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老祖……”

“我只问你，是愿我琴家蒸蒸上，子弟皆可有所成就，还是有那副冰冷的心肠，可以看着他们所有一一死去，而无动于衷！”琴老声色俱厉低吼。

琴清儿脸色越发苍白。

琴老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但身为琴家老祖，他做一切事都要以家族的利益为先。

“清儿，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琴家真的拒绝，所有族中子弟都不惜一死，便真的可以，退掉这亲事吗？欢喜禅宗大佛的意志，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

这句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让琴清儿心中最后一丝期盼，轰然倒塌。

她沉默了许久，起身一礼，向殿外走去。

整个，就像是失了魂，再无半点活力。

殿门处，琴清儿停下，空的声音传来，“老祖，亲事我可以答应，但清儿最后一次问您，我记忆之中，那道一直存在的身影，真的就只是虚幻吗？”。

“我希望，您能够告诉我真相。”

琴老沉默，许久后一叹，“存在或不存在，又有什么意义？清儿，放下吧，不要让自己的一生，都生活在痛苦中。”

避而不答，但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回答。

琴清儿凄然一笑，原来她不是在胡思想，原来在她的生命中，真的曾有这样一个存在。

只是这么多年，你在哪里，为何不来找我？

是你已经死去，还是将我，遗忘在了记忆的角落。

琴清儿继续向外走去，明亮的光线，就像是一张大，将她整个吞没。

因为光明之后，就是永远的黑暗，代表着她今后的生，将再没有半点光亮。

此后不为自己活，只为家族而生。

她心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