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颠颠跑到床尾抽出一瓶纯净水,摇动床尾的把手将床升起来,小心的喂着秦俊喝了几
水。
几
水润了喉咙,秦俊清了清嗓子随即感到腹部一阵疼痛。一旁的护士长紧忙说:“腹部伤
刚缝合,尽量别运动。”
导员姜恒与程东都很高兴,姜恒如释重负的吐出一
浊气说:“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啊。你可吓死我了,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儿,我到时候怎么跟你父母
代?你……”正说着,手机响了,他赶忙接起往外走:“喂?廖院长?对,在医大二院,已经醒了,大夫说已经没事儿了……”
程东接过话
,关切的说:“我靠,你特么总算是醒了。昨儿晚上我们来的时候,就见你浑身是血给推进手术室了,我那阵都以为……呵,饿不饿?我看医院食堂里有卖早餐的,我去给你买点?”
秦俊还在愣神,闻言疑惑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导员叫我们来的。昨儿晚上寝室都熄灯了,导员咣咣敲咱们寝室门,说是你出事儿了。哥儿几个火急火燎穿了衣服,跟着导员打车就过来了。当时你进手术室,外面等了一堆
,有学校保卫处的,有咱们寝室的,有导员,还有李副校长。你猜怎么着,后来连电视台跟报社的都来了。”
一旁的护士长检查完毕,嘱咐道:“病
刚苏醒,最好让他休息。别让他运动,也别逗他笑,容易牵扯到伤
。”
“知道了。”程东应了一声,等护士长出去叫医生来检查,压低声音问:“老七,听说你见义勇为了?到底怎么个
况,哥儿几个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俊莫名其妙的说:“别说是你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酒喝多醒不过来了?还是说……他重生到了这个让
魂牵梦绕的青葱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