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扫过一群护卫：“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个护卫小队长过来：“回陛下，文善公主这几都在这里徘徊，这里不是禁区，属下检查过公主身上并未带什么利器，所以并未强行驱赶。”

萧黎抬了抬手：“带她回去，宣太医，别让她死了。”

被刺杀这种事儿，萧黎早有预料，毕竟她挺招恨的，想杀她的多了。

可她身边这么多，自己也有功夫，别说杀她，现在能伤她的也少之又少。

所以被刺杀她不恼，反倒是文善挡这一下，把她膈应到了。

文善为了活着，有心机可以，有算计可以，萧黎看在她年纪小，都包容了，哪怕不喜，却也给她留了活路。

但她不能接受文善一次次把算计打到她身上。

“去查那几个杀手。”

最好祈祷那三跟文善没有关系，不然，她不一定会杀这个小姑娘，但有的是手段收拾她。

楼魇显然也生气了，亲自去审问活着的那个刺客，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没一会儿就审出来了。

等他再次出现在萧黎面前的时候，哪怕洗过澡了，萧黎还是能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

“陛下，这些来自秦家。”

秦家，秦太妃的母族，南齐王的？

“把丢给秦太妃，查抄秦家。”

不需要继续去审，直接问罪，秦家，本就是在她的生死簿上。

南齐王还是能活着从边关回来的，但她绝对不会给南齐王还有东山再起的能力。

因为帝遇刺，本就摇摇欲坠的秦家彻底亡败。

杀戮从未停止，帝的残之名再添一笔。

但那又如何呢？

她的政权会越来越稳固，而世家会一个又一个重新进回。

旧的世家会恨她，新的世家会拥护她，这就是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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酝酿了一个月的科举，终于开始了。

这次科举也跟上次在公主府差不多。

从金銮殿前开始设考桌，一路蔓延到宫门的大道上。

虽然桌子多，但不是所有考生都能上桌。

从一个月前，所有报名的考生就经过了几筛选。

第一选年纪和出身，年纪必须在规定范围内，超出一律不用，身份不在乎是不是贵族，但一定得是清白家。

第二选五官，不必俊美，但必须端正，衣着可以朴素，但必须整洁。

第三选字迹，当众誊抄一篇范文，字迹公正过关。

第四考背诵，随机抽出一篇文章，可以给两个时辰去记，背下来的通过。

经过了四考核，剩下来的考生才有资格进最后的考试。

科举开始这一天，名单上一共九百七十。

这个数目看着多，可前来参加考试的足足一万三千，这些都是会读书识字的，可九成多的都被刷了下去。

会读书和读好书，那是两个慨念。

九百七十张桌子摆好，九百七十个银甲卫一对一监考，外面又包裹了兵马司和巡防营的。

当众开考，绝对没有作弊的可能。

而且开考之前都解决三急，考卷发下去，所有开始写，其间只要离开，不得回来。

一旦写好，所有考卷用纸条封存，撕开作废。

这些对公主府的考试风格早有耳闻，严格，但公平。

唯一让他们不满的，大概就是他们这九百七十个考生中有一个子。

王忆竹。

她穿着跟男子一般款式的衣服，虽然乍一看并不显眼，但只要看清楚了，还是能一眼分辨出她是子。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掩饰自己身为子的特征。

最开始王忆竹出现的时候，可让这些好一顿震惊，子怎么能参家加科考？

然而负责四考核的银甲卫就一句话：哪条律法规定子不能参加考试？陛下也是子，你对陛下有意见？

有接受了皇帝是子，那子科考为官倒也不出奇。

但男中从来不缺那种自以为是、自命不凡，非要犟几句显摆自己男优越感的蠢货。

“子为官？简直笑话，她们能什么，教百姓生孩子吗？还是穿着裙子给大家跳舞？”

“官场是男的天下，有她这些什么事儿，还是乖乖嫁，回家生孩子去吧。”

“就是，男同朝为官像什么样，丢现眼，反了天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

一个男开，一群瞬间附和，很快就变成了对子的声讨。

群激愤，热火朝天。

下一刻，寒光一闪，一的飞了出去，刹那间，所有的脖子都仿佛被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银甲卫的刀尖还在滴血，凌厉的目光扫过所有。

“陛下是子，尔等羞辱子，等同不敬陛下。”

下一刻，又是三个叫嚣得厉害的被斩杀。

仁和宽容会让得寸进尺，杀戮是唯一让敬畏的手段。

哗啦啦，一群全部跪下，死亡的威胁面前，什么意见和想法都不重要了。

银甲卫高声道：“科举核心，公平、公正、公开，选贤举能，选的是你们的才能，选的是你们的品行，选的是你们的本事，不是别！”

“尔等不服他，那就拿出你们的本事来，直接从考场上把比下去，那才是荣耀，而不是在这里仅仅因为对方是子就言语羞辱攻击，这只会显得你们心胸狭隘，品行低劣。”

“子如何？陛下是子，可她强大无畏，英明神武，心胸广阔、目光长远，谁说子不如尔等？”

“科举不在乎身份高低，不在乎你是男是，只有一个宗旨，那就是能者居之，有本事考场上见真章，等你们拔得筹了，再来指责他。”

这番话虽然有些挑衅男权的意识，但道理却令无法反驳。

王忆竹听着这些话，更加坚定自己的到来没有错。

千里马一生最大的悲哀不是被虐待，而是碌碌一生，至死都遇不见自己的伯乐。

她是子，但也能体会那一句‘士为知己者死’！

帝真的在改变这个天下，改变子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