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阶段组合在一起，发生质变呢？”

邓恩抿了咖啡，呵呵笑道：

“我和戴莉都猜是序列4！”

“为什么？”克莱恩脱而出。

“因为按照教会对序列途径的划分，序列4是高序列的起点，据本身就会带来生命和神的质变，在古代，在第四纪，序列4的强者已有资格被称为半神半，可惜，在现代，这样的强者已经非常非常稀少。”邓恩感慨道。

“序列4到序列1是高序列强者，那低序列是指哪些呢？”克莱恩颇感兴趣地问道。

“序列9，序列8，序列7，在一千年前都属于低序列，但最近几百年，非凡者数量的稀少让各大教会将序列7也视作中等序列了。”邓恩自嘲一笑。

序列9和序列8是低序列，序列7、序列6和序列5是中序列，序列4及以上是高序镰…克莱恩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难免有点向往之。

罗塞尔大帝就是高序列强者！

不过，序列越高，失控风险越大啊……克莱恩颇为畏惧地想着。

他状似随地又问了一句：

“神教会的序列4魔『药』叫什么呢？”

“事实上，我并不清楚，我的保密等级还接触不了对应的资料，等我成为了教区主教或者值夜者执事，才能翻阅它们。”邓恩摇笑道，“事实上，处在教会顶层的十三位大主教和九位高级执事，有至少一半在序列4以下，嗯，我的法属于比较乐观的那种。之前被通缉的那位大主教因斯.赞格威尔，就是尝试晋升序列4失败才失控的。”

带走封印物“0—08”的那位？他的魔『药』名称似乎叫做“看门”……克莱恩想了想，试探着问道：“不眠者途径的序列5是‘看门’？”

“不，那是通灵者途径的，等你成为序列7，成为主教或值夜者队队长，就能看到对应资料了。”

“看门”是通灵者途径的序列5？意思是看守地狱的大门？或者，看守灵界的大门？克莱恩有所猜测地想着。

“好了，去找老尼尔吧，继续你的学习。”邓恩笑笑道，“不要忘记晚上的大餐，就在老维尔餐厅，已经订好位置了，这次我会将你正式介绍给其他值夜者。”

“好的，我已经准备好现金了。”克莱恩强制让自己的嘴角上翘。

“不，不需要，你忘记我们有额外补贴吗？你们完成委托任务上的部分。”邓恩摆手道。

克莱恩怔了一下，笑容满面道：

“好的，队长！”

他转过身体，走向门，心里开始了默数：

“三，二，一……咦，队长没喊住我……”

克莱恩“一”了很久，惊讶地发现队长邓恩.史密斯没有忘记的事需要补充。

奇迹……他在心里无声评价了一句。

…………

武器库内，老尼尔瞄了眼心愉悦的克莱恩道：

“不要去想晚上的大餐，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比如更多的仪式魔法，比如古赫密斯语，巨龙语，灵语，等等，等等。”

“对了，你休息之外的每下午还得跟着老师练习至少两个时的格斗。”

“格斗？队长刚才没提过啊……”克莱恩吓了一跳。

老尼尔点零，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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