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大雨。

霾天空中，雷声若隐若现。

亮紫色跑车停在雨幕之中，雨刷器疯狂的摇摆。

车子轻微晃动。

几秒种后重新启程，并且在中途转道，目标是……韦恩庄园！

……

败的韦恩庄园，

杂伴着啤酒瓶碎渣，攀爬着生锈的铁门向上爬。

黄色出租车停下，一对车灯照着前方的铁门。

灯光中的雨水，就像小刀。

白老司机对着下车的金发年轻说道：“我在这里等你半个小时，如果你被韦恩先生赶出来，我载你离开！”

司机手指往上指：“雨越下越大了！”

“谢谢！”金发青年点点，快步朝着韦恩庄园跑去，他的身影也慢慢的被雨幕和黑夜吞噬。

车上只剩下白老司机。

他点燃了一支烟，打开了车载电台。

“玩具已经逃出阿卡姆疯院，并在哥谭市政大楼旁攻击了一个……”

“这些疯子！”白老司机不屑的嗤笑。

他不知是在嗤笑自己的听见新闻的麻木态度，还是嗤笑这个疯狂的世界。

嗡嗡！！

大雨中，引擎的声音十分响亮。

亮紫色的跑车撕雨幕冲过来，顿时引起了白老司机的注意。

以他多年对汽车的研究来看，这辆跑车价值至少百万。

亮紫色的跑车越来越近，白老司机也终于看清了那辆车的真容。

车上滑稽的红鼻子小丑漆。

“是那个疯子，该死！”白老司机立即启动汽车，一脚油门，在那辆亮紫色汽车靠近的同时，慌不择路的冲雨幕之中。

……

亮紫色汽车停下。

车窗刚降下来几厘米，雨水立即倒灌进来。

“呸呸！”小丑悠悠抬手擦掉在脸上的雨水，也将一脸浓白底擦掉了不少。

她赶紧关上车窗，转看着坐在副驾驶，摆弄着手中布偶娃娃的李祖：“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

李祖的目光从布偶中转移，放在这个世界的“小丑”悠悠的身上。

她不是哈莉·奎茵，名悠悠，在这个世界承担着与小丑一样的位置，疯狂崇拜，慕着同为的小丑。

“嘿嘿嘿，小丑士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她从自己腰包中，拿出了一个金属溜溜球。

紫色和色掺杂的溜溜球，还带炫酷的闪光。

轻轻一晃，灯光很刺眼。

“我们分行动，你从前门冲进去，我从后面绕进去！”李祖指了指前门：“怎么样？”

“哈哈哈，这还用说？”

悠悠是个急子，她踹开车门冲出去，毫不心疼这是自己的车。

李祖将飞天小警的布偶娃娃放在车上：“再见了，毛毛~”

揉了揉布偶娃娃的脑袋，他才推开门闯大雨中。

雨水一瞬间将李祖淋湿，衣裳沉甸甸的，很难迈的动步子。

悠悠不用怀疑，是个疯子，而且是个只小丑的疯子，在她告诉李祖她想要蝙蝠侠的脑袋时，李祖并没有拒绝她那天真的想法，而是选择了告诉悠悠……蝙蝠侠真正的身份是，韦恩庄园的布鲁斯·韦恩。

李祖顶着大雨，在韦恩庄园外游走。

这个时候，最安全的应该是躲着蝙蝠侠走，但李祖似乎另有打算，在他知道了小丑是，蝙蝠侠会杀，这个世界上没有超，神奇侠和海王搞婚外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等等一系列事之后。

“蝙蝠，应该就在附近才对，瀑布……应该先找到瀑布！”

他的运气不错，走了不远便看见了瀑布。

“还真是有缘分！”他看到了另一个身影。

在哥谭市政大楼旁，用拳狠狠教训他的那个金发青年。

对方鬼鬼祟祟的，看上去也在找蝙蝠。

大雨掩盖了李祖的脚步声，让他轻易的跟在对方的身后，而不被发现。

……

……

哗啦~

穿过瀑布，

“咳咳！我从没试过用这种方式进蝙蝠……？”金发青年咳嗽着吐出水，可当他看着眼前的景物时，下意识的僵住。

没有暗的蝙蝠。

也没有属于蝙蝠侠的超级电脑，蝙蝠机，蝙蝠车，蝙蝠摩托。

反而散发着一浓醇的葡萄酒香气。

“这个世界，变化真大！”

还好，这里虽然没有了高科技装备，那一套蝙蝠装还在。

“这是……手枪！”金发青年不敢置信的看着桌子上的手枪，以及一旁的一盒子弹，刚要伸手拿起来。

呼——！！

黑色的影子从眼角处冲过来。

金发年轻抬手想要反击，却反被抓住了手。

咔嚓！

胳膊脱臼声。

“啊！！”

金发青年忍不住的惨叫。

“谁派你来的？小丑，玩具，谜语？”蝙蝠侠扭着金发青年已经脱臼的手臂质问。

“布鲁斯，是我！！布鲁斯！！”金发青年急忙叫了对方身份。

可迎来的却是，“咔吧！”。

“啊——！！”

金发青年的拇指被扭断了。

“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蝙蝠侠的喉咙就像咬着火焰，此时他的质问，更充斥着怒火。

“我当然知道，你是蝙蝠侠，布鲁斯……我是里！”金发青年不敢挣扎，他在格斗技能上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

“这可不足以欺骗我！”蝙蝠侠的愤怒并未平息。

因为，紧接着“咔吧！”响声又一次传出，这位自称“里”的金发青年，已经被拧断了食指。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名字！”

愤怒让蝙蝠侠的伪装出现了绽，那不是铿锵用力的青年声音，愤怒中有着无力和沧桑，就像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

金发青年里停下了咬牙硬挺住了剧痛，他转直视着蝙蝠盔下的一双眼睛。

“你是托马斯！你是托马斯·韦恩，布鲁斯的父亲，对不对？”

里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我没想到，竟然改变了这么多！”

“那个小巷，死的不是你，是布鲁斯对不对？”

“你说什么？”蝙蝠侠掐住了金发青年的脖子，手枪抵着他的脑袋：“你说死的应该是我，什么意思？”

……

蝙蝠处。

李祖半蹲着。

身后的瀑布掩盖了他的声音，而前面两绪激动，根本无暇顾及他。

“里·艾伦？闪电侠？”在对方自报家门之后，李祖已经能猜出那个痛揍自己的家伙身份。

“托马斯·韦恩。”

在这一瞬间，李祖理解了前因后果，为什么一切都变的如此扭曲且不合理。

接下来，里·艾伦的话更证实了他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