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连续出现了五遍，完全占满了那块镜子的表面。

已成为天使的克莱恩对阿罗德斯不再那么畏惧，考虑了几秒，笑了笑道：

“我去找那位天使谈一谈吧，这是基本的礼貌。”

轰的一下，镜子内薄出了一道又一道不同颜色的虚幻光芒，在马车厢内炸成了一朵又一朵烟花。

几乎是同时，两道略显幽暗的光芒在边缘伸出，就镜子长出了两条不够真实的手臂。

这两条“手臂”原本想伸向克莱恩的小腿，但又默默缩了回去，于原地轻轻摇晃。

“赞美至高至上至大的主！”烟花相继落下后，镜子内迸出了一条金色的信息。

…………

奔驰的蒸汽列车中段，一个陈设朴素的房间内。

一位留着栗色长发，身材高大，容貌俊美的年轻男子坐于硬木座椅上，面对三角圣徽，握着双手，紧闭着眼睛，虔诚地做着祷告。

他侧面的窄桌上，摆放着一个金属零件拼成的偶，偶的背后，有若隐若现的光芒织。

突然，这年轻男子睁开眼睛，望向了另外一侧。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道影。

而在年轻男子蔚蓝的眼眸里，那身影只是看起来像，本质是一团戴着丝绸礼帽，穿着黑色风衣的无形漩涡，漩涡内部有一条条透明扭曲的蠕虫抱成一团，来来去去。

“格尔曼.斯帕罗。”年轻男子神平静地念出了一个名字。

他周围所有物品，这一刻都漂浮了起来，但房间内却没有一点风。

克莱恩按了按顶礼帽，露出类的脸孔道：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那年轻男子微微点道：

“博诺瓦.古斯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