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努了努嘴,想着自己当了少主,就是小大
了,欺负娘亲的
他就欺负回去,没必要向舅爷爷打小报告。
“舅爷爷,你好好休息,外面的事就
给我吧!”乐乐拍了拍小胸脯,一本正经道。
小模样机灵可
,看得轩辕毅的心软成一片。
“好孩子。”他缓缓伸手摸他的
。
“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是自家
,别客气,受了委屈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轩辕毅看着颜芷枫道。
“好。”颜芷枫自是应承了下来。
至于要不要不说,则是另外一回事。
“您好生歇息,其他的不必您
心,我们有不懂的会请教大长老。”
轩辕毅点
,有大长老在,他是放心一些。
最后颜芷枫离开的时候,他不忘叮嘱她好好想一想。
颜芷枫还有什么可想的,儿子都接下少主的重担了,难不成她能袖手旁观,一点都不帮?
当然,她最终妥协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阿煜。
阿煜当初选择继承少主之位,对轩辕氏自有一份责任。
阿煜如今下落不明,她该替他承担。
本来以为轩辕毅仅是
上说说,然而过没几天,就让大长老代表他召集族
,正式宣布退位让贤,族长之位传给秦琰煜,颜芷枫暂代族长,少主为秦乐。
当初秦琰煜成为少主已经是轩辕毅力排众议,如今这一出更是让大家哗然。
反对有之,同意亦有。
主要原因还在于无论是秦琰煜或者颜芷枫、乐乐都不是轩辕氏
,虽说秦琰煜与乐乐身上都流着轩辕氏一族的血,但他们却不姓轩辕,这一点是让大家比较无法接受的。
而赞同的
一则因为颜芷枫此次拯救了轩辕氏,助其渡过一次危机,此外便是天书的预言了。
当然,也有
觉得天书预言可能是颜芷枫他们瞎编的,毕竟没有亲眼看到,谁能保证她说的就是真的?
大长老力排众议,坚持将颜芷枫与乐乐推上去。
其他
即便有怨言,也无力回天。
当上少主,乐乐把那些说娘亲坏话的
都叫到面前来惩罚了一遍,再让他们面壁思过。
其余时间,他都在轩辕毅的房间里陪对方。
轩辕毅的时间不多了。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他彻底离开了
世。
守夜的
发现的,立刻跑出去传消息。
没多久,轩辕宫的钟楼上响起了悠长的丧钟。
钟声从山顶传到山脚。
正在酣睡的
们逐渐被惊醒。
没过多久,哀鸣声回
在天地间。
颜芷枫与乐乐也都起了床,换上素服,匆匆赶了过去。
大长老比他们到的还早,眼圈通红,显然是哭过了。
颜芷枫看到安静地躺在床上的
,鼻子一酸。
乐乐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年纪小,没见过身边的长辈去世。
白天舅爷爷还和他说话,说明明要听他背诗,他们都说好了的,舅爷爷怎么就走了呢。
他一哭,其他
也忍不住跟着流泪。
整座轩辕宫都弥漫在悲伤之中。
白骨之地逸出来的
气不久前才被驱散,卧龙山脉再次笼罩在
云之中。
轩辕毅的身体被放在灵堂三天,然后下葬,与轩辕氏历代族长葬在一个地方。
下完葬,众
面色沉沉地往回走。
突然,一个
行色匆匆地跑过来。
“大长老,出事了!”
“何事慌慌张张?”大长老看了颜芷枫一眼,这些
一遇事第一时间都来找他,难道不清楚现在芷枫才是代族长?好在她见颜芷枫并未放在心上,心里这才松了
气。
“姜家家主、姬家家主都来了!”
“什么?他们一起来的?”大长老脸色大变。
“不,好像不是,是姜家家主先来的,姬家家主后一步到。”
“他们来
什么?”大长老皱眉。
“他们说是来吊唁原族长。”
毅族长去世的消息他们怎么会知道?而且居然那么快就赶了过来。
大长老面露凝重之色。
难道轩辕氏出了内贼,向姜、姬两氏透露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必须马上去应付那两个家伙。
轩辕氏如今还真是内忧外患啊。
大长老邀颜芷枫一同前往。
颜芷枫摇了摇
:“我与那姜家家主有些过节,就不露面了,他们若只是来吊唁死者,有大长老您招待就行,若是来者不善,我们也不必怕他们。”
大长老一想也对,没有勉强她跟着去。
……
“玉海大长老,请节哀。”一见到大长老,姬氏家主便向他拱手一拜。
姜家家主姜行随后也说了句“节哀”。
大长老拱了拱手:“有失远迎,两位家主如何得知的消息?”
姬炎指了指天空:“夜观天象。”
姜行则道:“听说的。”
至于哪里听说的,他没有透露。
大长老:“两位来的不巧,族长已经下葬了。”
“可以让我们去他坟前上炷香吗?”姬炎询问。
两位身份非同一般,大长老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引着两
去了墓地。
看到轩辕毅的墓碑竖在轩辕氏历代族长所在的尘归林里,姬炎与姜行都确定了轩辕毅逝世的消息。
各自上了三炷香。
回去的路上,姬炎打听:“毅族长正当壮年,可惜了。他一生未娶,无半个子嗣,冒昧问一句,轩辕氏的下任族长是……”
“是阿煜,阿毅的外甥。”
“是他?他不是离魂者,灭族者吗?大长老,你们疯了吗?居然选他当族长!”姜行笑脸一变,错愕地问。
姬炎同样神色一沉:“玉海大长老,老夫以为你们已经严惩了他,没想到你们轩辕氏居然还要将他捧上族长之位,你难道忘记了上古秘境的惨案,忘记天书的预言了吗?”
大长老不慌不忙地向他们解释。
姜行冷哼一声:“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轩辕承御已经畏罪潜逃。”
“不逃留在这里被害死吗?”姜行的话很是刻薄。
大长老皱了皱眉:“姜家主是信不过老夫吗?”他就在这里,姜行这话不是当着他的面戳他的脊梁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