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件事。”
“你真把你哥做了?你可别
来啊,咱不是武则天、西太后,不至于,还不至于。”
“没有,我把那个酒给他喝了。”
“哦,喝了就喝了呗,又不......不对,他喝了多少?”
“那一坛子,他喝了一半。”
“多少?!”
“一半。”
“呃......”
电话那
的李乐估摸了一下,五斤装,这最少两斤五十年陈酿花雕,再想了想李载容的体格,应该,似乎,可能还行?
“你这,你大哥,估计,明天晚上见。”
“这么厉害?”
“你可以等等。赶紧睡吧,明天早点跑路。挂了啊。”
“哎,哎。”
“怎么?”
“那个,刚才,在宾馆门
......”
“嗯。”
“嗯!”
挂上电话,写字台前的李乐捏着手机搓了半天,这才一伸懒腰。
“想什么呢?”一道声音在身旁,幽幽响起。
“我去,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李乐吓了一跳,差点来个侧踹,脚都伸出去了,看到是林伟明,这才硬生生收住。
“门没关,找你拿笔录。进来就瞧见你在这愣神。”林伟明嘴角一歪,带着八卦的笑意,“你想什么呢?晚上
什么了你们?”
“没
什么。”
“不像啊,说说。”
“没
什么说什么?”
“说说,我不告诉别
。”
“那,你和读者老爷们的一起猜?”
林伟明忽然脸色一板,“猜你个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