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清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
“你们都进不去周府内院了,如何把我们弄进去?”
铭轩和铭九闻言底下了
,良久不语。
林越清随手撩开窗帘,看着一路川流的行
和随处可见的潺潺清河,手指轻轻敲着窗沿。
“怎么,后路都没想好吗?”她的语气里满是事不关己的淡漠。
“不是没办法进去,只是得小姐您自己去,您手中有周家贴身的玉佩,只要您拿着那玉佩,谁都不敢拦你进城。”
“玉佩?”林越清记忆里有些模糊。
铭九开
提醒道。
“就是小姐那天要给大当家的那块玉!”
林越清没反应过来,一旁的云鸢闻言立马就想起了什么,连忙将那天从小姐手里抢过来的玉从怀里拿了出来。
“是不是这块玉佩?”
“对对对,还好你那天眼疾手快,我当时急得差点儿就冲上去了。”铭九感叹道。
林越清收回已经被风吹的发凉的手,接过云鸢捧着的玉佩,认真看了看。
墨绿色的玉脂被佩戴的温润滑腻,上面没有刻字,只有一朵
雕的海棠花,看着活灵活现生机盎然,似是能闻到馥郁的芬芳。
“青棠玉……。”林越清喃喃道。
铭轩有些惊讶的看向她。
“对,这就是青棠玉,前朝宫廷里的宝贝,和雪扳指是一对!”他说着竟有些欣慰,“没想到小姐竟是知道这块古玉的名字。”
她怎么能不知道,这块玉本就是她亲自雕制的,只有这云顶山的墨青海棠玉,才配的上周家第一任国公子游君。
只是她没想到如今已是改了旧朝换了新君,周家竟是还敢用她赐下的玉做传家之物,而且这姜家竟也难得大度没找他们的麻烦,也是奇了。
“只要这块玉,就真的没
敢拦我进凤巡城?”她再次确认道。
铭轩点了点
,转瞬眸子闪过一丝担忧。
“只是您进了巡凤城
了周府,就是孤身一
了,周府……如今大半已是渠家兄妹看管着,想进内院看卿公怕是一件大难事,除非……”说着他一顿,拿出手中的一张烫金的帖子,“除非您能挤下周府收养的那一众旁支子嗣考进东阳书府,那便能拿下周家的掌府令,有机会进内院的议阁!”
说完铭轩看向林越清,想看她的脸色是否因为刚刚那番话而担忧。
可是她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好似在刚刚的西辞宫,面对那亦正亦邪的临王各种刁难,都是这幅看不清心思的不疾不徐的样子。
她看向那烫金的帖子,突然道。
“如今各地都禁收
子习书,这东阳府会收我吗?”
铭轩还以为林越清会拒绝,见她只是发问,倒是松了一
气。
“我们周府的东阳书府不是别的私塾,这府邸里教养过公主皇子和国公朝臣,看似是周家的私塾,其实算是皇家的书院,只要小姐你能考进书院拿了首冠,别说习书,您拿着那书府首冠皇上亲赐的御帖,就算去那京都参加科考都行!”
林越清闻言眸中闪过一道
芒,她接下铭轩手中的帖子,看了看上面繁复的周府徽记,眸子轻轻一垂,计上心来。
“我自己去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个要求。”她徐徐开
道。
铭轩听见林越清亲
说自己去也行,他一脸激动的样子道。
“小姐您说,只要铭轩办得到,必是赴汤蹈火尽全力而为!”
“不过是一件小事,不用你赴汤也不用你蹈火,我要的不过是你们铭家药房帮我发售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铭轩问道。
“我们林家的聚颜香。”林越清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聚阎香?”铭轩可从未听闻林家有这么个秘方。
林越清见他果然不识这东西,脸上从容的笑了笑。
“就是凝神的香而已,如今林家衰败,我借你们铭家的势,拿这秘方赚点钱,把亏空补上。”
铭轩闻言也没多想,毕竟林家如今确实负债累累。
“只要小姐的香没问题,铭轩自然愿意帮持一下林家。”
“那就谢谢铭公子了,明天我让云鸢将秘香的处方
给您,等林家的生意周转过来,我就动身去巡凤城,你看如何?”
“如此……也好!”铭轩看向林越清,心里盘算着。
要想林越清早点儿回周府,那聚颜香必是要
于铭家在长明最大的药铺首要推销。
林越清看着铭轩若有所思的样子,眸子闪过一丝晦色。
不知道大越覆灭百年之后,这聚颜香能帮她聚集多少曾经的清阎军!
………………
西辞宫,濯清殿。
喝着酒的临王一直想着刚刚那小孩儿手心紫色的血,突然,他的手中的酒瓶一顿,抬眸看向了守在一旁的席昭。
“你去派
替本王盯紧了那铭大公子。”
席昭闻言急劝道。
“殿下,那小孩儿中了那样的毒,我们还是别再沾惹他们周家了。”
临王说着冷冷一哼。
“中了秦军的狼毒,有什么症状?”
席昭闻言一愣,紧接着道。
“会
躁易怒,血
变成紫色,脸上遍布……黑纹。”说着他惊讶的抬眸看向一脸愠怒的临王,“刚刚那小公子……他脸上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