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母:“房间抽屉有十块钱,拿去。”
南黔:“十块钱够买什么蛋糕?!”
南母不愉,“要吃就自己买!不吃留在家里一会吃饭!再敢吼,晚饭你也别吃了!”
南黔拿着十块钱,去楼下问,最便宜也要十五,根本买不起,去超市买了蛋黄派,拆开后,用十一个垒成蛋糕,盯着它们发呆。
只差五块钱,就能买个像样的蛋糕了。
蛋黄派吃到第五个他就腻了,拆开不吃又会
费,硬塞进嘴里,把眼泪抹
净,调整好状态回家。
回房间锁门,没一会南絮敲门,“哥哥。”
“哥哥开门。”
随着门锁一声咔嗒,房门打开,南絮手里拿着一个
兔子玩偶,跑过来送给南黔,“哥哥,我打电话问
了,今天是你生
,这是生
礼物哦,絮絮记得。”
南黔揉了揉南絮的小脑袋,“拿回去吧。”
小脸一耷,撅起小嘴,“为什么?”
南黔:“以后哥哥不过生
了絮絮,谢谢你的礼物。”弯腰抱了妹妹。
南絮:“哥哥,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作业写完了吗?”
南絮:“还有一点。”
“回去写作业吧。”
南絮没把礼物送出去,失望。
9.16。
南母早早定了南记的蛋糕,很贵,一千多八寸,该来庆生的长辈都来了,许愿吹蜡烛。
南黔把南絮抱走,锁进了小房间,蹲下来,扶着妹妹的肩膀,道:“絮絮,你在这待一会,别出来,哥哥给爸妈一个惊喜,你听话啊。”
南絮乖乖点
,“好。”
南黔亲了亲妹妹的小脸,最后朝她笑了一次。
就在南洵要吹蜡烛,南黔把蛋糕砸了,所有
都没料到他的动作,南母:“你在做什么?!”
泪水顺着眼眶砸落,抬手狠狠擦去,“我生
,连个十五的蛋糕都没有,南洵你给他买一千的蛋糕!这么会偏心,你当初别生我!”
蛋糕被砸,还被儿子没大没小的吼,一向心高气傲的南母受不了,狠狠给了南黔一
掌。
但她很快被拉住,打不了。
手指着南黔,“我说了!今天你跟你哥一起过!越大越不服管,翅膀硬了想上天不成?!”
南父把小儿子逮着一顿好打,完全不顾老
也在,男
的力气,他们拦也拦不住。
儿子皮糙
厚,该教训,绝不能手软!
南黔被捶踹吐血,他唯一的反抗,就是在南父胳膊留了一排
骨的牙印,每一分力,都是他的恨!
他恨他们偏心!他恨他们只看成绩!
松开嘴,又被狠狠抽了一
掌。
“我看你是翻了天!过个生
都计较!老子累死累活供你吃喝读书,你就这么对你爸妈?!”
“你要觉得偏心就去死!没
拦着!当老子想生你?早知道你这德
在肚子就把你打了!”
脸被打偏,耳朵嗡嗡作响,
见他吐血心疼让儿子叫救护车,南黔眼睛不知道是血还是红丝,已经把整个瞳眸都给覆盖了,特别吓
。
把手抽开,阳台正好有个凳子,踩上去,直接就翻了,他们家可是住十三楼……
老
晕了,夫妻俩也傻眼了。
南洵瞳孔骤缩,最先反应过来,先去阳台,楼层太高,看不清南黔,只能看到那刺目的鲜血。
南父膝盖都软了。
很快120,110都来了。
已经没了生命体征。
南母晕过去。
*
南黔死后,南母神经似乎也出了问题,总是自言自语,南父更是一蹶不振。
那句‘你要觉得偏心就去死!没
拦着!当老子想生你?早知道你这德
在肚子就把你打了!’
像魔咒一样成了他的枷锁。
那一幕,也成了南洵挥之不去的
影。
他的弟弟,在他生
当天,跳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