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毛子开的飞机落地后鼓掌,致谢?这个烂梗在李乐这里不适用,在拉
特加油的时候,如果不是有机舱门拦着,估计小李厨子会让飞行员品尝一下俄式大摆拳的滋味。
到了达雷斯萨拉姆,李乐晃晃悠悠,气哼哼下了飞机,一场原本以为惬意享受的旅程,变成了万米高空的的士速递。
看到窗
里,那个叫梅什么夫的飞行员,悠然自得的捏了罐儿嘉士伯,冲自己举了举,李乐想要爬梯子,被森内特跟摁了下来。
“得了,这不挺好,安全到达?”
“可特么我们差点不安全。”
“放心吧,协会安排的
,肯定都是心里有数的。再说,你还是飞机坐的少,想当年,苏联,就是那个苏联还在的时候,我们坐他们的飞机,比这还夸张。”
老
押着李乐取行李,出了机场。
公务机走小门,感受非洲的温度,让
没几步身上就见了汗。
李乐正琢磨怎么去酒店,就瞧见“少将军”恩杜杜一边冲自己和老
儿挥手,一边迎了上来。
“嘿,中午好,森内特教授。李,又见面了。”
“停,你要是想表达亲热,能不能等等,先帮着把包给拎过去。”
看到恩杜杜朝自己要来了拥抱,李乐伸着脖子,示意一身的挂件。
“OK。”
恩杜杜伸手,把李乐脖子上的包取了下来,李乐这才感到呼吸通畅。
一辆经典款路虎卫士90,载着三个
朝市区奔去。
“今晚上在这住一夜,然后明天一早,我们直接坐飞机去塞伦盖蒂。”
“你开的那个小飞机?”
“不,军用飞机,从你们那里买的运12。”
“军用飞机?”
“正好要去塞伦盖蒂那边接你们国家来这里的医疗队,去程空着也是空着,载我们一路”
“啧啧啧,到底是少将军,就是不一样啊。”
“这有什么,本来那架就是军方用来当做国内中转客机用的。”
“军方特供啊。对了,飞行员是你们自己的不?”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
“放心,都是以前苏联培训的飞行员,技术很好的。”
“哪儿?”
“苏联,CCCP。”
“......”
。。。。。。
恩杜杜给安置的酒店位置不错,开窗是大海,楼下是沙滩,白
比黑
多,好多都是拖家带
来旅游的。
一堆小
孩在海边上蹿下跳,让在飞机上高度紧张的李乐觉得吵闹异常,
脆空调开到最大,窗户一关,裹着被子倒
补觉。
正梦到大小姐悄咪咪在耳边说,我这有空姐制服,想不想看?李乐刚想说,想啊,就被一阵敲门声弄醒。
带了点起床气的李乐揉了揉脑袋,打开门,就看到一身花里胡哨短裤汗衫的森内特。
“呼,你这,冷库?”
“啊,我想在非洲体验一下被冻死的感觉。”
“那你可以明天光着膀子去乞力马扎罗走走。吃饭去,恩杜杜在楼下停车场等着了。”
“怎么?不在这儿吃?”
“他老爸请客。晚上去他家里吃。”
“他家里?他家不是在阿鲁沙么?”
“睡糊涂了,一个将军,怎么可能就住一个地方。”
“哦,也是。”
“快点的,楼下等你。”
换身衣服下了楼,坐上恩杜杜的车,朝着市郊开去。
等到了市郊一处路
,跨过两道荷枪实弹卫兵把守的安检点,才进到一个海边一个硕大的别墅院落里。
对这种排场,李乐已经习惯了。毕竟,在非洲这种政治环境复杂多变的地方,即便所谓的西方政体的那套把戏学的再像,可手里有家伙,掌握
力机关的
,才是真正掌控国家的
。
“那这么说,阿鲁沙是你老家?”
“对啊,不过我们家的孩子都是在那边长大之后,才会来到达累上学。毕竟那里是我们苏库马
的祖地,在祖先的庇佑下,我们才能健康的成长。”
“你们家是酋长?”
“以前是,现在已经没太多部落的概念了,开始向民族转变。其实这也是
类历史过程中许多国家形成的一个过程,只不过,在非洲的一些地区,是倒过来的。”
李乐点点
,这东西咋说,民族是一个社会历史范畴,从氏族、部落演变发展而来。然后再出现社会阶级,阶级矛盾
发之后,再形成国家,文明的概念,可在非洲这里的一些地区,当别的国家已经经历过文明更迭的起起伏伏,这里依旧延续着氏族部落的生活方式,
类发展进程停滞了上万年。之后在外力作用下,一步跃升到国家层面,但是内部,
的根源也在这里,就像去年见到的那些马赛
,根本没有国家的概念,国家是什么,有一年四季的牧场大么?
胡
琢磨着,李乐和森内特跟着恩杜杜进了那个看起来像简化版丑国白宫一样的别墅。
一进门,就瞧见一个高胖,黝黑,穿着灰色短袖衬衫,肥大西裤,脚蹬皮凉鞋的中年黑
,等在大厅中间。
瞧见恩杜杜带
进来,上前两步,先和森内特握了手,咧开嘴,露出一
大白牙,笑道,“晚上好,森内特教授。欢迎来到坦桑。”
“您好,加胡塔依将军。”
“这里哪有什么将军,我就是一学生家长,另外,叫我恩加贝就成。”
“好的。感谢您的邀请。”
“应该的,应该的。”
恩加贝又转向李乐,笑的更灿烂了,“李乐,是吧,热烈欢迎再次来到美丽的坦桑。”
“噫,将军,您会说汉语?”
“看看,这就见外了不是?你是恩杜杜的好朋友,叫声黑叔叔总可以的吧。”
“呃......”
“我是你们那陆军指挥学院77级指挥系毕业的,2年半的时间都在石门。会说点汉语,不是应该的么?”
“那就,那就恩叔?”
“好,就这么叫,多亲切。”
恩加贝说完,从握手改成了拥抱,拍着李乐的后背,“嘭嘭”直响。
面对有些过分亲热的黑叔叔,李乐有些吃不消,扭
瞧了眼恩杜杜,恩杜杜则是笑着一摊手。
“走,晚饭准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对了,森内特教授,我这边......”恩加贝凑到老
身边,嘀嘀咕咕说着,李乐跟在后面,拉着恩杜杜问道,“你父亲,也太热
了。”
“呵呵,没办法,谁让我父亲一直都把在你们那里上学的经历,当做一生的骄傲呢。再说,我们国家的军队里,有太多你们的影子,即便到今天,还有不少教官在我们这儿负责培训,我们每年派到你们那各个军事院校上学的更多。”
吃饭的地方安排在海边的一处棚子地下,一路过去,两边的墙上,挂着不少恩加贝的戎装照。
“冒昧问一下,你父亲在军队里......”
“哦,原来是陆军参谋长,现在是
民国防军副司令。”
“嚯,大官啊。你这少将军名副其实啊。”
“我哥才是军队里的,我不是。”恩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