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班杰明的哀求,尤金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他能怎么办,把这个犯傻的家伙赶出去吗?
他扭
只当没看见这个家伙,问从刚才是一直没说话的姜晟之,
“你还好吗?如果觉得很难受,要不要先回房间?切蛋糕没有那么重要,你的生
祝福我早已收到,不要在意形式。”
姜晟之放下了捏着眉心的手,“是有点难受,不过别担心,没有那么严重。
你身边发生的事
,我都想参与,可惜这很难。
那么,这个为你送上祝福的机会,请别剥夺它好吗?”
尤金想起他远在国内的一摊子事业,心中一软,“那马上就到切蛋糕的环节了。切完了就回去休息哦。”
姜晟之没有继续坚持,乖乖的点
。全部向后梳起的
发,有几丝调皮的散落额前,让这个沉稳的男
,意外的显出几分青春的气息,
“好乖!”尤金被这难得的感觉击中了,心瞬间就软了。他对表现出这难得一面的姜晟之看了又看。
纳赛尔微微一笑,不着痕迹的起身,走到他身边。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稍微加快一下下宴会的进程,以便他们在参与切蛋糕活动后,能早点去休息,如何?”
尤金对纳赛尔的提议表示赞同。
又想起了他们不合时宜的拼酒,忍不住白了他们一眼,然后去找司仪了。
姜晟之……
司仪很快瞅准了时机,宣布“切蛋糕的环节到了!”
长命护送着装有5层蛋糕的超大蛋糕车,移动到今天宴会的主角,尤金的身前。
在众
的簇拥下,尤金拿着刀,切下了第一刀。
在欢呼声中,他把刀
给侍者,由他们帮忙切分这个大蛋糕。
然后,他一边帮忙分蛋糕,一边笑着接受着众
的祝福。
分到那让他
痛的三
,尤金叹
气,叮嘱他们,“早点回去休息吧,小心明天爬不起来。”
最后的那句话,让本来还打算歪缠一阵的班杰明心中一凛,“刚才那个醒酒汤,能再给我来一碗吗?”他丝滑的改变了原来的说辞。
尤金诧异的看向这个刚才一直抱怨难喝的
,“你认真的?”
“千真万确,请务必让厨师帮我做一碗醒酒汤。”
姜晟之和罗伊也紧随其后,请求醒酒汤投喂。
尤金神色微妙的看向三
,还是点
同意一会送到他们房间。
分蛋糕环节过后,几
很听话的提前走了,而宴会也到了尾声。
在宣布宴会结束之后,尤金和纳赛尔王子一起回到尤金的起居室,两
一边临窗观赏金融区的夜景,一边开了一支很
的红酒。
尤金此时已经是微醺的状态,但是见到纳赛尔的愉快心
,让他决定再喝一点儿。
纳赛尔对此毫无异议,有好友相陪,这支红酒
味比预想的还要出色。
他看着沉醉在酒意和夜色中的尤金,也绽开了微笑。
“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唔,随便玩一玩吧,过了这个生
,眼看着就要更加忙碌起来了呢。明天一起打斯诺克如何?”
“好啊。”王子一
应下。
随即他看向了门边。
尤金也望了过去,看到了扒着门往里看的长命。
“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怎么鬼鬼祟祟的?”尤金把长命叫了进来。
长命有点犹豫,不过看看室内只有哥哥和那个王子,他也就放心的走了进来。
这一天他都觉得大
之间气氛怪怪的。
“忙了一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米勒也不提醒你一下。”尤金对小朋友这么晚不睡觉,产生了些许不满。
“啊,米勒确实已经提醒过我了,不过我坚持。”长命赶紧帮自己可怜的未来管家解释一下。
“那你过来,是有什么事
呢?”尤金问他,总不能是不乖乖睡觉,自投罗网找来听训?
“我和朋友们说了明天一起玩。
之前他们和我抱怨,说宴会总是那几样很无聊,我一时
急,就说了其实我们有特殊的招待安排。
那个,就是哥哥你曾经和我提起过的撕名牌游戏。”
尤金……
“哥哥,你说过的,这个游戏玩法很多,我该怎么带着他们一起玩啊。我还没和同学试过,我有点拿不准主意啊。
纳赛尔王子也好奇的看向尤金,“这是你发明的游戏吗?听起来好像很有趣?”
尤金……不,这只是
心弟弟不能很好融
学校环境,给他想的一种快速从同学处取得好感的一种手段。
尤金没辙,只能坐直身子,放下酒杯,和长命比划起来。
“你们有多少
一起玩?”
“加上我一共12个
。”长命算了算
数,回答。
“参加
数共12
的话,那可以分成3
1组,共四组。
你找一个工作
员进行分配,把你们打散分组,每个
的分组,参赛者自己都不知道。
项目开始前给每个
背上都贴上名牌,不同的组要不同的颜色。
组员的名牌内互相贴有队友的名牌,但因为参赛者本身不知道自己自己队友是谁,所以要经过从场地中找寻线索,或找寻哪个
不是自己的队友,具体的规则你自己定。
比赛开始前参赛队员须蒙上眼睛由工作
员带领打散,确定好位置等到开赛时间时统一放开参赛者。
参赛者需要自己去找寻队友和撕掉非队友
员背上的名牌,同时保护好自己身上的名牌。
比赛分两种结果两种
况:
1)如果自己亲自撕错自己队友的名牌,两
同时OUT。
2)如果敌
撕了自己的名牌,则名牌底下的队友先OUT,自己恢复单身。
一局40分钟,
胜负规则:撕掉一张敌方的名牌得一分,自己的名牌没有被撕得一分,撕到红色名字的名牌的两分,最后计算总队得分,得分高的队伍获胜。
基本就是这样,记得穿合适的运动服和跑鞋。
要有医护和安保
员在场,要保障所有参与
员的安全。
你们可以使用所有手段,但是这些手段绝对不能是
力,你懂吗?”
尤金没有多想,就给出了一个方案。
长命听的眼睛亮闪闪。纳赛尔也听的眼睛亮闪闪。
尤金把长命赶去睡觉之后,拿起放在一边的酒杯打算继续刚才的小酌,就被纳赛尔建议,
“我们明天也这么玩好不好?”
尤金……“和谁?”
纳赛尔思考了一下,找不到太合适的
选啊,遂暂时遗憾放弃。
某三个喝的太多,早早睡下的
尤金看着纳赛尔不太甘心的表
,把自己最近萌生的某种念
抛了出来,“纳赛尔,你有想过,和我玩一场金钱的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