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动手，将石碑与坟墓上的灰尘一点点的擦拭净。

等到一切做好，他才回到坟前，屈膝跪下，俯首在地。

“爹、娘，不孝儿莫语，来看你们了。”他声音低沉，每一个音节里，都蕴含着沉到让难以喘息的感。

水之珑眸子泛红，看着一眼他的背影，拉着丫丫跪下，吩咐道：“丫丫给爷爷磕。”

小丫很听话，一边磕，一边脆生生的道：“爷爷、，我是丫丫，是爹爹的儿，我来给你磕，希望你们也能喜欢丫丫。”

水之珑伸手捂住嘴，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顺着她雪白的脸颊流下。

莫语跪着，一动不动。

许久后，他才起身，缓缓道：“爹、娘，珑儿和丫丫是我最为亲近的，有他们在，孩儿在这世上并不孤单，请您二老地下莫要挂念。”

转身过来，“珑儿，你先带着丫丫离开，我想自己在爹、娘坟前呆一会。”

水之珑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的点点，“来，丫丫跟娘亲走。”

小丫被她牵着离开，还不放心的回过来，喊着，“爹爹你别伤心，不然爷爷、也会难过的！”

莫语勉强笑着对她摆了摆手，等她们母走远后，脸上笑容一点一滴敛去，轻声道：“爹、娘，以前孩儿不懂事，埋怨过你们，还请二老地下有知，不要跟儿子一般见识。现在想来，应该是您二老在天之灵，才能庇护孩儿一路走到今，如今，我已经回来。”

“既然这些年，我都没有死在外面，那么所有伤害过你们的，都会为自己的行为而付出代价！孩儿向你们发誓，一定会将蛮荒圣宗夷为平地，让他们的鲜血染红苍穹大地，让他们的灵魂在哀嚎之中忏悔。”

“儿子保证，这一，绝不会太遥远了！”

平静声音，在空间中轻轻响起，但这其中流露出的滔天恨意与无穷杀机，却让位面规则都在颤抖。

或许这样，他会满手血腥，但此事，莫语无悔……因为有些仇恨，只有死亡与毁灭，才能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