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顾毅打了个哈欠，转身躺在床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好。”
张健愣了一下，离开牢房，轻轻关上了门。
顾毅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不由得叹了
气。
到底是攻略组的组长啊。
从
到尾都没有松，而且一直在和自己兜圈子，施压的手段层出不穷，始终表现出一种“我根本不需要你”的态度。
“我急什么？又不是我被老百姓丢臭
蛋。”
想到这里，顾毅心中松了气，他靠在枕上，再次开始闭目养神。
……
另外一边。
张健站在门，迟迟没有离开，心中暗道：“这小子也太沉得住气了……”
本来，他还以为顾毅会自动提出放了自己的要求，没想到顾毅只字未提。
这一下，就连张健也不知道顾毅到底想做什么了。
“他总不能让民众造反吧？”
张健嘀嘀咕咕地说着，离开了监狱。
游行的队伍始终没有散去。
张健坐在办公室里，耳朵里塞了两个耳塞，却依然还是能听见游行者中气十足的号声。
“组长？”
一个手下来到张健面前，张健眉微蹙地看着对方，“你怎么都不知道敲门的？”
“组长，我都敲了快三分钟了，你都没理我。”
“哦，抱歉。”
张健摘下耳塞，朝着手下努努嘴。
“有什么事？”
“又出现新的诡异
侵了。”手下拿出一份档案放在张健面前，“又有三个特工被困在里面了，但目前为止暂时没有市民减员。”
“呼……没有普通
死亡就好。”
“虽然普通没死，但是他们过得也不太好。凡是接触过那些诡异的，最后都变成了
神病。他们幻想自己可以腾云驾雾，已经有好几个试图跳楼了。”
“下次说话说全点。”张健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儿，以此减轻疼的症状，“多派些手过去，我这里的工作太多了，实在没办法现场指挥。”
“组长，我的建议是……”
“你想说什么？”
“我的建议是，派出顾毅吧，除了他，恐怕没能解决那处幻境了。”
“不行，这件事
没得聊。”
“阿健哥，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只能证明顾毅可能和失踪的诡异物品有联系，但这并不能证明他就真的掌握了诡异物品。把他关起来，对我们的损失太大了，我们应该……”
“这件事没得聊。”张健斩钉截铁地说道，“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变。”
“阿健哥……”
“出去吧，不用再说了。”
手下叹了气，推门而出。
张健工作到了
夜，直到紫月挂在了天上，这才离开了办公室。他来到自己的车子前，却发现自己的汽车被
上油漆，写满了污言秽语。
汽车的四个
子瘪了三个，已经开不成了。
“淦！”
张健大骂一声，转身走进安保室。
安保室里空无一，张健打了个电话，过了十分钟安保队长才赶了过来。
“组长，你怎么过来了？”
“你们安保室怎么一个都不留？”
“嗨……您也不是没看见，今天白天外面闹游行，警察都难以控制局面，我们只能安排手帮忙了。
现在游行刚刚结束，我们在外面做了一些收尾的工作，正在清理大门的垃圾呢。
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的车胎被捅了。”
“啊？”
保安队长吓得脸色惨白，他赶紧带着张健来到监控室，查看了一下停车场的监控。
在下午的时候，三个鬼鬼祟祟的男走进了地下室，手里还拿着油漆和刷子，显然正是这三个
坏了张健的汽车。
“这应该是来游行的。”
“嗯，我猜也是。”张健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把这份监控拷给我，我去
给公安，让他们帮我查。”
“没问题。”
安保队长把监控视频给了张健，嘴里还不停说着一些道歉的话语。
张健始终挂着一张扑克脸，看不出喜怒，惹得安保队长战战兢兢。
没了车子，张健也懒得坐车了，他
脆选择徒步走到自己的住处，反正步行时间也只要二十分钟而已。
“咦？那不是攻略组组长吗？”
“哼，烂一个。”
“吃空饷的米虫。”
不少路指着张健的脊梁骨，骂骂咧咧。
张健以为自己的脸皮够厚，足够抵挡这些无端的指责和诽谤，但是直到真的亲耳听到这些骂的话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错了。
舆论真的能杀死一个！
为了尽量避免群，张健只能从背街小巷走路，他一路上都低着脑袋，尽量不让别看见自己的脸。
回到宿舍，张健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方小雨的电话。
这一次，对方总算肯接听了。
“你好。”
“小雨，是我。”
“不要叫那么亲切，你已经不是我的同事了。你有事说事，别耽误我玩儿游戏。”
张健摇摇，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和方小雨流。
“你怎么现在才接我电话？”
“白天在忙呢，到现在才有空拿手机。”
“能不能别去搞什么游行了？”张健说道，“这让我非常苦恼。”
“简单啊，你把顾毅放了就行。我不像别那样弯弯绕绕，我就这么一个要求。”
“这是底线，没得聊。”
“没得聊？那挂电话吧。”
“喂喂？”
电话那只有一串忙音。
“世界上哪儿有这样谈判的？”
张健摇摇，重新拨了回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的诉求很简单，停下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
“好，那我们明天静坐。”
“没必要搞成这样，我让你和顾毅见面，你只需要让他说出四个玻璃偶在哪儿，我就放了他。”
“如果他知道他肯定早就说了，他不说就说明他不知道。”
“可是……”
“张健。顾毅在攻略组里被刺杀，差点死掉。这说明什么？有狂信徒潜伏在我们的队伍里。
你不去想办法抓住这个内鬼，却把顾毅这个英雄关了起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放掉顾毅是我的底线，如果你不放掉他，我就会继续想办法让你难堪。我的
格你是知道的，你可以看看我们俩到底谁更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