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好,我是李富贞,见到您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当李富贞按着南高丽的礼节,规规矩矩给付清梅行礼问安的时候,一旁的李春,悄悄扯了扯李乐的衣服,低声问道,“小叔,说滴啥?”
“问好呢。”
“咋听着和电视里的不一样?”
“好像那边的话有敬语平语什么的。”
“这么麻烦?”
“那边规矩大。”
“哦。”李春点点
。
瞅瞅这位大小姐纤细的腰身,再悄悄捏了捏自己的,眼里一阵羡慕。
给付清梅行完礼,李富贞又转过来,笑眯眯看过来。
“这是我侄
,李春。”
“春儿,叫阿姨。”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一句挺标准的汉语问候加上躬身的动作,李春“啊”了一声后,也赶紧学着,“你好,你好。”
“行了,都坐吧。”
付清梅一招手,拉着李富贞在身边坐了。
“
,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带了点我们那边的特产红参,请您笑纳。”
从李乐手里拿过刚又重新用黄色锦缎包裹了一遍的大盒子,双手捧着,敬到付清梅手里。
“哟,这么贵重,你这姑娘倒是费心了。”
“应该的。”
这边两
用高丽语说着,那边李乐和李春大眼瞪小眼。
“叔,这说的又是啥?”
“我哪知道。”李乐嘀咕一句,心道,这局面,有些
啊。
李富贞和老太太可以无障碍
流,和自己用英语,李春的那两句散装英语,说的磕磕
。
一时间只能各说各话。
包裹打开,露出一个
美的漆盒,漆盒里面,排列着五只胖乎乎的红参,李乐不懂,只知道将军肩、黄马褂,菊花纹,双芦
的说法,看这几个倒是都有。
“您可以切片之后泡酒泡茶喝。对身体很好。”
听到泡酒,付清梅眼睛一亮,笑道,“天、地、
、翁,难得还能见到这么大个儿的天参。”
“你吃完了,我再给您送过来。”
“有心了,有心了。”
“啊,对了,这是给李春的,化妆品和手机。”
李富贞说着,又从另一个袋子里取出两个纸盒子,送到李春的面前。
“啊?送我的?我也有。这,多不好......”
“行了,拿着吧。”李乐一伸手,把东西塞到小姑娘手里。
国
和老外不一样,没当面拆礼物的习惯,不过看着手里小巧的手机,摸着掂手,包装又
美的套盒,李春心里早已经乐不可支。
李富贞心明眼亮,坐到李春身边,让李乐给翻译,套盒里的膏水油蜜
,都怎么用。
“谢谢!”
“不客气。”
“行了,我和李姑娘说会儿话,你俩也听不懂,一边玩儿去吧。”
付清梅一招手,又把李富贞拉到身边。
“
,这就把您孙子给扔了?”
“怎么,我还给你当个翻译?既然有那个心思,还不学?”
付清梅呲了李乐一句,转过
冲李富贞笑道,“姑娘,不理他,听不懂让他自个儿猜去。”
“
,我的汉语也不好。”
“没事,慢慢来,当年我到那边学你们的话,也花了小半年的时间,不过,几十年不说了,可听得明白?”
“
,您记
真好,您说的是地道的江原道的
音,能听懂。”
“那就行。”付清梅哈哈乐着,又上下打量了几眼,“你这可有点瘦了,还得在胖点才好看。”
“是,我在努力。”
“我听说,你是家里的长
吧,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妹妹?”
“是。”
“老家是宜宁郡的庆州李氏?”
听到这话,李富贞一愣。
在南高丽,同姓之间讲究宗亲、宗孙。也叫“本”。
们在相互认识之初,同姓间要论“本”,和国
之间说籍贯、堂号是一个意思。
而问到这,也就相当于查户
了。
可这是在燕京,老太太怎么对自家的来历,这么清楚?
想起李乐说的,自家
当年是坐着坦克进的汉城,一时间,对付清梅除了是长辈之外,又多了另外的重视。
“是,本家是庆尚南道李氏。”
“别多心,就是拉拉家长,你父亲身体还好?”
“还好。”
“父母身体健康,是儿
最大的福气......”
这边在聊,一旁的李乐一边连猜带蒙,观察着两
的表
,算是小小的松了
气。
“唉唉。”耳边,李春小声道。
“嗯?”
“这个,手机诶。”李春捏着盒子,晃了晃。
“高三党不能玩......”话到嘴边,李乐又改
,“回长安,让陆小宁带你去办个手机卡。”
这时候,手机连个短信都不能发,要是没个联系
,当个计算器还得看有没有这个功能,哪像之后的严防死守,一个不注意,农药、原神玩的飞起。
“话费呢?”
“陆小宁带你去,还能让你掏钱?”
“知道,我是说以后的。”
李春眨眨眼,敲起了竹杠。
“小叔,赞助点?”
“你给谁打?”
“给三爷、三
,我爸我爷啊。”
李乐想了想,“家里又不是没座机。顶多月租费,剩下的自己拿。”
“成
。嘿嘿。”
一低
,又喜滋滋的翻弄起化妆品。
孩终究是到了
美的年纪,研究了半天之后,“小叔,小叔。”
“又怎么了?”
“她好瘦的,真好看。”
“你别想着少吃饭。”
“这不是羡慕么。”
“羡慕这
嘛。”
“就是长得,虽说浓眉大眼的,像男生。不如你好看咧,比小陆哥更远了。”
李乐一瞪眼,“背后说
,可不是好习惯。”
“听不懂就没事。”
“那是你没遇到汉语说的好的老外,遇到了,你这样,就得吃亏。”
“略~~~”
(给孩子抄期末卷子,回
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