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淡笑言,“让我再给夫君篦次发吧。”
玉郎怔怔的,眼中泪滚落衣襟,“你这是要与我诀别?”
凤药细心一下下梳着他顺滑的发丝,“老金,你都有白发了。”
“我最大的遗憾是没能和你共赴白,我一点也不怕死,只怕留下你一,你可怎么独活啊。”
玉郎心肝被摧毁了似的,疼痛让他木然,他看着镜中的妻子。
她还是那么平静。
那么平静地打算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