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按照中介
员的安排,又到了上星期谈判的那个房间,由于这一次是晚上,江东西不愿自己在家里待着,便跟着我们一起来了。
一般出去游玩的时候,都是我们一家三
手拉手一起走,一般出来办大事的时候,都是姜西一个
走在前面,我拉着江东西在后面跟着姜西。
很明显,姜西是主帅,我?连个副帅都算不上,最多是个带孩子的小跟班。
不过姜西也经常对我说,“带孩子也很辛苦,能把孩子带好,你已经很优秀了!”
我,“……”。
为什么我感觉其实就是她对我的期望值比较低,所以,我做什么她都觉得很好了!那我到底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呢?真是的,简直让
无法分辨呀!
我们坐进去的时候,看到中介小伙子还在给房东打电话沟通。
“大姐,你来嘛,你放心,我们已经谈好了,这次保证不再砍你的价格了,客户已经同意那个价了,你来签约就是了。”
我们听不到对面客户说了什么,又听中介
员再接再厉。
“哎呀大姐,我骗你
什么,我骗你来了签不了约对我也没好处,你以后都不信任我了,快点来吧,保证让你满意,客户都已经到了,在这等你呢,快点啊!”
大概是房东被中介说动了,中介笑呵呵地挂断了电话。
我小声问姜西,“你答应多出六万了吗?”
结合中介
员的话,除了这个可能,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可能了。
姜西斜眼飞了我一下,而后仰起
,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说,“一起过了这么多年,还那么不了解我,我是那种
吗?说不加钱就不加钱,一分钱都不加。”
我一听,心凉了一半,就感觉,今天这
易还是成不了,我的愿望恐怕还是达不成。
这时候中介小伙子已经走了进来,他一脸笑呵呵,显得很高兴。
姜西也是笑呵呵地,看着他问,“说说吧,你们想了什么办法?但我提前给你们预警啊,休想从我身上拔一根毛。”
小伙子笑得特别夸张,“哎呀,姐呀,知道了,早知道你和那个房东大姐都是铁公
了,从你们身上拔毛,我们连想都不敢想,想了点别的办法,让你们
易成功!”
“什么办法?”我一听说
易能成功,马上就瞠亮了眼睛问。
结果那个中介小伙子,眼神滴溜溜瞟了我一眼,又瞟了姜西一眼后,笑着对我和姜西说,“这事我现在只能先偷偷告诉姐,不能告诉别
,姐你跟我来。”
我,“……”防我跟防贼一样?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客户吧?气死我了。
结果姜西就这样被他拉到别的房间了,我本来想跟在后面偷听一下的,后来想想算了,太跌份了,待会儿问姜西好了,我老婆还能不告诉我啊?
想到
易竟然能成功,我还是挺开心的,也觉得挺奇妙的,因为我知道姜西不可能多出一分钱,那中介到底怎么做到的,我就更好奇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姜西就回来了。
我赶紧一脸期待地问,“快告诉我啊,真的不用我们添一分钱就能把房子买到吗?”
姜西笑着说,“是的,你可以放心了。”
“那是什么方法?”我当然要跟着问了。
结果姜西也一脸守
如瓶地说,“这件事等
易完了,我再跟你说。”
我,“……”。
“对我这么不信任吗?我不说出去不就行了。”我不服地争辩。
姜西又意味
长地看着我说,“你以前看过武侠吗?想要守住一个秘密最保险的方法是……”。
“杀
灭
!”我的脸已经开始鼓了。
“哈哈哈!”姜西笑得更开怀了,“你不知道就不会遭来杀身之祸”。
我,“……”。
所以,这根本就是不带我玩儿是吧?
我不吭声了,转
,不想理她。
然后我大闺
还是那个我大闺
,她马上就拉住我的手,用着特别温柔地声音说,“爸爸,你是当领导的
,那些小事你无需关心,妈妈做好了,你就给她奖励,多夸夸她,她做得不好,你还可以批评她,咱爷俩就不
那份心了,等着吃现成的多好!”
我转
看着江东西那双闪闪发亮的大眼睛,原本有点郁闷的心
,一下子就如同
云退去啊,明明就是一件本该不开心的事,可是被我大闺
这么一说,怎么感觉我变得那么高大上了呢?
我心
顿好地问她,“你觉得在我们家里,谁更像个领导?”
江东西眨眨眼睛说,“当然是你了!”
嗯!舒坦!开心!
姜西不高兴了,“家里都是我做主的,难道我不像领导吗?”
江东西一脸不以为然地瞟了她妈妈一眼,然后双眼望天地说,“就算是领导,你也是小领导,大领导整天
的都是吃喝玩乐的事,你一天赚的是网站全勤的钱,
的比总统都多,你算什么领导?我爸这样的才像领导呢。”
这话!为什么又让我听得有点不是滋味呢?感觉自己好像就是这个家里的“白吃饱”!
姜西又笑着问江东西,“那你说,你将来是希望成为你爸那样的
,还是希望成为我这样的
?”
江东西连犹豫都没有地说,“我当然希望成为我爸这样的
了,我才不要成为你那样的
呢,多受累呀,对了,你要好好活着啊,别累死了,将来好帮我选男对象!”
我跟姜西都一愣。
“什么男对象?”姜西问。
江东西也愣了一下,然后大声地说,“就是我将来要找的男的对象啊,你要帮我把关,千万别找我爸这样的
,我要自己当我爸这样的
,你得帮我找个像你这样的男对象,我就能像我爸一样过得那么轻松幸福了。”
“哈哈哈!”姜西笑得忍不住。
我,“……”。心
有点酸酸的,最重要,我根本不知道我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闺
呀,你羞不羞呀?什么时候就要找男对象?”姜西笑着说。
江东西眼睛眨了眨,想了想说,“等我大学毕业就找呗,可能还需要几年,所以,你们都要好好活着啊!”
“噗!”
我跟姜西再次忍不住笑
了。
“行了行了,多大的孩子就想这些事啊,太不要鼻子了,脑子里成天装得这些
七八糟,能不能学点好,好好学习行不行?”
被姜西这么一说,江东西有点不好意思了,“嘿嘿!”笑了。
而我,心
很是复杂,有点开心不起来。
闺
想做我这样的
,但是不想找我这样的男对象,我觉得自己好失败啊,不过又觉得很庆幸,这世上总算有个
喜欢我,愿意嫁给我,为我洗衣做饭、铺床叠被,还给我生孩子,这一生有这么一个
足以。
我们一家三
说笑间,中介小伙子带着房东进来了。
那房东还在强调说,“被你们砍掉三万已经是极限,一百九十七万,再少一分我都不会卖了。”
我一听,原本
声声说一分钱不少的房东,竟然被砍掉了三万,有点意思。这让我想到姜西的坚持,以及我之前的想要妥协,看来还是姜西做得对!
双方就好像拉锯,看谁熬得住!
“行行行,大姐,放心,不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