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成，洗脚水是必须的。

还有各种惩罚。

“一起挨的龙鞭，还记得么？”苍无炎仿佛陷了回忆中。

龙鞭是十厘米粗的实心钢筋，力量大得甚至会把这玩意儿抽断。

记得当时的教官，为了锻炼他们的自愈能力，就是用这种东西殴打他们，那简直不是能承受的。

可他们承受下来了，因为他们早已化身为非之物。

“当然……记得。”

黎苍月点了点。

那龙鞭的疤痕，虽然痊愈，但永远烙印在心中。

他们甚至还被推土机正面击中过，亦或是从万米高空被一脚踢下。

这些都是训练内容。

异常残酷。

因为，歧视，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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