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省多山林,尽管这些连绵山林会成为一道天然屏障,但是只要不死鬼渗透,那么滇省的结局很有可能会和江省一样。
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让滇省在不死鬼眼里不那么明显,让不死鬼把注意力就放在西北方向。
不死鬼大军去征讨周国的主力军,那滇省才有喘息的机会。
“五师兄,你这次简直是一石三鸟啊!”
林墨恍然道。
救了自己,捕捉到了不死鬼,把祸水引向陇省。
“也是无奈之举!”
左林晨轻叹道。
这一声叹息,让林墨也明白了,即便如此滇省的
况也很危急。
祸水东引只是争取了一点时间,一旦各省份的
被吃光,那不死鬼肯定会向西南进发。
滇省和封魔唇亡齿寒,只能共进退。
生死时速,滇省和封魔需要在争取来的这点时间内想出对策,并且实施。
也可以看成最后一搏,如果成功则击退不死鬼,如果失败不死鬼将会大举
侵滇省和封魔,面临彻底的失败。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对于不死鬼的实验会立刻展开!”
“一旦有了数据和
报,镇滇军和封魔会即刻指定战术!”
左林晨郑重对林墨说道:“小师弟你回去之后尽快调整,一场旷世大战就要开始了!”
“明白!”
林墨沉声道。
说话的时候,他双手紧握着
袋里的鬼珠。
现在的自己,几乎被鬼散
压着打。
如果突
到八重,所有契约鬼都升至鬼王,那时才有一战之力。
“前面就快到岔路了!”
“我和大师兄先撤回滇省!”
左林晨嘱咐道:“抓捕的不死鬼将由两名老阵法师,以及三师姐和木婉清带领的加强团护送至封魔的试验场。”
“明白!”
林墨重重点
。
部队在一处山涧分开,其中一支团的兵力驶向封魔。
…
部队
夜兼程。
两天的时间内,林墨几乎滴水未进,他一直在卡车内吸收鬼珠。
在他身边,是一圈吸
的鬼珠。
此时的他,浑身青筋
起。
那些青筋如同蜘蛛网一样遍布全身。
冷汗一直在流,这段时间,他的
发,衣服都处于湿透的状态。
若不是安然在旁边一直喂电解质水,他恐怕已经虚脱昏厥过去了。
“呃呃呃…”
林墨浑身哆嗦。
身体处于极度超负荷状态,导致他的意识也很混沌。
“这样不行啊!”
“他身体已经到极限,再这么下去即便是不
体,也会有后遗症的!”
阿廖担忧道。
“他吸收的太急了!”
“要知道我从七重升到八重,可足足用了四年时间,这在御鬼界已经算快的了!”
阿莱低喃道。
“呃呃呃…啊啊!”
林墨牙关紧咬。
他显然处于崩溃的痛苦之中。
冷汗大滴地滴落,指甲已经抠进了掌心内。
“安然,用阵法辅助也没用吗?”
一旁的木婉清焦急道。
“没用,我该试过的都试了!”
“这些阵法上次他突
的时候还有用,这次就不行了!”
安然柳眉紧蹙。
由于一直过分忧心紧张,她的脸色也显得煞白。
“他到八重的突
了!”
“现在任何阵法都没用了!”
就在这时,那名白发白须的阵法师出现在卡车尾部。
他从怀中掏出一盒银针,在林墨几处
道扎了下去。
“很难缓解他的痛苦!”
白发阵法师无奈道:“在大陆上,七重御鬼师可以达到所有御鬼师百分之二的占比,但是八重就连百分之零点五都不到!”
“究其原因,就是七重突
到八重不仅成功率低,而且所需要的时间多。”
“要是想用越短的时间突
,就需要承担更多的风险。突
一旦失败,非死即残。”
“大师,那怎么办?”
安然急切地都快哭出来了。
她眼底泛着泪光:“大师您说,只要能帮他度过这一关,怎么样都成!”
“我也无能为力!”
白发阵法师叹息道:“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这么说…我们都帮不上忙?”
“只能这么
看着?”
尹沐凉也是一脸愁容。
“我们只能尽力保证他的身体状态!”
“他现在脱水严重,至少得给他补充一些电解质水!”
白发阵法师道。
“可是…他现在喝不进去呀!”
安然尝试把水瓶抵在林墨唇边。
但是林墨现在处于痛苦中,牙齿紧闭,根本喂不进去。
通过注
补水更不可能,血管都
起,可想而知血管内的压强,静脉注
针刺开血管,很有可能会导致飙血。
“不喂水的话,还没等他
体,就脱水而死了!”
白发阵法师看向阿廖和阿兵:“你俩掰开他的嘴,把水灌进去!”
“好!”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他们捏住林墨的嘴
,用力撬开。
嘴
中有缝隙,安然趁机把水一点点倒进去。
“成了?”
众
紧张道。
可是下一秒,这
水就从林墨
中
了出来。
“遭了!”
“他浑身紧绷,就连食道也在痉挛,水好像灌不进去!”
安然脸色煞白。
“这就很难了…”
白发阵法师焦虑道。
“怎么办?”
安然慌张道。
她发现林墨浑身的汗水还在不断滴落,皮肤已经因为缺水而变得紧缩,下一步皮肤就会变得皲裂。
“你们一定有办法,你们快帮我想想办法!”
安然瞅着众
,几乎用祈求的声音问道。
“这…”
众
神
都为之黯淡。
他们很同
林墨,知道林墨肩膀上的担子,为了尽快突
,他铤而走险吸收了过量的鬼珠。
现在他身处险境,而他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心痛,心如刀绞。
要是还没办法,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墨脱水而死。
“求求你们…”
安然悲戚,娇小的身躯战栗。
她在世上只剩下两个最亲的
,一个是母亲,另一个就是林墨。
“小丫
,别哭!”
“天无绝
之路,总是有办法的!”
就在这时,一道传送阵亮起。
那老妪一手扶着
椅,一手轻抚着安然的
。
“老
…你真的有办法?”
安然泪眼朦胧,抬
看着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