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
茶味还挺正宗。
“我不知道裴知予和裴家有没有关系,但我相信,他不会害我的。”
白星洲揉揉他的脑袋,“哥哥好傻,姓裴的八百个心眼,哥哥当然斗不过他。”
“你可知,这血珠对鬼有禁制?”
白祈:现在骂
都流行当面骂吗?
为什么一见他,不是说天真,就是说傻。
他抱起手臂,“我当然知道。”
这下
到白星洲沉默了,男生眼睛晦暗不清,失落的看着白祈。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让他把血珠种在体内。”
“哥哥,你就这么在乎裴知予吗?”
白祈莫名在白星洲眼里看到了一丝伤心。
他哑言,这有什么好伤心的。
“他都把禁制解开了,现在的血珠没有副作用,刚刚好滋补,我为什么不要?”
白星洲不太信,“怎么会?”
白祈哼了哼,“不信算了,我自己用的,还能不清楚吗?”
话未说完,白星洲就把他揽到了怀里。
男生分开他抱着的手臂,掌心朝他心脏处探去。
白祈皱了皱眉,被他摸的有点痒,他推开白星洲,半是质问半是不解,“你在做什么?”
白星洲满脸恍惚的停手,好似还没从震惊里抽离。
“真的…居然真的没有禁制。”
他用天师术法探查,可是白祈体内,只有一颗血珠。
没有查到任何附加的禁制。
白祈没有撒谎,裴知予真的帮他把血珠的禁制
了。
为什么…
白星洲
绪不对,白祈疑云加
,眉眼迟疑,“你、白星洲,你到底怎么了?”
白星洲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失魂落魄垂眼,记忆却是跑到了初见时的游
上。
裴知予和白祈,一
一鬼,相当亲热。
“哥哥,星洲好没用。”
好没用。
若非他贪图裴家的一颗血珠,怎么会把白祈留在裴知予身边那么久。
他自诩找到了
解血珠的禁制,就可以让哥哥相信他,顺带用解开禁制的血珠给哥哥补身体。
可他怎么都想不到,明明是要买
鬼符防身的裴知予,会为了哥哥
解血珠的禁制。
哥哥现在,不需要他,他更相信裴知予。
好歹是血脉相连,虽然白祈不懂他怎么了,但看到白星洲这样,还是于心不忍。
他起身,音色柔和咳了咳,“星洲,哥哥真的没事的,你不用这么担心自责。”
“这些都是哥哥自己的事,哥哥没有怪你。”
白祈在安慰他,他还喊了自己的名字。
白星洲
绪稳定下来,“哥哥很喜欢裴知予吗?”
“啊…”白祈怔忪,估计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他慢腾腾开
,“喜欢的,你忘记啦,我说我喜欢男孩子的。”
这么一说,白星洲手心攥紧了些。
“喜欢啊…”
“若是他害死过哥哥,哥哥也不介意吗?”
……
白祈从白星洲公寓出来,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榕城的夜晚并不黑。
相反,一到晚上,路边的街灯会亮,街道上商铺旁的装饰灯也会亮,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白祈孤零零走在路边,白天夜晚有温差,清风席席,鬼居然也打了个寒颤。
回去的路经过一个夜市,长长的夜市叫卖着不少吃食和玩具,熙熙攘攘的
流驻足停留。
在这里或填饱肚子,或玩闹,或只是停留几眼就匆匆离开。
白祈吸了吸鼻尖,眼窝周围泛出一圈红晕。
“555…”
555早在白星洲那里听到消息就不淡定了,此刻看到白祈这般模样,当即心疼劝他。
“宿主,不伤心不伤心,有什么
绪发泄出来就好了。”
白祈懵了懵,指尖指向夜市里的烧烤摊,“555,你说什么啊,我是想说我要吃那个烧烤。”
555顿了下,“嗯?”
“不是,宿主,你不难受吗?怎么还想吃烧烤呢?”
白祈吸吸鼻尖,“有点难受的,不过先吃饱再说叭。”
555:“…行,你先吃吧。”
“你刚化实体,阳间的食物吃不能吃太多,不然不好好消化,就只能吐出来。”
白祈:“好。”
少年走到烧烤摊,拉开绿皮小凳坐下去。
“老板,十个羊
串,十个鱼豆腐,十串烤
翅,十串
爪,五串烤鱼,一盘烤韭菜,一盘烤茄子,两个烤饼,一罐啤酒。”
老板是个中年大叔,闻言瞥了他一眼,“小伙子,点那么多吃的完吗?还有你,成年了吗就喝酒?”
白祈撇撇唇,从兜里掏出一把红票票晃了晃。
“我有钱,给我上就行了。”
大叔没说话,含着压迫感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白祈缩了缩身子,声音小了些,“不要啤酒,来罐饮料。”
老板满意收眼,“得嘞,小顾客,一会串就给你烤好送过去。”
菜品满满当当上了一桌。
不过白祈只是点的多,吃的时候只是细嚼慢咽了几串。
结账时候,白祈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票票好像都是冥币。
但是点了那么多东西,逃单也不太好。
白祈撑着下
想了会,借老板手机给裴知予打去了电话。
电话打了三遍才通,那边的声音很是沙哑,“谁啊?”
白祈:“是我。”
夜市还是挺闹腾的,裴知予好一会才反应出少年的声音。
他顿了顿,呼吸轻轻急促起来,“你在哪?”
白祈报了下自己的位置,叮嘱裴知予多带点现金,然后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