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容置疑。
“大哥,我们不动隆庆,难道那隆庆真的敢动我们不成?”
宁绍峰咬着牙,虽然他信大哥,但他仍然有点想不通,隆庆消失了三年,他一
丧家之犬,怎么可能发展到让宁家忌惮的地步?
“从隆庆回到金陵的种种迹象表明,他根本不惧金陵的任何家族,任何势力。”
“从隆庆的
格分析,他绝不是鲁莽冲动,盲目无知之
。”
“他灭了王家,连洛家,都极有可能,是他灭掉的。”
“他说出的话,全都落实。”
“他让洛家三天后
出洛家吞掉隆家的那份产业,洛家拒绝了,于是,洛家没了。”
“他又对你说,让我宁家准备好全部家财,等他来取。”
“今天就是第三天,我们不动手,他便会亲自上门来取。”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宁政一连串说了很多,面色冷峻,分析锐利。
“尽管不愿承认,但我必须要说,若是被动等待,我宁家胜算几乎低于百分之二十!”
“大哥,这么夸张?”
宁绍峰浑身一震,不敢相信。
“便是主动出击,我们的胜算,也不超过百分之六十。”
宁绍峰一下就没话了,表
都有点凝固。
这隆庆,真的这么可怕么?
“大哥,不然我们就将家产拱手相让吧?我们兄弟两,就算白手起家,也可以东山再起的。”
宁绍峰语气
涩的道,他
财,已经习惯了挥金如土,但是,这些他都可以不要。
“你可以放弃,我不能。”
宁政的话,非常简单。
他白手起家,打拼的这一切,付出了毕生的心血,岂能让隆庆一吓唬,便拱手相让,让这一切付诸东流?
宁绍峰,“……”
气氛沉默。
大哥的心思,宁绍峰如何不懂?
“可是,大哥,我不想让你有任何闪失。”
宁绍峰看着那锅泥鳅汤,他无法想象,这个愿意给他煲汤的
不在了,他是怎样的痛苦。
“我已经是病重之
,与其苟活痛苦,不如全力一搏,我若能守住宁家产业,
到你手里,我这一生也不算白来。”
宁政是个心思缜密的
,缜密到可怕的程度,但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的直觉。
无论是推算,还是直觉,都在告诉他,隆庆绝不简单,这次回到金陵,也绝非放几句狂言那么简单。
三年时间虽短,但隆庆却对已经发展到了可怕的高度。
他的直觉告诉他,隆庆将是宁家所面对的前所未有的强敌,稍有不慎,便会
身碎骨。
“大哥……”
被打断。
“绍峰,喝汤吧,喝完了就走,我亲自送你上飞机,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那一天。”
宁政盛了一碗汤,递到了宁绍峰面前,退路他也已准备好。
若是败了,死他一
足矣。
宁绍峰看着面前的泥鳅汤,熟悉的香味,让他瞬间热泪盈眶。
他颤抖着手,接过汤,然后木讷的从火堆里扒拉出来一颗土豆,再未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