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这些话的真伪萧褚忱也无从辨别,他只知道他好像快被祁聿说服了。
车停在别墅门
,萧褚忱下意识抬
,觉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他甚至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希望祁聿嘴里的话不是用来骗他的,要是敢骗他……
萧褚忱眸色凌厉,看向祁聿:“我暂且信你一次,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是鱼死网
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祁聿对这些张牙舞爪的话似乎已经免疫了,他下车时神色平淡,还亲手给萧褚忱开了车门。
可他越是这样,萧褚越是觉得他别有用心。
像是身后有猛兽追赶似的,萧褚忱快步跑进了别墅,准备钻回房间把门反锁起来。
踏、踏、踏。
祁聿步伐不紧不慢,手工定制的皮鞋沉重而稳健的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咔嚓——
萧褚忱已经走到楼梯上了,听见声音他下意识回了
。
只见祁聿还站在大门玄关处,却伸手在门后的显示屏上设置什么。
萧褚忱不太理解他的做法,但男
没有追上来,让他得到了丝丝安全感。
“你在
什么,反锁?”
以为锁上门他就不会再跑了?
别太天真了好吧。
萧褚忱简直要笑出声来。
祁聿看着还站在楼梯上对危险一无所知的
,眸色渐
的开了
:“我说过今晚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举动,我说话算话。但你辜负我的信任、故意欺骗我的事
,不能就这么轻轻揭过去了。”
“从现在开始,这扇门除了我没
能打开,你学不会安分守己我也不勉强,那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
这段话每一个字萧褚忱都认识,可怎么连在一起从祁聿嘴里说出来,他就觉得这么晦涩难懂呢?
荒谬,简直是太荒谬了。
“你是想把我关起来?这是非法囚禁你懂不懂!我是个成年
了,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你未免太可笑了!”
萧褚忱气极反笑。
他被迫待在祁聿身边已经够恶心了,没想到祁聿居然还起了囚禁他的心思!
当他是死的吗?!
“你总是这样……”祁聿看着萧褚忱,眉
微不可察皱了起来,像是在看一个不听劝阻的顽童。
可这目光让萧褚忱格外难以接受,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眸色染上怒气。
“你永远不长记
。”
“我明明应该狠狠惩罚你的,让你痛、让你怕,这样你下次就不敢了。但是我总是对你心软,见你被欺负的可怜就忍不住放过你,然后你好了伤疤忘了疼,反过来又开始动歪心思。”
他已经够心慈手软了。
他比不上萧褚忱的心狠……毕竟三年前他已经见识过了,那种得到一切之后又骤然失去,才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事
。
祁聿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萧褚忱当初没有主动来招惹他,没有让他尝到甜
,那他还会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应该不会吧。
那时的他从来没奢求过有
能像一束明媚而秾丽的蔷薇花似的照亮他的生活。
都是萧褚忱,是萧褚忱主动靠近他的……
他没办法放手。
想到这里,祁聿声音更冷了,他不再看萧褚忱那双饱含怒气的眼睛。
“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学校的事
不用你
心,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以后你就在家里上课,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教你。”
到这里,祁聿已经单方面结束了
谈。
萧褚忱气得想把祁聿揍一顿,但他忍住了,他非不信邪,啪啪啪跑到门
尝试解锁开门。
试了好多次都没有打开,他还想再试,显示屏上却忽然亮起刺目的红光。
警报声阵阵刺耳——
萧褚忱抬脚踹在门上,气的眼底发红。
祁聿就在不远处看着他闹,见他闹够了,冷声开
:“试过了就上去睡觉,哦,对了,你新换了手机卡是吗?”
萧褚忱下意识捂紧了自己的
袋,现在这种
况,手机是他的救命稻
了。
可祁聿好像把他完全看透了。
“别墅里开了信号屏蔽器,你拿着手机也没有任何用处,要是你想和谁联系,我可以把我的借给你。”
“……你!”
好啊,做的这么绝!
萧褚忱不想再看祁聿一眼,他冷笑一声,猛的转身上了楼,将房门反锁。
“行,算你厉害!”
萧褚忱把身体砸在床上,发疯似的滚了几圈,“等我出去了,就让你牢底坐穿!”
居然敢这么对我!!
在床上躺了很久,等那
最强烈的怒气消下去了,萧褚忱又不死心的把手机掏出来。
果然……他抬手把这垃圾砸了出去,抱紧枕
把身体蜷缩了起来。
身心俱惫,脑海里意识混
,萧褚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这一晚祁聿被他锁在外面,没能进来。
再睁眼已经第二天中午了,肚子里空
的,萧褚忱难受的蜷着,眉眼恹恹。
房间隔音很好,他听不到楼下的动静,可那若隐若现的香味却飘进他鼻腔里。
馋虫被勾的蠢蠢欲动,不能吃,不吃……萧褚忱想着,拿被子紧紧的裹住脑袋。
他才不吃祁聿那厮做的饭!
饿死他算了!
祁聿敢关他,他凭什么还要给他好脸色!
又饿又气,萧褚忱躺着又迷迷糊糊的睡了半个小时。
砰砰砰,敲门声把他吵醒,睡眼惺忪中萧褚忱听见了祁聿那让他讨厌的声音。
“出来吃饭。”
你算哪根葱?
让我出来我就得出来?
萧褚忱冷笑,不应声。
可门
的祁聿像是知道他已经醒了,只是故意不答应而已。
“出来吃饭,我不想说第三遍。”
房间里依旧是静默无声,祁聿眼底泛起冷意,与此同时,
沉冷冽的沉香木味道从男
周身泄了出来。
信息素往往最能表达主
的
绪,沉香木本就是冷调香,祁聿高兴时,安抚信息素像是初春融化的潺潺流水,缱绻温和。
而此刻祁聿眼底是黑沉沉的怒色,那
信息素自然也被侵染,本就冷冽的味道更添上凌厉的压迫感,像是无
的
雪肆意摧残万物生灵。
“唔……”被窝里的萧褚忱额
渗出冷汗,面色苍白,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来自Enigma的绝对
压迫。
骨
缝里都好像有针在扎,好疼,疼的他整个
瑟瑟发抖……
祁聿意识到自己
绪有些失控了,他慢慢把肆虐的信息素收回来,攥紧了拳。
他不喜欢萧褚忱这样视他如无物,可他也不是故意释放信息素的,萧褚忱肯定会觉得难受……
正想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萧褚忱跌坐的门
,额前的碎发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伸手拽紧了祁聿的裤腿,身体颤抖不止,嗓音里像是带着哭腔:“……好痛,你要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