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就被困住了，如今不过是回到他本来的结局，一放松才让他身体垮的很快。

萧若风正是已经看出了这一点，他才没有强迫，他知道一个死去的儒仙并没有什么作用的，但是他父皇想要的应该是这个结果吧？

这会儿百里东君到了，古尘弹琴的手顿了顿，他轻轻叹了气，看向萧若风他们，“能不能给我和我的徒弟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啊？”

萧若风有点懂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着古尘点“先生，再会了！”说完转身离开，雷梦杀和温壶酒也跟着离开了，几都懂了，这种时候还是让家师徒最后道个别吧！

百里东君心下不安，他总觉得师傅要离开他了，果然，等两坐了下来，古尘倒了杯酒，“东君啊，这些年来，多谢你的陪伴。”

当年他真的不知道，这个无意中闯进来的小孩子，竟然是百里洛陈的孙子，缘分这东西当真是说不清。

饮下酒他对着东君开：“东君，替师傅去一趟天启城吧！酿一壶桃花月落，挂在天启城最高的地方。”他的眼神看向空虚，亦或是他想去的地方。

百里东君眼眶发红，赶紧拉着古尘的手，“师傅，我们一起去，我带你去！”

古尘拍了拍他的手，百里东君眼眶中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古尘语气还是这么淡然，或许是看透了一切，“哭什么？师傅早就该是死去的了。”

他对东君解释当年是他的师兄救下了他，可是在师兄离开之后，他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啊，若是背负太多，就不那么自由了。东君，生注定充满了离别，你以后会经历更多，再见了，我的徒儿！”

百里东君猛地跪了下来，他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失，代价竟然这般大。一直守在外面的清欢和李相夷对视一眼知道时间到了，两一闪身进院子里，还好全程隐身，外面的修为又没他们高，所以也没发现。

看着古尘坦然赴死的模样，清欢想都没想一手掌下去，把敲晕了，旁边的李相夷适时挥手，幻像出现，百里东君就这么“亲眼看着”他的师傅在他面前灰飞烟灭。

本来美好的不像话的别院顷刻之间恢复了它本该有的样子，外面的萧若风他们眨了眨眼睛，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百里东君呆坐在原地，眼神空，泪水不停地流，他根本无法接受，他的师傅最后什么都没有了。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师傅还好好的呢，不过清欢他们目前不会告诉他的，谁让这孩子一点心机都没有，真告诉他反而坏事了。

因为放心不下东君，也很过来的百里成风父子俩也知道此刻他们还是不出现为好，百里洛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随他吧，咱们回去等他。”

对于当年的事，他无意去追究，如今都不在了，就没有必要了，东君想来会明白的。

百里东君看着之前还好好的地方，如今枯萎的不像话，心里越发痛苦。

晚上等回到侯府，百里东君一个回去了自己的院子，萧若风和雷梦杀一起说起了古尘的事。

“可惜了，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无风华绝代的儒仙了，当真是遗憾啊！”萧若风的语气里，那浓浓的遗憾一点不带遮掩，对于儒仙他真的很欣赏。

雷梦杀亦是，“他本可以活下来的。”

虽然以他现在的身份，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好，但是天启那边若不这么迫，这位应该可以继续活下去的吧？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萧若风理解古尘的选择，“是啊，他本可以活下来，但是他选择了死亡，虽然他已经是油尽灯枯，但是绝对可以活下去，但是他也明白，他若是继续活着会有多大的影响。”

不背叛故国，亦不想重燃战火，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连累镇西侯府。这样甘愿赴死的儒仙，值得他敬佩！不得不说，百里东君这小子运气着实不错！

若是换成他，他或许也会这么选择吧，离去的已经离去，他们也该返回了，只是不知百里东君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