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噢噢噢，瞧我这脑子。”

“你们看完收拾好，别给我弄了。”

“放心，一定原样。”

老“嗯”了声，背着手出了屋，“嘎吱”一声合上门。

徐昕瞅瞅张凤鸾，“张律，咋查？”

刚才还堆着笑的张凤鸾脸上瞬间恢复了平静，“这两个镇，三年里，16到60岁，男，能下矿矿工的，名单全部找出来。核对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遗体冷藏协议书这些文件上，死因标注、时间标注是否一致。”

“知道了。”

“相机带了么？”

“带了。”

“吧。”

时间在纸张“沙沙沙”的翻动声中一分一秒的过去。

“去年符合条件的有多少？”

“23。”

“都拍照了？”

“拍了，我带了四张卡，够用了。”

“嗯，继续。”

又是一阵翻动声，终于，“诶，张律，你看这两张？”

“哪里？”

“你看，这个贾马坡的周红兵和丁小龙的死亡证明上的死亡时间只隔了一天，死因是山体滑坡，但是两的遗体冷藏协议书上写的是因为红旗矿的事故。而且，两开具死亡证明的医院，一个在扎克撒，一个在楚布旗。”

“记下来，拍下来。”

“嗯。”

就这么着，两个，一直到了老来“收摊儿”，一共找了近三年时间里，适合下井挖煤的死亡数64。

带着一堆资料，出了殡仪馆，就看到路边，阿文靠在一辆本地牌照的普桑车旁冲两招手。

“张律，怎么说？去哪儿？”阿文问道。

张凤鸾手搭上车门，扭看了眼蓝色琉璃瓦房顶的殡仪馆，表严肃的回了句。

。。。。。。

镜回到呼市赛罕那栋小楼的书房里。

“两天的时间里，张师兄他们去了贾马坡、核桃沟、俺答、四道梁，一共从这64个死亡员里，核实了7个存有疑点的死者的况。而在核实的过程中，这7个里，有4个死者的亲家属和朋友承认这些死者是死于前年3月16号的环亚矿业下属的红旗煤矿的事故。”李乐说道。

“其他呢？”金云山问道。

“不说话。”

“那还是这个协议的缘故。”

“可不，一个，家属当时签字给二十万，二十万，在盛东都能能买两套房了。”包贵也凑过来，看了眼电脑上的协议，“诶，不过，李乐，你们怎么让这六个开承认的？”

李乐叹气，“晓之以钱，动之以钱，一家一万，当场结算。”

“嘿，你这......”

金云山脸上明显带了怒意，皱着眉，看向李乐，“这些，你们私底下调查到哪一步了？哪些了？”

“这么滴，这还有一份，是张师兄给写的事发之后，环亚的大概的处理手法和经过，不过具体还有那些细节.....”

“我知道。”金云山点点，又点开最后一个标着“处理流程”字样的文档，一边看，一边嘴里喃喃着。

“3月16至17，红旗矿长崔玉贵受孙龙指使，分别与7名遇难者家属联系对接.....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协议，以现金方式支付每家20万元到30万不等的赔偿金.....不报告事故，秘密转运火化遇难者遗体.....”

“18，崔玉贵联系市立医院主任范xx.....商定开具遇难者周红兵.....第二带周红兵家属到医院开具了死亡医学证明。”

“19，副矿长窦迎杰，通过孙虎及其朋友，联系审厂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负责秦X.....商定开具遇难者丁小龙死亡医学证明事宜，助理医师王xx开具了死亡医学证明。“

“19，崔玉贵通过红杨林街道卫生服务中心退休员曹x协调该单位医务科主任杨xx、开具了遇难者王军....因家属对赔偿金额不满反悔，又额外支付三万元.....”

“21，孙龙联系四六三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负责赵x，开具死亡医学证明事宜，该单位办公室主任葛xx分两被两次开具了遇难者黄及梁.....医学证明。”

“25至28，孙虎带分别将7具遇难者遗体分别运送至九城安定殡仪馆（3具）、李家沟殡仪馆（2具）、安顺营殡仪馆（2具）分别进行火化，其间均有遇难者家属陪同。”

“另据线索，1999年至2001年，环亚矿业下属西林、宏业、顺康三座煤矿也存在瞒报、谎报.....”

金云山看完，摸出根烟点上，长长的嘬了一，扭看站在一旁的李乐。

“小乐，可靠不？”

“小舅，我只能说，张师兄，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