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还是那副皮笑不笑的模样:“你就不必推辞了,这孙家的斋饭虽说是斋饭,但比你们乡下的酒饭要好吃!”说着她拍拍手示意旁边的老妈子忙碌起来:“眼看快晌午了,既然你不要银子,吃了这顿斋饭,以后就算两清了,如何?”
只是等她这句话说完,看似昏黄的眸子处,却死死的盯着钟谦靬那印象里极为刻却柔和了些许的面庞,连手都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绸缎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