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桑塔纳的倒后镜冲了过去,差点撞上前面的护栏。
“走!”
趁着对方调整方向的间隙,林风再次下令。
小马松开刹车,降档补油,桑塔纳像一颗子弹一样,从两辆别克车的中间缝隙里钻了出去。
但这只是暂时的。
别克车的马力大,很快又追了上来。
此时,前方的路面上出现了黄色的施工警示牌和一排红色的隔离墩。
道路变窄,从三车道变成了单车道。
这就是林风说的机会!
“别减速!”林风盯着前方的隔离墩,语速极快,“冲过去!利用那堆沙石!”
在隔离墩的
处,堆放着一堆用来修路的沙石料,挡住了半个车道。正常车辆到了这里都会减速慢行。
但现在是玩命的时候。
“抓好了!”
小马大吼一声,不仅没减速,反而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
桑塔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地冲向那个狭窄的
。
后面的别克车显然没想到他们这么疯,犹豫了一下,稍微点了一脚刹车。
就是这一犹豫,决出了生死。
桑塔纳的右侧车
压上了那堆沙石。
“轰!”
车身剧烈颠簸,整辆车几乎是倾斜着飞了起来,四个
子有两个离地。
车里的几个
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出来了。
但小马死死把住方向盘,硬是用这种近乎特技的方式,让车子在空中调整了姿态,然后重重地砸在路面上。
“砰!”
减震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这辆结实的老车竟然奇迹般地没有散架,而是借着这
冲力,成功钻进了那个只能容纳一辆车通过的狭窄通道。
而后面的那辆别克车,因为速度太快又没敢飞车,到了跟前急刹不住,一
撞在了
处的水泥隔离墩上。
“咣当!”
一声巨响,别克车的车
瞬间瘪了进去,安全气囊弹出,冒起了白烟,死死地堵住了
。
第二辆别克车被同伴堵在后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桑塔纳绝尘而去。
“甩掉了!”
小马看了一眼后视镜,兴奋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让他们狂!这下傻
了吧!”
林风长出了一
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回
看了一眼王德发。
这个胖子已经吓得翻白眼了,瘫在座位上直哼哼,裤裆里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吓尿了。
“没出息。”林风摇了摇
,但也没过多苛责。毕竟是个生意
,没见过这种阵仗。
“检查车况。”林风吩咐道。
“水温有点高,右后
有点跑偏,估计是悬挂受损了。”小马感受了一下车况,“但还能开。只要不再玩命,坚持回省城没问题。”
“那就稳着开。”林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刚才那一下,张敬业算是彻底
露了。这不仅仅是销毁证据,这是谋杀纪委
部。这笔账,等回了省城,我们要好好跟他算算。”
此时,省纪委大楼。
王建诚站在大屏幕前,看着那一团黑掉的画面(刚才撞击时信号断了),心脏都快停跳了。
直到桌上的保密电话响起。
“主任,我们安全了。甩掉了尾
,预计一小时后到达基地。”
听到林风那平稳的声音,王建诚这个平
里喜怒不形于色的铁面判官,竟然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他扶着桌子,
吸了一
气,对着电话吼道:“好!好样的!我亲自去大门
接你们!”
挂断电话,王建诚转过身,看着会议室里那些同样紧张得满
大汗的同事们。
他的眼神里,那
子杀气再也掩饰不住了。
“通知特警队。”
“通知省委办公厅。”
“告诉他们,把所有
都给我叫起来!”
“天,真的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