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珍的带路下,李祖走到了两排蜡烛照亮的狭窄房间前才停下,
浓郁的消毒水味随着排风扇排出的风迎面砸过来。
李祖揉了揉鼻子,这味道可比医院浓的多,而且里面有许多难以说明的气味。
“你先在里面坐着,我去找医生”
珍左手扯着气球,右手拽着李祖的袖子,把他拉进了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房间里。
她很宝贝这个得来不易的气球,而且从她蓝宝石一样的眼中也不难看出,她有多么的喜欢李祖。
能将一堆没有用的垃圾,变成漂亮可
的玩具,只有在一些童话故事中她才听说过。
而且从刚开始,就默默跟在身后的孩子们也说明了李祖究竟有多受欢迎。
珍临走时站在门
张开手双臂,驱赶着试图钻进来,接触李祖这个“神奇
”的孩子们,让李祖可以安心的疗伤。
“真是个懂事的
孩儿~”
“嗯,唔……”
李祖想要伸手挠一挠自己的脸颊,不过行动时的疼痛打断了他抬起手臂的动作。
他只得老老实实坐着,用双眼看一看那只有他能看到的内容。
“世界探索程度:21%”
他与帕特杰教士的两次对峙,以及来到反抗军基地,分别带来了大量的增长。
也让他得到了两次探索世界的奖励。
时空门:冷却中(倒计时:755h-34m-10s)
召唤道具箱:基本(1%)
玩具化:
通(13%)
杂技:掌握(0%)
光环:影响者
复活:1次
世界探索到20%,强行提升了对“杂技”一项能力的掌握熟练度,而探索程度到达10%的回报,正体现在“时空门”上。
李祖注视着“时空门”,意识陷
一片漆黑的世界里。
他像是在睡觉,身体不受控制,只有
神在飞速的往前跑,很快,前方出现了一个光点,当光点放大后,那是一面窗户。
里面是……
“哥谭?”
在这个世界里李祖没有身体,但他很肯定自己在笑。
有脚步声传来,李祖意识被飞速的往后拉扯,他迅速的离开了能看见“哥谭”的窗户,钻进了更为低矮的另一面窗户里。
一瞬间,意识回归,李祖的双眼则一直注视着“时空门”,好像一切都只是幻觉。
脚步声停下来。
是个浑身散发着药味的
,她拥有一
乌黑的卷发,应该拥有着高原地区的血统,高耸的鼻梁和乌蓝色很有特点。
“珍说你是个很神奇的
”

目光上下审视着李祖:“你真的很特别。”
“谢谢~”
李祖已经尽量的保证自己别笑得太“开心”。
“这里有镇定剂吗?我的心脏跳的有点快了”过度使用能力,加上身体受伤,让他的心脏得到了一个“变得疯狂吧”的讯号,开始越跳越快。
笑声就这么藏在他的嗓子里,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
“这里的每个
都讨厌那东西,他们宁愿疼痛和难过,也不想失去体会这些的权利”

弯下腰解开李祖的衣服:“让我看看伤
。”
……
她仔细检查着李祖的伤
,尤其在李祖脱落了大块皮的伤
上注视很久。
在严格仔细的消毒,并且整理了伤
后,她才拿出纱布,用那拥有古怪气味的药涂抹上去。
味道就和李祖在排风扇前问道的味道一模一样。

绑好了纱布:“伤的不严重,皮外伤只需要一个星期,中弹的部分可能要久一点”,
“我听说是玛丽带你来的,你刚停药?”她的目光放在李祖的胳膊伤
处。
看来那里遗留的气味,引起了她的注意。
“停药?不,我从不会给自己的身体注
黄色的怪东西。”
让他拒绝接受注
那古怪药剂的原因,可能只是因为药剂是黄色的。

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只是点点
。
“接下来十几天最好别
动”
叮嘱着,并对着门
牵着红色气球的
孩招招手:“带他走吧。”
“谢谢你,玛莎~”
小
孩珍蹦跳着到李祖面前,她笑起来,两腮就像熟透的红苹果。
“我去带你找玛丽他们,先生~”
……
……
从那个或许该叫做“医疗室”的地方离开,顺着下水道又走了一段距离,他们才在一个可以称之为“城市”的地方停下。
这里是难民营,每个
上都裹着灰色的围巾,他们都有各自的工作,形色匆匆。
绕过两个看样子是军火库散发着浓郁火药味的隔间,他们才在一个狭窄的下水道隔间门
停下。
“我把
带来了~”珍敲了敲那临时加上的“门”,提高了声音说道。
“谢谢!”
门拉开,正是那个拥有着蓝色海洋般眼睛,将李祖带进地下世界的
。
“你看上去好多了”
侧身,为李祖让路。
房间里只有一支蜡烛,勉强的带来光。
从黑暗处走来一
,麻黄色的
发,身上穿着
旧的衣服。
他走到李祖面前:“你好,我是尤尔根。”
“是玛丽收到了帕特杰的消息,也是她带你来的,我们一直观察着你今天的行动。”尤尔根脸色
红,语言上也有些激动:“你是怎么做到让
们从波西安的影响下醒过来的?”
“尤尔根!”玛丽小声提醒着他。
“抱歉~”尤尔根
吸一
气,又重重吐出:“我实在太兴奋了……你是解药!波西安的解药!”
“波西安?”李祖可从未听说过这东西,而且他对尤尔根的话毫不感兴趣,但是尤尔根这个
却不错。
在碰到尤尔根这个
后,他的世界探索程度,已经增长到了24%,
“你难道从未注
过波西安?”尤尔根转身,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找不到这个
”
李祖也才发现,原来黑暗处藏着一道小门,门后有敲键盘的声音。
“你是……哪里来的?”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李祖对尤尔根的提问觉得无趣。
“而且比起解药这个称呼,我更喜欢……”
他一耸肩,侧坐在桌子上,缓缓抬起自己受伤的手臂,拍在桌子上。
在那一瞬间,桌子变成了玩具,包括正在燃烧的蜡烛。
在光芒即将消失时,一切又恢复如初。
“称呼我为……专家~”
“能聊聊这个陌生,而且让
感觉浑身不舒服的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