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公,我要火了,这次真的要火啦!”
我,“……”。
我只感觉到,这神经发的更大了,火?哼哼!听见这个字,我耳边就仿佛听到的是嗡嗡嗡“狼来啦!狼又来啦!狼再次来啦,狼特么走了又来啦!”
我也真是佩服她,心态一点都不崩,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永远都像打了
血一样,每一次她都相信自己能火。
但是我心态崩了啊,狼来了的故事听了上百次了,哪个听者会不崩啊?
心态崩归崩,但是面对老婆的时候,脸上的态度不能崩,而且必须好,还得配合着一起惊喜。
“呀!老婆,真的呀,我就说嘛,你这次写的这本是最
的,我早说会火的。”
我早就说过这么嘴不对心的话吗?不记得了,再说一次也没什么。
我早就看透了,她做一天喊狼来了的那个小孩儿,我就当一天匹诺曹,反正她开心就好。
结果这次她说,“不是我现在那本,是我师傅,带我写剧本的师傅,那个编剧大咖周老师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了!”周老师
很爽朗、阳光,我们还一起吃了一顿饭,怎么可能忘记呢。
“他今天发消息跟我说,有家影视公司看上我的那本《激
的一半是折腾》了,说是要买我的影视版权。”
我心里“哼哼”了两下,面上依然是友
老公的憨厚模样,笑着问,“真的假的啊?”
姜西瞪着一双晶亮的大眼,语气
切,一脸自信地说,“这肯定是真的呀,周老师是大咖啊,他办事很靠谱的,他说这事能成,基本上就成了百分之九十以上了。”
我一听,这话似乎有道理,就算姜西写的不靠谱,但周老师是个靠谱的编剧啊,他推荐出去的作品,他都说行,那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吧?
这样一想,我的心
也跟着高涨了起来,忙问,“那这要是成了,能卖多少钱啊?”
“我师傅说了,要是成了,我至少能分到一百万。”
“我滴个妈呀,那么多呀?”
我心里突然产生了一阵发慌的感觉,一直以来,我在这个家的价值,就是我赚钱养家,姜西放飞自我,不管她写不赚钱,还是买房子赚大钱,都必须有我做她的后盾,她才能那么毫无顾忌地放飞自我,没有我还房贷,她也买不了房子赚钱,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有一种,她离不开我,她需要依靠我,我们相辅相成,互相成就的感觉。
可如果有一天,她自己的赚大钱了,那我……好像在这个家里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啊?
数算一下,家里一切的事物,全是她管,大事到买房、卖房,孩子转学、
学,房顶漏水,窗台漏水;小事到换灯泡、换水龙
、换马桶零件,等等,什么坏了,她都能拿工具修两下,小问题大多数都能修好,实在修不好的,她就会找工
来修,也不会找我,因为她都修不好的东西,我基本上就更不可能修好了。
然后洗衣、做饭,全套家务,也没用过我,她实在累了,会找小时工。
总之,她有颜,有房,有智慧,有能力,就差一个写火?如果这一项她也有了,那她的
生就完美了,而我在这个家里的价值也变得没有价值了。
突然想到很多
经常说得一句话,“我什么都有了,我还要老公那物种
什么?赚钱没有份,吃饭没有够,
活没有劲儿,连暖床都不一定合格!”
突然浑身打了个冷战,好可怕!
她似乎看出我的脸色不太好,伸手搂着我的脖子说,“
嘛一副便秘的样子?我要卖影视版权了你不高兴啊?”
我眨了眨眼睛说,“高兴!”但是笑不出来了。
她斜眼睨我,然后伸手捏着我的包子脸说,“既然高兴,笑一个给我看。”
“我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不高兴?不希望我成功?”她的脸色开始流露出要砍
的颜色。
“不……不是,我只是怕你成功之后就嫌弃我了。”
我垂着眸,悻悻地说。
那种感觉是真的很矛盾,我家现在也不缺钱了,我其实是既希望她成功,又不希望她成功,总觉得她成功了,我就没有安全感了。
“哈哈哈哈!”她突然笑着伸
在我脸颊上亲了一
,“嫌弃你什么啊?你那么好!”
嗯?心里有丝丝暖流划过,我立刻问,“我哪好了?”
姜西搂住我的胳膊微笑着不答反问,“你觉得当初我是因为你赚钱多才嫁给你的吗?”
我下意识就摇了摇
。
“那我当初是为什么选择你的?”她灵动的大眼看着我又问。
我想了想,说,“觉得我脾气好,品
也不错,修养也不错!”好不要脸,但是,在老婆面前不要脸就不要脸点呗。
结果她说,“那你现在脾气变坏了吗?”
我摇了摇
,似乎被岁月蹉跎的,被老婆蹂、躏的,被孩子折磨的,脾气越来越好了呢?嘿嘿!
兄弟们别笑我,你们的脾气也会越来越好的,所有的生瓜都有
变成面瓜的一天,任
捏扁搓圆,只有这样,才能生活幸福。
姜西说,“那就行了呗!”
“也是!嘿嘿!”我笑了。
姜西又说,“经常听一些男
对
说,我能一辈子赚钱养家,你能一辈子貌美如花吗?这话本来是批判贪慕钱财的
的,但其实,说这话的男
也骄傲了,任何男
也不能保证一辈子都能赚钱养家,当男
生病了,或者是老了,也会面临赚不到钱的时候,所以说,男
赚钱这个事,并不是不能被代替的,而一个男
的脾气、修养、品
才是不可代理的。”
似乎说得挺有道理的,但似乎又有点脱离现实。
我说,“那不是有很多
嫌弃男
穷,有的男
就被抛弃了吗?”
姜西特别认真地说,“我只能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
都有,但如果是一个好
,她绝对不会嫌贫
富,如果是不好的
,随她滚就是了,她又有什么值得留念的呢?但这事
也要两面
来看,反过来说,那贫穷的男
,也未必都是好货,穷还好吃懒做,没资本还装大爷,有个
疼自己就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了,这样的男
,不抛弃他还留着
什么?”。
我,“……”我在思考姜西的话,她的话像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男
?
她又说,“所以我觉得不管男
和
,不管是两
相处在开心的时候,还是不开心的时候,都应该定期检讨自己!”
“嗯?你检讨自己了吗?”
我笑着问,真的好惊奇啊,感觉她跟我过着十来年,好像从来都没错过似的,还需要检讨吗?主要是她错了,她自己不承认,我也不敢说啊,对不对?
哪有错的时候呀!
她也知道我问这话的用意,于是没忍住笑了,说,“我错没错过,这事咱先不说。”
为啥不说呢?我只在心里问就好了。
她又说,“但是我真的定期检讨自己,基本上一星期检讨一次,数算一下一周内对老公和孩子关心的够不够?对老公、孩子说了几句有伤害
的话?凶了几句?下周力求减少说出有害家庭和谐的话。”
这话我正听着舒坦呢,结果她突然来了一句,“你呢?你检讨自己了吗?”
“我?我……”,我还真的没有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