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孩儿看着卡牌正面的JOKER字符，还有中间玩球的马戏团小丑，开心地笑起来，忽然觉得用了她的火柴还要赖账的男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

“在这里等我。”小丑把硬纸盒放到小孩儿手里，转身进了童装店。

她看着橱窗那边的毛线衣与羊毛靴，想起不久前来过这里，店主让她滚远点，不要影响他做生意。

她不知道自己只是站在橱窗前面怎么会影响老板做生意，但是很清楚卖一年火柴赚的钱也买不到橱窗里面那双羊皮靴。

“他……该不会从后门跑了吧……”

“如果他真的从后门跑了，那我就原谅他吧，多么可怜的啊，连一把火柴的钱都拿不出。”

小孩儿低打量一眼已经冻得没有多少知觉的脚，视线转移到J先生给她的纸盒上。

她以为那是一副扑克牌，直到抽出一张卡牌，又抽出一张卡牌，再抽出一张卡牌……发现里面的卡牌都是王牌，但是中间的JOKER不尽相同，有玩球的，有骑独车的，有穿戏服跳舞的，有带着高帽变戏法的……

每看一张牌她都会笑一笑。

这是自从过世后她收到最的圣诞礼物了！

她不再关心火柴钱，忘了母亲的眼神父亲的警告，她想要再见J先生一面，告诉他自己的名字，郑重地跟他说一声“谢谢，你是一个好，只是长的丑了点。”

别都说他是一个坏，她说他是一个好。

“他会不会因为这句话高兴大半天呢？”她美美地想着。

便在这时，门传来的哄闹声打断那些胡思想，小孩儿抬往童装店里边望去，染着薄薄一层寒白的眉毛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