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牺牲。

凤临渊摸着她的发，邃眉眼间藏着不易察觉的沉温柔，“无双，这不算什么，一辈子太短，我想后的朝朝暮暮，都只为你一而活。”

放弃皇位又如何？

皇位只是掌控权力的一个手段罢了。

他即便不坐那个位置，也照样不会让自己和无双受制于，依旧能傲视众生。

凤临渊说这话的时候，一如既往的狂妄霸道，强势专横。

霸道得可。

时无双牵住他，欢喜的晃晃和他十指握的手，“好，往后的朝朝暮暮，都只花在夫君一身上。”

纵马万里山河，周游天下。

他们始终携手同行，并肩看天地浩大。

又过了许多许多年，昔意气风发的男和少，已然垂垂老矣，成了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家。

生命的尽，他躺在床榻上，的凝望着她，一如初见那般，目光邃又执拗，像是牢牢锁住猎物的猛兽。

“凤临渊。”

时无双握住他的手，想要说些什么，一开却发现声音哽咽沙哑，字句零碎不成调。

“无双，别哭。”

他艰难的抬手，拭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眸光邃而温柔。

别担心，下一世，我们还会相见。

他拼劲全身力气，撑起身来，在她唇上印下轻轻一吻，如雪花落唇。

“凤临渊。”她轻声唤他。

他勾起唇角，像从前那般千万次回应她一样，说出那句令安心的话语——

“无双，我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