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尊贵的读者老爷：也想一带而过，加快点节奏，提供到爽点，可强迫症，一些细节不写清楚，自己心里过不去啊，要不就，读者老爷、太太们先养养？还有个三五章就要王见王！小李厨子这拨，要收个大的。）

临来前，有了尤俊涛的背书，进到山南钢铁比新化特钢要简单的多。

而且在这里，李乐几个有了更大的自由度，毕竟这个号称年产量百万吨级别的山南钢铁，已经快成了一个空壳。

五层的办公大楼，曾经靓丽的白色外墙瓷掉落，露出和疥癣一样的灰色水泥，断裂的窗框，碎的玻璃似乎成了复古的门牌，大楼里仅有的还在办公的一层里，传出的咳嗽和座椅的响动，仿佛只是消磨心的无尽渴望。

栏杆上剥落的油漆，剥夺了这里曾经的光彩，唯留下斑驳的痕迹。门前的停车场，地面缝隙里长出了青色的，忧郁的花，在奄奄一息的散发着最后的芬芳。

一抬，不远处，岁月的磨刀霜刻，给高高矗立的红色烟囱，印上了一道道的裂痕。

走在厂区，看到墙上的标语，皴裂的先进事迹板报，模糊的改组通报，散落的瓦砾，锈迹斑斑的管道，搁浅的设备，像是时间的祭品，诠释着生与死的边界。

这里没有蒸汽朋克，没有工业克苏鲁，只有岁月余晖下的叹息。

“嘎吱”，五楼的一间房门被打开，带起一阵烟尘弥漫。

“这就是我们厂的档案室，不过自从被富华兼并之后，除了查找一些技术资料和资产的老底子，这里就没什么过来了，今年，你们是第一个。”

一个穿着和新化特钢同样款式，但是胸前的字样是“山南钢铁”字样的中年男冲李乐几一边说着，一边摁开墙边的开关，几声继电器的滋滋声，顶的几根光灯管，费力的闪烁几下，亮了一半。

男瞧了眼，叹气，“上次还都亮呢。”

“没事儿，胡工，能看清。”李乐笑道。

被唤作胡工的也笑，“无所谓了，反正这边，马上也要搬走，换不换的，都一样。”

“这边不是主厂么？怎么也要搬？”

“哪还有厂，后面的一分厂和三分厂，自从去年炼出最后一炉钢水，就已经停产了，上半年盘点完设备，下半年就要开始拆的拆，卖的卖，能用的，转移到全优那边。要是明年你们再来，这边估计，就剩些留守的保安了。”

“全优？是不是在北面新建的那家公司？”

“可不，产能、工都搬去那边了，这边，哎~~~~”

“那你们？”

“愿意去的，重新考核上岗，考核过了的，合同三年一签，以后就和老厂脱离关系，不愿意去的还有考核没过的，回家待岗，一个月三四百的补助，保险医疗什么的，自己。”

“连内退都不给办？”

“呵呵，哪有这么好心，现在看，反倒是当年被兼并时候，早几批办内退回家的，现在有的已经领上退休金了。嗨，跟你们说这个嘛？你们不是要查以前厂子的文件资料么？在那边几排，我给你们指。”

“麻烦您了。”

“小事，郑总刚不说了么？尽力协助，呵呵呵。”

胡工领着几去了这间有三个教室那么大的档案室的最里面，开始给说着，这边是建厂时期的资料，那边是七十年代的，旁边是八十年代的，这几个柜子是事档案，那几个柜子是历年来的采购销售协议等等。

绕了一圈之后，几又回到门，胡工拉着两张桌子和几张凳子，“你们在这看，有什么问题，楼下叫我就成。”

“诶，好。对了，胡工。”傅当当问道，“那个新的资料档案之类的，是不是都在全优那边了？”

“对，大部分都在那边，这边也就刚给你们指的那颗文件柜里，还有一点儿。啥？你们想看？”

“做课题研究么不是？”

“全优那边和这里，就是两个概念了，你们找郑总，让他帮忙联系。”

“成！”

“你们先站站，我去打盆水那个抹布，这桌子凳子的，一层灰，没法坐。”

胡工出去又回来，几个收拾完桌椅，这才坐下来。

“没觉得么？这厂子透着古怪。”傅当当说道。

“有什么古怪的，越古怪就越证明你当初的猜测，那就按照这个思路查查看。”

“那，从哪开始？怎么弄？”连祺问了句。

“在新化特钢那边不都弄过一遍了么？照葫芦画瓢呗？咱俩一起负责看既往的相关的文件，会议纪要这些，当当姐和文哥找财务资产处置类相关的，我再去溜达溜达，和下面还在厂子的沟通沟通感。这边查的差不多了，再去新厂那边。”

“OK，那就开。”

只不过这一，就是两天过去。

傅当当从一堆散发着霉味儿的纸堆里抬起，看向正对一堆老照片傻笑的李乐。

“诶诶，我说，你笑啥？”

“咋？还不让笑了？瞅瞅，这几张。”李乐捏起来递给傅当当。

“啥啊，姐，我看看，我看看。”连祺一歪，下搭到傅当当肩膀上。

从茶啊冲到北江，再从北江到山南，一个多星期的朝夕相处，倒是让这俩都大大咧咧的成了朋友。

“南山钢铁厂文工团建军七十周年慰问演出。呵，这厂里，原来还有文工团啊？”

“几千的大厂子，文化娱乐生活配套，都全乎的呢？你们一汽没有么？”

“有啊，不过我们那叫解放艺术团，可多，还有歌唱团，话剧团，舞蹈团，响乐团，还都是脱产的，里面都是专业的，比他们这可厉害多了。”

“嚯，真厉害。嘿，这还有二转呢？”

两正看着，忽然听到李乐那边一声“咦？”

“怎么了，又有啥？”

“这个，瞅瞅。”李乐把手里的几张照片拍到桌上，排开。

几一瞧，照片拍摄的是98年的一场签约仪式，红色幕布前几个签字的，幕布上一条横幅，写着几个大字，“南山钢铁厂租赁经营合同签字仪式”。

“诶，这，是不是姜鹏翔？”傅当当指着桌前一个正低签字的男

“应该是。”李乐点点。

“看着挺年轻啊。”

“现在也不大不是？瞧瞧，这里还有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呢。”李乐从手边拿出一份文件晃了晃，“66年生，那时候也不过32岁。”

“牛。这么年轻，就成了千万富翁了。”连祺捏过照片，仔细瞧了瞧，“就是长得磕碜了点儿。”

“呵呵，那是，要是不磕碜，早就成亿万富翁了。”

“啥意思？当当姐？”

“靠长相啊，找个有钱儿的媳儿呗。”

“噫~~~那不就是吃软饭的？”

“可有乐在其中啊。”

“那得多没品。”

“哎哎哎，说话就说话，别身攻击。”李乐咳嗽一声，嘀咕一句。

“还灵芝攻击呢。”傅当当乐的拍着桌子，“哈哈哈哈~~~~脸红什么？又没说你。”

“嘁！”

“诶，李乐，不过说实在的，这两天翻了这么多的文件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