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任一烟，让李乐眼前现出了丁达尔效应。

说了申请那边博士的事，马主任点点，“国内不允许同时读两个，不过国内一个，国外一个倒也行，就是，可能会比较累。”

“其实，也还行。和国内比起来，在腐国读博士要轻松的多。几乎不需要上课，也没有期末考试。除了每年要年度报告进行一次学术会答辩。第一年主要用来做一些小课题加上修学分，五六月份一次考核，做个Presentation，根据自己的研究课题整理并完成文献综述，再出个万字左右的论文报告。”

“到了第二、三年，也都是自研，每个月做做Meeting Report上去就成。第四年写毕业论文。最关键的是，家毕业，没有硬规定要发表多少数量的期刊论文，哪像咱们这儿，还得发几篇csci，ssci。”

马主任弹弹烟灰，摆出一个鲁先生恰烟的姿势，“没办法，这是乌的，规定。怎么，你还抱怨上了？”

“没，就事论事。”

“那你在这边怎么说？”

“按部就班呗，反正硕博连读我也没申请。”

“要不，读博士时候换个老师？”

“一为师，终身为.....诶？要不，我申请读您的？”李乐谄媚的笑浮了上来。

“想的美，我们这一门里都是老实。”

“我其实，也，透老实的。”

“算了啊，我要收你，雷老师得和费老师混合双抽我。”

“嘿嘿嘿。”

“对了，你那个在British Journal of Sociology上登的论文出刊了没？”

“出啦，一季度，这个月中。”

“那好，那好。”马主任面色一喜，摁灭烟，“又能加几分了。”

“啥加几分？”

“嘭嘭”！马主任拍了拍手边的一堆文件，“学科评估。”

“去年开始，全国高校开始进行第一学科评估。”

“评这个有啥意思？你咋评，咱们不都是第一？”

马主任叹气，“那是没量化标准的时候，现在有了，就有一些学校，想搏一搏。”

“单车变摩托？”李乐想了想，“您是说，隔壁？”

“切，隔壁那群渣渣，土瓦狗尔，我还没放在眼里。”马主任一撇嘴，“才刚成立几年，老师都是凑，学生都是调剂，有个的威胁。”

“那你的意思是民？”

“不止啊。”马主任长叹一声，“江湖，高处不胜寒啊。除了民，还有金陵、津开、沪旦，华师、浙大、吓大，甚至沪大、燕师。前百分之三，一共就两个学校A+，不得不防，谁知道这些宵小为了上位，会使出什么招数来。”

“不过主任，这啥评估，也就做个参考吧？到最后，在大部分眼里，还是看学校名？”李乐挠挠下。

“你出去找工作的时候别也不看学科评估啊？要么看是985还是211，要么看是不是专业强校，拼技术。像临安电子的计算机、金陵邮电的通信、电子信息，金陵审计这种，要么看谁在学科里的山高，祖宗厉害，师兄弟多，拼数，像兰大化学，奉天建筑，这都是出过老祖级别物，控制了脉资源。”

“拼到最后，还是拼的综合素质，隔壁的通运输是C，西南的运是A+，让您选，选哪个？”

“话是这么说，可咱们不能这么做，还是得保证A+在咱们手里，你觉得有啥招，能震慑一下这群江湖宵小？”

李乐琢磨琢磨，“那还不好办？开会！把咱们的几个老祖搬出来，把成果摆出来，基于实力和地位出发，体现一下咱们的权威，敲打敲打一些心怀不轨的。”

马主任眼前一亮，“你是说，武林大会？”

“耶丝，奥夫考斯！”

马主任掐了掐胡子，“嗯~~~~适当展示一下，也好，免得有些时间一长，就忘了上还有一片天。此计甚好，我琢磨琢磨。”

李乐左右瞅瞅，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那个，主任，学生告退。”

“去吧，诶？等等，这是何意？”

“学生上次见您还在用一只磨损掉色的旧笔书写，心中惦念。这次去伦敦，在一间小铺，见到这只钢笔，觉得很符合主任邃悠然，谦逊内敛的学者气质，所以.....”

“哎呀，这哪行？收回去，收回去。”

“主任，这不是师生，是晚辈与长辈之间的感真实流露。长辈接受晚辈的不值钱的小心意，算个甚？”

“嚯，你这出去一趟，嘴上工夫见涨啊？”

“瞧您说的，学生本不是那样的银，我生是，燕大滴~~~~”

“李乐啊。”

“诶。”

“行吧，既然都论辈分了，我也勉强算你师伯，那这礼物和心意，我收下了。”

“呵呵呵。”

“还有。”

“咋？”

“给我，圆润的，迅速的，滚蛋！！”

。。。。。。

继过年吃席之后，给马主任提了第二个馊主意的小李厨子，愉快滴回了静园的小院儿。

一推门，只觉得顶“哗啦啦”。

再一抬，看到门楣上贴了几张黄纸，黄纸上面红色笔画了些曲里拐弯，像字，又不像字的东西。

“耶？这，不是......”

一瞅屋里，依旧是一身灰色中式褂袄，牛仔裤，“踢不烂”大黄靴，发用一根发了绿芽的柳枝簪起的荆师兄，正在手持毛笔，站在桌前，酝酿绪。

和门楣上一样的长条黄纸，铺满一桌，有带字儿，带图的，还有啥都没写的。

“哟，你回来了？”荆明听到声响，睁开眼，回看到李乐，笑道，“怎么样，此次去欧洲，还好？”

李乐走过去，捏起一张黄纸，晃了晃，“我好不好的先不说，我想问问，你这是啥？画符？搞僵尸道长？咱学校有文曲星君坐镇，还有这玩意儿？”

“呵呵，今年主任找我，说系里准备开一门讲道教符箓的选修，毕竟考古现场挖掘作业，有时候能碰到这些，给学生们讲讲，除迷信和恐惧。”

“啥？除迷信？你教学生画符就不叫搞迷信了？我滴妈耶，咱们学校要疯啊？都开始教这个了？那过几天是不是得教开坛做法？再往后开搞罗天大醮？”

李乐想了想，一，校长身穿紫色织金法袍，戴莲花双鱼紫金冠，一手持拂尘，一手掐诀，念“福生无量天尊”，然后领着一群穿的跟葫芦娃一串颜色的院系主任，在百年大礼堂门，布下九天玄乾坤八卦阵，持剑指天，高喊，“风来！”“雨来！”“电来！”“剑来！！！”，然后一阵风雨加，雷霆剑光大作，都劈到了隔壁，下面的学生振臂高呼“校长，牛大了！！！”

噫~~~~~

“这怎么叫迷信呢？符，是与天地沟通的一种方式，相当于信件，信息的压缩包，和发邮件一个质，属于高位空间的一种信息传递。只不过信息密度不高而已。”

荆明笑道，“符咒原理涉及三无、三位一体、三元、五灵等概念，强调一与三、三与五的关系，并以五为单位进行概念描述和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