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雨说完，轻轻叹了气。

顾毅非常理解地点了点。

在他还是一个小学生的时候，他的世界也遭受了诡异侵。

当时还有很多以为那不过是某个电影公司的恶作剧，当真的怪物出现在们身边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噩梦才刚刚给开始。

生活的剧变是突然到来的，并不是所有对突如其来的变化都能处之泰然。

顾毅摸了摸下，悠悠地说道：“小雨姐姐，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先后关系搞错了，是先有的紫月，然后有的古神。”

“这怎么可能？古神的传说在紫月之前就有了。”

“诡异力量可以做到很多，比如篡改全体类的记忆。”

顾毅转过脸去，看向方小雨。

这姑娘的表在三秒钟内变化了无数次，似乎她正在飞速处理复杂的逻辑关系，到最后她彻底放弃了。

“你这个问题……有点像先有还是先有蛋一样，古神先有还是诡异力量先有，紫月先有还是古神先有，这个有讨论的必要吗？”

“嗯……好像也没有什么讨论的必要。”顾毅笑着说道，“我也就是随说着玩儿呢。”

方小雨眉紧锁，用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毅托着腮帮子看着窗外，提醒道：“姐姐，别发呆了，要转弯了。”

“哦，不好意思。”

一路无话。

二来到了附近的玩具商店。

“你想要买什么？”

“嗯……”

“想要玩仿真枪吗？”

“真枪我都摸过。”

“要玩汽车？”

“如果不是我个子不够高，我能用你那台车子玩儿漂移。”

“遥控飞机？”

“我以前在夏威夷的时候开过直升机。”

“那你要玩儿啥？”

方小雨看着顾毅，发现他走到了孩子的柜台前发呆。

那是一个用磁铁钓鱼的玩具，顾毅瞪着大眼珠子看着那钓鱼竿，一动不动。

“你喜欢钓鱼玩具吗？”方小雨弯腰蹲在顾毅面前，“我看这上面写建议年龄是3-5岁，你可以玩的。”

“算了……钓鱼我玩儿腻了。”

“那你想买什么呀？”

顾毅缓缓抬起手臂，指向远处。

“大恐龙？”

“不是。”

“凹凸曼？”

“也不是。”

“那是什么？”

“芭比娃娃。”

“Excuse-me？”

顾毅脸颊微微一红，摸了摸自己的胸说道：“不是我要买的，是我一个朋友要买的。”

“你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不……不是。”

“哦……我懂了！”方小雨露出了一个暧昧的表，“你还真是小鬼大，你要送给你自己的朋友，对吧？”

“算是吧……”

“那你要挑哪一个？”

“就那个金色发的吧。”

“好。”

方小雨点点，帮顾毅买下了一个芭比娃娃。

顾毅拿了一个纸袋子，把芭比娃娃塞进去，子封得严严实实，好像生怕别会看见。

“烂泥！烂泥！”

“你的，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急？”

“顾毅，你在和谁说话？”

“没事。”

顾毅不动声色的从怀里拿出烂泥，随手丢进了纸袋子里。

……

晚上。

顾毅没有拆开娃娃的包装盒，而是随手将它放在了床。烂泥一摇三晃地站在包装盒边，嘴里叽叽咕咕地说话。

“烂泥？烂泥。烂泥！”

“我不打开，你就这样隔着看吧。”

“烂泥！”

“得了吧，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色的娃娃。”

“烂泥。”

“我嫉妒你？哼，你信不信？我只要想，我能一天换一个朋友换到明年过年啊？就这样还有排队拿不着号呢，帮姑娘们排队的黄牛赚到的钱能养活一个小区的。”

“烂泥……”

烂泥摇摇，继续盯着盒子里的芭比傻乐。

顾毅叹了气，懒得再和他多废话。他推门而出，敲开了方小雨的房门。

“找我有事儿？”

“和我一起研究一下我刚刚找到的玻璃偶吧。”

顾毅朝着方小雨勾了勾手指。

二坐在客厅的茶几前，顾毅将获得的三个玻璃偶放在桌子上。

非礼勿言。

非礼勿听。

非礼勿视。

三个偶并排放在茶几上，有那么一瞬间顾毅觉得这三个偶好像活过来了一样，正在朝他眨眼点。

“你有什么感觉吗？”

“我有种错觉。”方小雨说道，“好像他们是活着东西。”

“我也这么想的。”

“你说，要不要再用月光照一下他们？”

“可以，我试试看。”

顾毅跳下沙发，拉开了客厅的窗帘。

紫色的月光照而下，穿透了三个玻璃偶。

墙上的倒影中，闪现出最后一个偶“非礼勿动”，此时它正躺在一个男的怀里，一动不动。

顾毅轻轻叹了气，摇摇道：“小雨姐姐，看来我们理解错了。”

“什么理解错了？”

“之前，我觉得这几个偶的作用是预言诡异事件发生的地点，但现在看来，这东西可以预示其他偶的位置。”

“你这么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不好说啊，这都是我的猜测而已。”

“顾毅，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四个偶的事告诉上面？”

“还是算了。”

顾毅摇了摇。

张健身上缠绕的巨大锁链，背后的诡异影，这都是顾毅无法信任攻略组的根本原因。

“墙上那个男你认识吗？”

“认识。”方小雨点点道，“他就是何强强的合作伙伴，徐良才。”

“我猜也是，最后一个偶就在他的手里。”

二继续盯着墙壁上的投影。

过了好一会儿，投影终于开始变化，就像走马灯一样。

徐良才的脸色有些焦急，似乎在躲避什么东西，他坐在飞机上，手里紧紧抱着玻璃偶。

突然，他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似乎在和空姐吵架。

空姐始终保持着微笑和克制，并没有对徐良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然而徐良才却伸手掐住了空姐的脖子。

顿时场面混一片。

投影戛然而止。

方小雨眨着大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绪。

“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