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额倒数第一的分公司，伙食到是不错，四菜一汤，还有几个凉菜。

能换换味的赵诚吃的很饱，在面前唐嘉佑一副心不在焉的表中，掉了好几份送上来的点心。

心思全然不在吃饭上的唐嘉佑，没有着急的像是个火急火燎没有半点沉稳气质的愣青，耐心的等着，没有催促赵诚，怕引起他的反感。

高健是两小时之后准时出现在唐嘉佑的办公室，见到了已经酒足饭饱的赵诚。

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赵诚，没说什么，和往常一样，自顾自的离开。

那是一份详细到让赵诚咋舌的资料，将有关在超市门店带闹事的老的大大小小不下几百件事，调查的清清楚楚。

单是工调查或许费力了点，高健足以胜任，但也比不上能在浩如烟海的网络世界如无之境的李行欢来的轻松；两一个线上，一个线下，能在最段时间内将想要知道的事调查个底朝天。

那天唐嘉佑从赵诚那里离开的时候，高健和李行欢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看看呗，会让你颠覆三观，大开眼界的。”赵诚将那份文件递给唐嘉佑。

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拿起那份文件的唐嘉佑，很快看了一遍。

那张脸从原本的云淡风轻开始变的错愕，并不复杂的表不由自主的呈现扭曲状态，化作最后和他的身份和修养恨不符合的“卧槽”两个字。

懒得去问，也不想再去惊讶于这个无所不能的男能在短时间内拿到如此详细资料的细节，唐嘉佑怔怔的，像是一个见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的孩子，除了震惊便是无论如何都化解不开的难以理解：“都说不是老变坏了，而是坏变老了，这哪是变老了，简直是成了。”

唐嘉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已经处在生末年，没多少年活，儿孙满堂的老，会有这样让任何一个正常都张大嘴的辉煌战绩。

那老有儿有，家里条件相对而言已经算得上比一般普通要富裕好多倍的有钱了，如果不是这份资料，唐嘉佑或许会天真的以为这老真有本事，哪成想内里乾坤却是如此让他说不出话来。

大概是七八年前这个老就开始了他“传奇”的生，先是学着别当职业乞丐，收成不错，开着车住着大房子要饭的愿望算是初步完成了。

善心也有被消耗完的一天，后来这样的职业不好了，同是竞争对手的“丐帮兄弟”也越来越多，收不如以往，老开始琢磨着自己的生财计划。

碰瓷被提上议事程，胆子大，反应快，脑子也够灵活的老，开始在同行中迅速崛起，比之前在丐帮的生意的收多很多。

花无百红，碰瓷也慢慢没落了，再加上那些村里的跟风者越来越多，这一行来的收远远跟不上老一家的生活水平。

很有脑的老大手一挥，转行。

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穷则思变，活还能让尿憋死不成。

老很快发现了商机，都说不要脸天下无敌，将这句赚钱总纲发扬光大的老，很快在和村里那些同行的同质化竞争中率先找到新的增长点，帮别办事收钱。

事挺简单，比如有钱不还的，老带上几个兄弟，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骂”提升到集团作战的档次，在那些门，没没夜的骂。

大多几天就受不了的赶紧还钱，老的收有了保证，开始专研技术，升级战术。

生意的门路广了，找的也多了，大活也是一个接着一个。

最赚钱的还是帮助那些有钱的主，为竞争对手制造点麻烦，怎么老门儿清，比如，一帮老兄弟站在竞争对手店铺门前，影响做生意是小意思，泼粪，脱裤子撒尿……凡此种种，越战越勇的老，很欣慰自己的战无不胜。

这次唐氏企业门店的那些小动作，充其量只能算是热身，连开始作战的前奏都算不上。

找他的老板说了，戏别太猛，先看看况再说。

美滋滋拿着钱的老，兢兢业业的每天带着兄弟哥们去晃悠，倒也乐得轻松。

也算是养蓄锐，老板价码下来了，才有力气实施下一步作战计划。

将那份资料放在桌子上，只剩下苦笑的唐嘉佑用手抓了抓有点疼的额，好几天没睡觉的他，没什么睡意，就是时不时的疼的厉害。

“赵先生，这绝了这……动粗是行不通了，要是有个万一，那个老出事了，这店是别开下去了。只是别的办法，说实话，我实在……”唐嘉佑想了很多种可能，至今还是没个让自己满意的绪。

单手放在桌子上的赵诚，全完不是唐嘉佑那副走途无路的表，他大概已经有思路了。

“急没用，不过，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不漏风的墙。任何东西都有弱点，包括这些老。”

唐嘉佑不置可否，甚至悲观的想，就算有弱点那似乎也没什么用。

他甚至想过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找点老家伙去对方那里如法炮制，结果还是被没有意外的否决了。

刘家业是本地，作为最主要的竞争对手，那带的老和刘家业是一个村的，且不说到哪去找那么多业务熟练可靠的老家伙，这些在本地颇有根基的地蛇再想出点别的幺蛾子，他这一年时间估计全都费在和刘家业的斗智斗勇上了，业绩达不到龙城市八个区第一，全都白搭。

唐嘉佑的秘书进来了，表不太好：“唐总，门店那边听说又闹了。”

当唐嘉佑和赵诚去了那家门店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客天天满，财源滚滚而来。

老老太太的数量越来越多，至少比前几天多了一倍。

依然是在门店里闲逛，不买东西，拿着小马扎聊天，要么撑个桌子打麻将。

唐嘉佑真怕明天早上起来，门店周围响起“苍茫的天涯是我的”，一大群在这里跳着广场舞。

“赵先生，这刘家业的礼已经来过了，现在是兵了，他在示威呢，告诉我不妥协下次就会有更严重的。”唐嘉佑只剩下挂在脸上挥之不去的苦笑。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个不速之客上门了。

唐嘉佑看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就冒出来，巧合的像是安排好的钱海，心又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