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德鲁点点，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群。在他的身后，依旧是鸦雀无声，惟有菲尔特一在继续哭泣。

…

“将军，你是否太多严厉了，他们毕竟都还是孩子，十多岁的孩子啊！”刚没走几步，闻讯而来的夏德上校赶了上来，向着安德鲁将军抱怨道，那是他责备军团司令官对犹太军校生的训斥太过严格的缘故。

“是吗？夏德。”安德鲁并没责怪自己最为亲信下属的无礼，只是叹了气，脚步停了下来，转身说道：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不是你时常教导骑兵团的号？不错，他们是孩子，个个都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但他们更是士兵，未来的军官，他们都肩负着保护部属的职责，或许将来，还要完成其复国的使命。我不希望，等他们走上战场后，留下来的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早点回家歇息，帮助他们的家长打理生意，平淡得度过一生。”

“但将军的语气似乎应该友好点，好让他们容易接受些。”夏德上校的心肠很软，正如同他护安德鲁先前的勤务兵，犹里西斯一般。

“友好？可笑！战场上，自己面对的敌不存在任何友好，就是你死我亡的现实。一点点的慌与不理智，就能把他们送地狱，说些更严重些，还能断送整个军团。与我的民族一样，犹太民族经历过太多的苦难，他们缺乏自信与胆识，喜欢依赖他，要完成复国，只有依靠他们自己。任何，包括你我在内，都只是从旁提携而已，不可包办一切。放心吧，加以时，他们会理解我的用心良苦。”安德鲁拍拍了夏德上校的肩膀，随后走开，留下夏德呆呆地站原处，回味将军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