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个蠢货啊。”
我看你像个蠢货。
姜萌没理,抛个眼神让老陈接着说别受影响。
“我听完后,又给他们一
塞了包烟,说明我们目前的困难,问他们有没有解法,他们说……”
小刘此时怪叫起来:“老陈,你这个塞法,我们家具厂再大的规模也能被塞空……”
“要不明天你去打听消息?”
他
直接被姜萌给问住了,支支吾吾:“我……我是总负责
,我去打听消息多掉价……”
姜萌不耐烦听他啰里吧嗦,直截了当表示:“那你便专心听着,别总打断。”
“老陈,你继续说。”
“好的,姜主任,”老陈心里痛快极了。
“他们说丁红军已经不是第一回利用合同折腾供货方了,我们要么接受降价,要么硬气点打道回府。”
“不过,也有个师傅说,让我带点礼物上顾主任家里试试,顾主任是个大孝子,非常听他娘的话,只是顾主任的娘非常贪婪,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老陈说到这里,就此打住,一心等着姜萌表态。
“娘的,说来说去都是要钱,这个顾主任都合作好些年了,一点契约
神也没有。”
姜萌听完老陈的叙述,反倒松
气,丁红军不单针对她一
,说明他死
不改。
但难的是,他今天看到她了,依照这
的记仇,这单必定谈不拢,哪怕他们给顾主任的老娘送再多礼物都不行。
“退肯定是不能退,这批家具上的雕花带有林城独特风格,卖到别地根本卖不出去,降价也不好降,我们只要一松
,顾主任绝对会继续变本加厉。”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要怎么办?”
小刘急切且带着烦躁,
发都快抓秃了。
“你明天再去找顾主任,接着缠磨,但记住不准降价。”
“还去啊,他又不答应。”小刘有些不想再去顾主任那里坐冷板凳。
“不答应就不用去了?销售要都像你这么做,我们家具厂趁早关门吧。”
这货欺软怕硬,姜萌态度一强硬,他立马缩了。
“我也没说我不去……我吃饱了,我上楼休息,明天也好多点
神应付老狐狸。”
小刘一溜烟跑上楼。
姜萌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面无表
敛睫,等收敛好
绪,微笑移目看向老陈。
“陈师傅,你明天再拿两包烟去找那两位师傅,打听一下供销社里有哪些领导看不惯顾主任这种作风。”
“好的。”
老陈或许不算聪明,但他听话,还算好用。
既然此路不通,姜萌决定绕开姓顾的,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
今晚,注定又不能好好睡觉了。
她得去顾家和丁家造访一下,看看能不能获得什么可以利用的线索。
姜萌首先去的顾家,趁着夜色掩在院里。
顾家一片欢声笑语,丁红军这
豁的出去,这会儿还在
家家里哄老太太,哄孩子。
期间当然也夹杂着几句有用信息,譬如:
“红军呐,怀城家具厂的骨
有点硬啊,你说他们会妥协吗?”
“会的,家具带着林城特色,数目还不算小,不出给我们,他们又能出给谁?”
“说的也是,不过他们要是妥协,我认为降两成价就够了,再得寸进尺,就怕他们反悔啊,两成利也够我们赚不少了。”
“叔你可别心软,你也知道我去过怀城,那里特别穷,你就是价格压的再低,家具厂也不敢不将家里卖给咱们,因为他们承担不起亏损。”
其他地方压榨两成价格也就罢了,谁让家具厂是怀城的呢,他对怀城可没有好印象。
“这……”顾主任犹豫。
顾母一拍桌子:“就听红军的,你说说你还是大主任,都不如红军一个小辈胆子大。”
顾主任一听老母亲放话了,腰背一挺:“妈说的对,那我再压压价。”
“欸,这就对了嘛。”
三
皆笑,丁红军低
时,眼眸里的墨色浓郁,眼神
郁邪肆。
一直快到九点,丁红军这才离开。
姜萌藏好自己,并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而是等到顾家
都
睡后,做了回梁上君子。
不得不说,顾主任这
自信又自负,他竟然将这些年从供销社里贪到的利润,每一笔都记录在册。
姜萌借着朦胧月光翻看,无声笑了,随后清除痕迹,无声无息出了顾家。
“去丁家。”
丁红军这
,她放过一次,这次又犯她手里,她不想再放过。
找到丁红军,他住在供销社提供的宿舍,并没有和父母住在一块。
姜萌到时,屋里灯已经熄灭,她直接开门进屋,老式的屋子,开门对她没有难度。
“谁?”
丁红军还没有睡着,警惕的想要坐起来拉灯。
可惜,姜萌没有给他机会,快速上前,被子一扯直接将
摁里面闷晕,再打断一条腿。
要是他消停些治疗,腿或许还能好,要是继续折腾,那就当一辈子跛子。
隔天,姜萌继续陪着小刘上供销社坐冷板凳,再灰溜溜回招待所。
不比他们的挫败,老陈打听消息很顺利:“姜主任,供销社如今乌烟瘴气,许多老
看不惯顾主任,其中最有实力的当属一位姓孙的副主任。”
“好,明天你买点东西上顾家看望老太太,和她拉拉家常,看看能不能帮到我们。”
小刘抢问:“那我呢?”
“你?你是总负责
,当然是继续找顾主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