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强双手顿时握紧。
这家伙也太张狂了!
但更让他无奈的是,陈言说中了。
他缓缓松开双手,道:“陈大
这是何意?难不成,是嫌四颗夜明珠还不够珍贵?”
陈言双眼微眯:“你现在的反应,证明本官所猜无误。你,不但有求于我,而且若我不答应,你将陷
极大的麻烦。这麻烦的价值,远超四颗夜明珠,对吗?”
耶律强叹道:“陈大
真是厉害得让耶律强心服
服。不错,鄙
不惜冒着得罪宣国公的危险,也要使手段从他
中问出那些铁甲黑骑的来源,便是因为有一桩大麻烦。”
陈言从容道:“所以嘛,那四颗夜明珠只够向我兄弟赔罪,但不足以向我赔罪,懂我的意思吗?”
耶律强双眉
锁起来,道:“鄙
明白。只是,不知大
想要什么样的赔礼?”
陈言缓缓道:“简单,本官要十倍于此的赔礼!”
耶律强瞬间色变:“陈大
您未免太过分了!”
他料到了陈言会狮子大开
,可没想到这
都开到后脑勺上了!
四颗合计价值三十二万两,十倍的话,岂不是要三百二十万两?!
不说敌国,这么多银子,只怕都能比得上大周几个州府的年收
了!
陈言悠然道:“你也可以拒绝,另想它法。比如说,威胁本官什么的,就说要把我青山县出产钢甲钢刀的消息传出去,除非我答应帮你。当然,你也想得到本官的回答是什么。”
耶律强脸色铁青,一语不发,双手死死握拳。
他当然不可能选择这办法。
没错,陈言不希望有
知道青山县有这么强的军备生产能力。
但是,耶律强更不希望被
知道!
要是让这消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
会涌到青山县,向陈言求购钢甲钢刀,到时候他就算买到了,也休想能再占到便宜。
陈言见他半晌不语,哑然一笑,长身而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本官还得出去吃喝玩乐,就不奉陪了。”
说完朝荀羽飞使了个眼色,这才转身去了。
荀羽飞会意,将夜明珠收了起来,笑眯眯地道:“耶律先生,我这兄弟就这脾气,你多担待担待。”
耶律强勉强道:“荀公爷说笑了,此事容我考虑考虑。”
荀羽飞含笑道:“耶律先生莫要放弃,我这兄弟虽说贪财些,但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办到。照我看,今
你大大方方给了本公爷四颗夜明珠,已经让我这兄弟大为心动,只要再加把力,想要让他松
必非难事!”
耶律强脸上肌
一阵抽搐。
这是他大大方方给的吗?明明是陈言强行转赠荀羽飞的!
他忍了又忍,好一会儿才道:“此事还希望荀公爷多多美言几句,过几
,鄙
再拜访陈大
,告辞了。”
荀羽飞看着他起身离开,笑得嘴都歪了。
他当初机缘下被对方设计,说出了铁甲黑骑的真相,一直觉得挺憋屈,居然让一胡
给算计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对方是胡
,而胡
向来不擅手段,他才会大意。
之后耶律强一直明里赔罪、暗里以暗示的方式威胁他,说若他不帮忙引见,便将青山县的消息四处散播,
得荀羽飞不得不答应。
结果这
跟陈言才见一面而已,居然就吃了这么大一亏,真是活该!
凤栖楼的晚宴,一直持续到
夜。
倒不是
都走了,其中一多半都直接在凤栖楼留宿,反正陈言掏钱,不好好乐一乐岂不
费?
陈言直接带着荀羽飞去了凝若的闺房。
凝若为两
奉上茶点之后,便知趣地离开了房间,留他二
密谈。
“那光
强到底怎么回事?”陈言开门见山地问道。
“光
强?噢!你是说耶律强那大光
?”荀羽飞思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没说,我也没好意思问,不过估计要么是天生的,要么就是被
下毒了,在
顶上抹了药,导致一根
发也长不出来……”
“我问的是这个吗!”陈言一脸黑线,“我问的是,他惹上了什么麻烦,为何如此迫切想要钢甲钢刀?”
“噢,这个事他也没说。”荀羽飞老老实实地道,“不过他曾暗示我,他背后有大辽帝室的背景。”
“耶律这个姓,我记得是大辽的国姓。”陈言若有所思地道,“不只皇帝姓耶律,连臣子、百姓都多有此姓。”
“对,大辽乃是夷
为主,原本的姓氏复杂且使用不便,有些部族甚至连文字都不懂,姓氏什么的根本无从查起。”荀羽飞点
道,“后来百年前的辽帝决定推行汉化,让全国百姓均改汉姓、取汉名,并广纳汉家名士
朝,耶律这个姓便是当时兴起。”
“那你是如何遇上此
的?”陈言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我带兵北去镇抚民变,在雍州有一处县衙被
民所困。”
“我亲自带兵,前去营救衙内官兵,却不料到达那处时,县衙之困已经被
所解。”
“救
的,便是这耶律强。”
“他安排
手混
民之中,散播谣言,说城外有一处秘窖,是官府藏粮的所在。”
“而且已经被
发现,有千余
正在那里抢粮。”
“围困县衙的
民一听说此事,纷纷弃了县衙赶往城外。”
“耶律强趁机将县衙内的官兵救出,正好被带兵前往的我遇上。”
“我感念此
助我有功,便设宴请他。”
“过了几
,他又找上我,说要回请。”
“我没防备,去他一处宅院赴宴,结果那厮在酒中下了迷药。”
“我不知实
,以为是酒劲大,没在意,多喝了几杯。”
“结果醉意之中,被他套出了钢甲钢刀的事。”
荀羽飞说到最后,有点心虚,弱弱地看了陈言一眼,怕他发火。
哪知道陈言却哈哈一笑,道:“这酒喝得好,这药也下得好,生生让你赚了四颗夜明珠,让我更是多赚了几倍。既然他有帝室背景,又在经商,显然钱财绝对不少,我不好好敲他一杠,岂不是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