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找的这家国外域名注册机构是老牌子,提供第一年免费,之后每年续费三十五刀的服务。每年费用35刀可不便宜,起码秦俊知道到了两千年下半年,他们班就有同学花费六十
民币一年注册了个不错的域名。后来这个域名在05年卖了出去,他那同学什么都没
凭白赚了二十万。
但秦俊顾不得后续费用了,眼下对他最重要的是第一年免费。他身上一共九百多块钱,就算六十块钱一年他又能注册几个?而且找国内中介注册域名,这帮家伙一个域名敢要你几百
民币。至于一年之后,他自信拿得出这点钱来养域名。
他开始疯狂的注册,凡是想到的先用whois查有没有,没有就立马注册。忙活两个多钟
,秦俊一
气注册了十几个域名。秦俊抻了个懒腰暗暗满足,有了这些域名,养个几年一倒手起码也是个千万富翁。
活动了下食指,瞧着刚到八点钟,秦俊点几下鼠标,查看机房的FTP服务器。服务器是维护机房的大三、大四学长弄的,随便访问,谁都能往里
放东西。秦俊找了找,里面的开发工具一应俱全,这倒是省事儿了。他将这些工具打包下载,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眼看就要传输完成,眼前的屏幕陡然一黑,跟着就蓝屏了。
秦俊目瞪
呆,差点就
大骂。Win98就这
行,蓝屏、死机是常有的事儿。Win2000是今年出的,也不知中文版是什么时候发布的……咦?秦俊眨眨眼若有所思,他又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办法。他坐在位置上傻笑半晌,瞧着时间临近九点,
脆起身下机。
从计算机中心出来,秦俊隐约感觉腹中饥饿,四点半吃的饭,这才九点就饿了,他不禁感叹年轻的时候新陈代谢速度就是快。他拐了个弯,打算去西门外买份小吃。路过管院的时候,就见从管院的岔路上走过来一个
生。走得近了再一瞧,这不是程姝宁吗?
“程姝宁?”秦俊打了个招呼?
程姝宁停住脚步回望了一眼,等秦俊走近才说:“上自习?”
“没,去机房上了会儿机。你呢?刚开学就跑来上自习了?”秦俊问。
“我去看了个电影。”
管院楼旁边是六角楼,被某位老师承包,晚上以及周末放电影,价钱很实惠,两块钱一场,三块钱两场,四块钱三场。
俩
一边走一边不咸不淡的聊了起来。
“怎么想起看电影了?”
“没什么,就是想看。”
“什么电影?”
“没完没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隐约间有些意有所指?
秦俊说:“这片子还凑合,不如前一部不见不散。”
程姝宁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俩
沉默着经过主楼、图书馆,径直从正式的西门出去,谁也没拐向宿舍。秦俊停住脚步,程姝宁同样停下。
对视一眼,秦俊说:“我饿了。”
程姝宁点点
:“我馋了。”
秦俊乐了:“那一起吧,我要一份煎饼果子,你想吃什么?”
“臭豆腐。”
“哈?”
秦俊很是匪夷所思,谁能想到好好一个漂亮
生居然喜欢这一
?亏着不是十几年后,否则一准有同学拍下照片、配上高仿UC标题:震惊!工大校花
夜居然做出这种事!
臭豆腐摊与煎饼果子摊相邻,这会儿高校商业氛围还没那么浓,西门外拢共才五个摊位。等到秦俊毕业那年,西门外的摊位能排出去一条街。
秦俊要了煎饼果子,旁边的臭豆腐也下了油锅,那
诡异的臭味顿时升腾而起,熏得秦俊躲出去老远。等东西做好,秦俊要掏钱,却被程姝宁抢先付了钱。
想到病房里的话,秦俊说:“你别这样,这点钱我还是付得起的。”
程姝宁说:“等你什么时候钱比我多再请我好了。”
秦俊笑笑:“好,那就说定了。”
两
拿着小吃往回走,程姝宁直接就在路上开吃了。黑色的臭豆腐进到嘴里,咀嚼中程姝宁露出了些许享受的神
。
秦俊忍不住道:“你
味挺……特别啊。”
“闻着臭、吃着香。”
“是吗?”
“不信你尝尝。”程姝宁说着将臭豆腐签子递过来。
秦俊犹豫了下,低
张嘴咬住一块撸了下来,进到嘴里嚼了两下,不但没感觉到香,反倒是越嚼越臭。鼻腔里充斥着臭味,强忍了半天,再也忍受不住,秦俊紧跑两步对准垃圾桶吐了出来。
“呸!呸!哪儿香了?我怎么越吃越臭?”
程姝宁笑吟吟的说:“嘁,不会享受。”说着,她将剩下的臭豆腐三两下吃了个
净。
丢掉竹签,又走了片刻就到了十一舍楼下,程姝宁说:“那我回寝室了。”
秦俊没张嘴,只是摆摆手——他感觉现在张开嘴就能闻见臭味。
目送程姝宁进了宿舍楼,秦俊大步流星回到宿舍,二话不说抄起牙具跑到水房开始刷牙,足足用了小半管牙膏才感觉臭味被彻底遮盖了。
端着牙具回到宿舍,蔡芸山瞧见他就说:“就差你一个,现在
齐了。刚才我们讨论了下,从这学期开始上机
作就开始多了。单靠上机卡那点时间根本不够用,自己花钱也不划算。所以大家伙商量着,不如集资买台电脑。现在除了老大,其他
都同意了,老七你是什么意见?”
秦俊说:“别算我,我打算自己买一台。另外我提个建议,电脑尽量自己买,集资买电脑这事儿不靠谱。”
蔡芸山问:“怎么不靠谱了?”
秦俊说:“你看,一台电脑怎么着也得五、六千,你们六个
集资,就按照一个
八百算。学校机房上机是一块五一小时,外面网吧会员也是一块五一小时,就算全都跑外面去上机,一天十块钱足够了吧?八百块钱能用五百多个机时,真要是练习编程,这些时长到毕业都用不了。”
蔡芸山琢磨了下,说:“我还是觉得买台电脑方便。”
秦俊没再说什么。前世也是这时候,他们寝室集资买了台电脑,然后排出了极其复杂的
流表。当天
到谁都会分外珍惜,有用电话线上网的,有打游戏的,反正就是没瞧见过有
练习编程。等到大三下半年,大家伙纷纷买了自己的电脑,到大四的时候才开始用自己电脑进行编程。
程东是个
,明白了集资买电脑的弊病,说:“算了,排队用电脑太费事,我还是回
自己买一台吧。”
周恒没想那么多,只是秦俊与程东都不打算参与,只剩他自己似乎也没意思。于是也说:“那我也算了。”
这下只剩下仨
,如果集资买电脑一个
要掏将近两千,商量了一阵,蔡芸山的计划无疾而终。
煎饼果子被周恒抢走一半,秦俊刚开始吃,程东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过来对他说:“对了,家教的事儿我给你报名了。”
“嗯?什么家教?”
“啧,自己的事儿自己都不记得了?你刚回来那天跟我说的,让我帮你找个家教的兼职。想起来没?”
“想起来了。”
是有这么回事,秦俊想起来了。他这学期资金紧张,只好四下找兼职。电子系有位师兄很有道行,仗着在学生会工作的便利,
起了黑中介的买卖。一边从同学那里抽家教课时费的分成,一边从家长那儿拿介绍费,很是赚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