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丝被一群流氓侵犯了，临走的时候他们还丢下了五块钱。】

【“这是给你的钱——点心的钱。”】

【“哈哈哈……”】

【丽丝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收起钱来到了警察局，并且报警控诉流氓。】

【“你说他们侵犯了你？”】

【“是的。”】

【“可那里是红灯区，你确定你不是和他们没谈拢价格吗？”】

【“不是所有红灯区的都是站街郎。”】

【“那他们给你钱了吗？”】

【“他们给钱是因为他们买了我的点心。”】

【“哦？你这还捆绑销售？卖点心的时候顺便卖？”】

【周围的警察哈哈大笑。】

【丽丝捏紧拳，手指发白，她低下脑袋、闭紧双眼，额前的刘海微微颤抖。】

【“请你们帮帮我，我真的是被侵犯了，求求你们抓住他们。”】

【“好好好，我们会找到他们的。毕竟我们也不能听你一个的话，对不对？”】

【那几个流氓被请进了警察局。】

【流氓子看见丽丝后，立刻表达了不满。】

【“你什么意思？”】

【“我要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你这个臭婊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无非是钱没给够对吧？小爷我有的是钱。”】

【流氓从怀里拿出一把钞票，砸在丽丝的脸上。】

【“你这样的臭婊子只值这么多钱，别再来报警烦我们。”】

【“呸！”】

【“垃圾，狗屎一样。”】

【流氓们从丽丝眼前经过，她咬着嘴唇，手指死死抓着裙角不敢吱声。】

【警察们面面相觑，他们来到丽丝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行了，他们也给你赔偿了，你可以走了吧？”】

【丽丝小心地按着裙角，捡起地上的钱——她需要钱，哪怕这些钱是别用来侮辱她的。】

【“不要忘记纳税。”警察说道，“卖春的收可都是要税的。”】

【“我不是站街郎，我不是卖春！”】

【“不是卖春？那就是非法易咯？把她给我逮起来！”】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去找我的丈夫，我要他来救我，救我啊！”】

【丽丝被关在了警察局里。】

【当地法律是允许合法卖春的，只不过站街郎们需要支付极高比例的税收。因此，在当地的眼里，都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哪怕有被侵犯，也没有理会。在警察眼里，这种行为只有一种解释——价格没谈拢而已。】

【他们甚至懒得去调查什么真相。】

【丽丝躺在床上，轻轻啜泣。正在她伤心之余，她听见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自己的丈夫来了。】

【“亲的，救救我！”】

【“救救你？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要被罚款一万，一万你知道吗？你要是想卖，你为什么不去注册？你为什么不纳税？啊？你告诉我，你这个！”】

【丽丝愣了一下。】

【“亲的，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欺负的。我永远忠诚于你，我怎么可能会当站街郎？”】

【“呸，就你还忠诚于我？你今天卖赚得钱呢？在哪儿？拿回来给我回回血！一万呢，整整一万呢，这可不是小窟窿。”】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对你如此忠诚……”】

【“忠诚个，你要是早开窍不就好了？明天开始，你就给我去站街。”】

【“你怎么能……”】

【“闭嘴，蠢！”】

【丽丝被丈夫一阵打骂，她痛哭流涕。丈夫狠踹着她的胸、肚子、，不一会儿就变得遍体鳞伤。】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丽丝哭了，她的眼睛里流出了血泪，身上的伤流出泥泞的污垢还有红色的蛆虫。】

【“啊！”】

【丈夫发出尖叫。】

【丽丝回一看，发现胖乎乎的丈夫在一眨眼间变成了瘦子，细小的胳膊仿佛竹节虫。】

【“亲的，你……”】

【“你不要过来！”】

【丽丝睁开眼睛，发现原来是在做梦。】

【警察走进了她的牢房，拿着一张罚单到了丽丝的手里。】

【“你需要罚款一万。”】

【“我……我丈夫呢？”】

【“你哪儿来的丈夫？”】

【“你家里什么都没有，哪儿的丈夫？”】

【“怎么可能？”】

【“你家里臭的跟猪窝一样，我都不知道你一个这么漂亮的，为什么家里脏成那样。真的太恶心了！”】

【丽丝没有家给她保释，她在牢里住了七天这才回家，她身上不仅背着丈夫的债还有一张警察给他开的一万罚单。】

【她回到了家里，坐在空空的床边。】

【平常这个时候，丈夫已经睡下打呼噜了。听不见他的呼噜声，丽丝竟然完全不适应，根本睡不着了。】

【“该怎么办……欠的钱，怎么办？”】

【丽丝回到厨房，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怔怔地出神。】

【咚咚咚！】

【有在敲门。】

【丽丝放下厨刀，走到门。】

【“是你吗？亲的。”】

【“没错，是我。”】

【门外并不是丈夫的声音，丽丝不敢开门。】

【她退后了两步。】

【没想到，门把手居然自己转动了起来。】

【外面的从信箱和墙壁的夹缝处找到了房门的备用钥匙。】

【丽丝定睛一瞧，他发现来者竟然是上次欺负过她的那个流氓。】

【“你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来找你玩儿啊！”】

【“你不要过来，不然我杀了你。”丽丝冲进厨房，拿出一把菜刀，颤巍巍地对准流氓。】

【流氓哈哈大笑，谁会害怕一个拿着刀的小呢？】

【“放心，我这次给你钱的。”流氓拿出一叠钞票，放在了床，“来，快过来陪小爷睡一觉。”】

【“你快出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流氓冲了上来。】

【丽丝惊声尖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沉了泥泞的沼泽，无数蛆虫在自己的身体里爬进爬出，痛苦难耐。】

【丽丝疼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流氓已经不见了。】

【家里的地面上一片狼藉，地板油汪汪的，就像是涂满了某种动物的油脂，散发着令作呕的恶臭。丽丝的床安安静静放着流氓留下的钞票——一共五块。】

【“我真的是……一个婊子吗？”】

【门外，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