎么处理的?他们选择了当瞎子、聋子!看不见也听不见!这些
吃着朝廷给他们发的粮食,却一点儿
事也不
!”
“我到下面几个贫困村四处转了几圈,原来各村还有不少
的,这两年断断续续的、都出去逃荒去了,家里一点儿粮食都没了,不逃荒他们又能去哪儿呢?”
倪子龙忽然打了个哈欠,对着兀自谈兴正浓的两
说道:
“我说两位!咱也不看看外边几点了?你们俩不困呀?”
党博山赶紧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然后一脸惊讶的说道:
“都九点半多了!这一聊就给聊忘了!时间过得可真快!雨柱!小倪!咱们把这杯
了,然后我得赶紧回去睡觉了!明天早上还得听钟教授讲课呢!可不能耽误了学习!”
“喝!!!”
“嘶~”
一杯酒下肚,党博山正准备站起来,忽然感到腹中一阵剧痛,他赶紧捂着肚子,背靠着墙,疼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哎!我说老党!你没事儿吧?”
倪子龙被他给吓了一跳,正想伸手去扶,结果却被何雨柱给拉住了,
“别动!他现在身上不舒服,得过一阵儿才能缓过来!你一动他、他身上更难受!”
倪子龙只好又坐了回去,与何雨柱一起陪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党博山才缓过劲儿来,他对着俩
笑了笑,
“呼~这毛病说来就来,也不分个时候,让你们俩见笑了!”
倪子龙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你明儿上医院去检查一下吧!我瞧着你身体病的挺厉害的,这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严重了,这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小毛病!你可不能不当回事儿!”
党博山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对着倪子龙说道:
“没事儿!都是老毛病了!挨一挨就过去了!”
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党博山,何雨柱对着他摇了摇
,
“小龙说的没错!你这病是挺严重的,不是我吓唬你,我瞧你这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了,你得抓紧时间治疗,你想
点儿实事我可以理解,但是身子要是垮了,那就什么事儿也
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