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把事务机器
放到楼道
的?”
“不知道,可能是老陌吧。”
“这个
,不是说好了楼道
不许放机器
吗?害得老子今天又被加刑了。”
“你自己嘴上没有把门的,可别怪别
。”
“反正你是阔老爷啊,那一百两百的刑期算啥?”
“哈哈哈……”
办公室里一片欢快的笑声。
老烟这家伙有事没事就喜欢胡说八道,他也是整个警务站里因为
说话,被加刑最多的
。听说他被惩罚了,大家也是见怪不怪了。
丹尼斯咧开嘴角,跟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老烟也不在意,他没有回到工位,而是对那几个嫌犯拳打脚踢。
“你们这些
,快说你们到底是怎么逃避法规的?”
嫌犯苦不堪言。
“警官,我们也只是打工的,你得问二狗去呀。”
“你放心,我们会问的。”老烟指着几个犯
说道,“你跟我去审讯室,不说清楚来龙去脉,不许吃饭。”
“呃——”
老烟掐着嫌犯的脖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到了审讯室。
咣当!
审讯室的大门关上。
大伙儿即使隔着门板,也能听见老烟对嫌犯的呵斥与打骂声。
“又到了每
的娱乐活动时间。”
警察们从工位上站起来,两
一组,挑选嫌犯去审讯室里娱乐。
丹尼斯眯着眼睛看向这些警察,他们竟然能把审讯当成是“娱乐活动”。
“可笑……”
丹尼斯摇了摇
,埋
工作。
下午时间。
嫌犯结束审讯,一个个都被关在了底层的临时监狱里。
昏迷的二狗,就住在他们隔壁。
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丹尼斯却始终没有离开,他一直在偷偷摸摸地搜索档案,尤其是那些高级公民的档案。
既然顾毅的档案很难搜到,那么从这些高级公民的档案开始查起,会不会有额外的收获呢?
为此,丹尼斯以陈泽宇为圆心,调查和他有血缘关系的
,终于发现了一些暂时不为
知的信息。
丹尼斯飞速阅览档案,却听见门
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好,我们是来提
的。”
“提
?”
丹尼斯关掉电脑窗
,抬
看向来者。
他们二
的面相十分陌生,但是却穿着警员制服,看警衔要比自己还要高两个等级。老烟刚准备换衣服回家,在看见这二
后也赶紧立正敬礼。
“长官好。”
看见老烟行礼,丹尼斯也照做。
“你们好。”二
回礼。
“长官有何贵
?”
“我是来提
的。”
“提
?”
“提走罪犯二狗。”其中一
指了指身后,“我们要把他转移运走。”
“哦……没问题,我先去办公室请示一下站长。”老烟说道,“对了,你们的提审令带来了吗?”
“在这里。”
二
递给老烟。
“请稍等一会儿。”
老烟扶着帽檐,一路小跑来到了站长办公室。
丹尼斯望着面前的二
,略微有些疑惑,他借着倒热水的机会,仔细观察了一下二
。
他们的食指和虎
都有很厚的老茧,显然是经常玩枪的
。
站在左边的警官手背上有一处烧伤,看上去像是化学品留下的伤痕。他似乎注意到了丹尼斯的视线,赶紧把手伸进了
袋。
“要喝杯茶吗?”
丹尼斯举起茶杯,挑了挑眉。
“不必了。”警官摆摆手说道,“我们提完犯
就走。”
“哦……”
丹尼斯点点
,坐回座位。
在这两
身上,丹尼斯看到一点不一样的气质。
整个警务站里的
全都是混吃等死,无所事事,偏偏这两个
一脸严肃,完全看不到那种老油条的神态。
丹尼斯的疑心更盛。
他赶紧来到站长的办公室,正好遇见了出门的老烟。
“等等!”
“怎么了?”
丹尼斯拦住了老烟,“那两个
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
“他们的手令在哪儿?拿给我看。”
“嗨,站长都说没问题,你认真个什么劲儿。”老烟拍了拍丹尼斯的肩膀,低声说道,“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老烟咧嘴一笑,转身离开。
丹尼斯推门走进房间,不由分说地拿起了站长桌子上的手令。
“喂,你
嘛?”
站长看着丹尼斯,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
丹尼斯仔细看着手令,随手拿起桌上的放大镜,比对上面的字迹。
“这个字体不对。”
“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看这个字母。”丹尼斯指了指桌子上的另外一个公文,“这个手令的编号字体和我们警务站惯用的公文字体不一样,这是造假的。”
“怎么会造假?上面有章呢。”
“难道他不能是萝卜刻的章?”
丹尼斯拍下手里的公文,转身离开办公室。
站长心里有些发毛。
上面今天确实来了电话,要提走二狗,公文的编号、警察到来的时间完全一致,怎么可能会有造假的可能?
他刚刚还打电话确认过呢!
站长担心丹尼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赶紧下楼跟了过去。
此时,那两名警员已经来到地下一层。
他们指了指昏迷的二狗,沉声说道:“把犯
带出来吧。”
“好嘞。”
老烟听到二
的话语,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不过他始终觉得这是心理作用。
丹尼斯神神叨叨的,害得自己也疑神疑鬼。
咔嚓——
老烟打开牢门,替二狗戴上手铐脚镣。
两名警官走进牢房,一左一右地架着二狗离开。
他们刚刚走出牢房,就看见丹尼斯正双手抱臂站在楼梯
,眼神仿佛能吃
。
“有什么事
吗?”
“你刚刚叫二狗什么?”
“嗯?”
“你刚刚叫二狗什么?”丹尼斯冷笑着说道,“犯
,对吗?”
“有什么问题?”
“在判罚下达之前,我们只能叫他嫌犯、嫌疑
,不能叫罪犯、犯
。如果说错了,被事务机器
发现可是要被加刑一年的。
老烟刚刚过来的时候,事务机器
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你们说错了话,机器
却没有提醒并惩罚你们两个,这说明一点——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警察。
你们到底是谁?”
丹尼斯大声质问着。
老烟听到这话,终于明白了之前那莫名其妙的违和感来自哪里。
可是,他却希望自己根本没有听见丹尼斯的这番话。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