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中的身影在听到那声呼喊后猛地一颤，身体僵住。

然后，那僵硬的身体缓缓转动，面朝蝙蝠侠。

苍老的面孔布满风霜与痛苦的沟壑，双眼暗淡，曾经心打理的地中海发型，此时糟糟成一团。

而最刺眼的，是其嘴角无法消除的笑容，露出牙龈的笑容。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韦恩的老管家，他是真正养育了布鲁斯·韦恩的，如同父亲。

“我早该想到的……”

布鲁斯·韦恩看着神扭曲，体遭受折磨的老管家，绪险些失控。

每一个蝙蝠侠都拥有属于他的老管家，狂笑之蝠显然并不例外，只是他扭曲的格，让他选择了同化自己的管家。

“呵呵呵呵呵”阿尔弗雷德在笑，却笑的十分痛苦。

从他憔悴的面容，和颤抖的身影便能看出，狂笑之蝠为了彻底扭曲其心智花费了不少功夫。

蝙蝠侠郑重的对着老管家保证道：“我会救你出去，阿福。”

扭曲的老管家却还只是在笑，笑着流出眼泪。

他的神并未彻底扭曲，只是最后保存的一线理智，对这具身体也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

蝙蝠侠抬起手，铁笼上的锁对老管家而言也许坚不可摧，但对蝙蝠侠而言只是稍微花费一些力气，就能除的小问题。

锁被轻松开，铁笼门打开。

蝙蝠侠以安抚受惊小兽的姿态，安抚着老管家，将他带出拘禁他的铁笼，并将其背在身上。

瘦的身体，感受不到太多重量。

“呵呵呵呵呵”

老管家的笑，蝙蝠侠沉默的脚步声，在这座全世界最黑暗的地下窟中，来回飘。

在遇到阿尔弗雷德后，这次的蝙蝠之行本该就此结束，但蝙蝠侠却知道还有事他没能搞清楚。

如果这扇门关的是阿尔弗雷德，那么另一扇门关的是谁？

很快绿灯侠打开了另一扇门，轻松的只是拧动门把手而已，狂笑之蝠甚至没在上面添加任何门锁。

门后的空间很大，

清晰的机械轴承转动声，连成一片，密集的如同雨点。

显然是门的“工程机械”正权力运作。

首先出现在蝙蝠侠眼前的是一台巨大的跑步机，跑步机上有一个红色的模糊影，之所以说那是模糊的影，是因为蝙蝠侠的眼无法捕捉对方的模样。

当把手在眼前快速晃动的时候，眼前会出现残影，手掌好像化作好几个。

但如果再加速，手掌则会模糊，就如同汽车加速后，盯着旋转的胎。

那已经超过了眼所能捕捉的程度。

显然在跑步机上狂奔的影，速度比旋转的胎还要快！

那一道红色的影的上连着一根管子，长管如同吸食脑的长蠕虫，一直蔓延连接到房顶上。

“闪电侠……”

那在跑步机上，不停奔跑的身影正是闪电侠！也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超级英雄死亡，小部分超级英雄狂笑化后，只有他消失的原因。

不管他是哪位闪电侠，狂笑者抓捕他，让他在跑步机上奔跑，绝不只是为了拥有一个力发电机。

滴滴、

蝙蝠侠脸色一变，他看了一眼狂奔中的闪电侠，迅速投掷出手中的蝙蝠飞镖。

飞镖轻松斩断连接着闪电侠大脑的长管，同时奔跑中的闪电侠也终于摆脱了控制，立即昏倒在高速运作的跑步机上。

闪电侠被跑步机惯甩出。

“该走了！”蝙蝠侠背着阿尔弗雷德，拉着闪电侠，迅速融黑暗之中。

……

韦恩庄园外，一处下水道井盖被推开。

咚，

一个穿着红色制服的被从下水道里丢出来，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接着是背着阿福的蝙蝠侠。

再次眺望了庞大的庄园一眼后，蝙蝠侠带着两迅速离开。

20分钟后，

哥谭废旧仓库。

铁门拉开，正百无聊赖的在仓库中打转的超，闪电侠，神奇侠等超级英雄立即转，看向门。

“你回来了！”超飞到仓库门，看着蝙蝠侠问道：“况怎么样？”

蝙蝠侠没有和眼前玩具超聊天的意思，他左右转着脑袋，最后问道：“他呢？”

超回答：“就在地下”

蝙蝠侠没再说话，他驮着两个迅速的前往仓库的地下室。

“我觉得那个有点眼熟”闪电侠目光从地下室收回，挠了挠脸颊说道。

“说不定又是一个极速者？”

仓库地下室，

由企鹅提供的仪器中，李祖正躺在床上检测。

他的护士是小丑。

“一切正常”小丑敲了敲电脑：“真遗憾，没能亲眼看见你死，不过死后确实没什么副作用。”

“下次有机会，会让你看的。噢，我感觉我的落枕好像彻底好了。”李祖随手抓起床边的猎帽，这东西能压制他的混和狂笑念，虽说穿上整套衣服更好，但不是现在。

他在安排好了那个半路捡到的后，便回到了哥谭。

“这就是你的收获？”李祖看着出现在地下室的蝙蝠侠，目光扫向阿尔弗雷德和闪电侠，说道：“他们两个看上去，状态不大对。”

“该反击了”蝙蝠侠说话时，很沉闷。

“还差一点”李祖从小丑手中接过了衬衫，慢悠悠的穿上：“我听说蝙蝠侠永远会计划周全，也永远有备用方案，你准备好了？”

“没有”这次的蝙蝠侠却回答的很果断。

“这不像你”说着，李祖看了一眼，被蝙蝠侠放在另外两张床上，昏迷的身影。

李祖又说道：“你很生气。”

“……”蝙蝠侠没有否认。

“那就反击。”

李祖脆的决定，让蝙蝠侠一愣。

蝙蝠侠很清楚，在这里几乎所有都是李祖的，而想要解决这个世界的麻烦，只靠一个蝙蝠侠显然不够。

“别小看超级恶棍，生气就要反扑回去找场子，而不是一忍再忍，对不对，悠悠？”

小丑捏着小拳挥舞，嘴里也哈哈大笑：“哈哈哈，没错，打的那个家伙仰马翻！他的笑真假，让受不了！那个笑容应该只属于小丑士！”

就在此时，闪电侠醒了，他抬起颤巍巍的手臂摘下套，露出了斑白的发，满脸折皱的沧桑面孔。

“小丑士……，玩具，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