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两片嘴皮子一碰以为问题就解决掉了。”
“修坝要动用劳工,要银子,要
力,要很多部门配合。你以为那么高的堤,是用嘴皮子盖的?”
既然脸皮已经撕
,李仁也不再伪装,直指李嘉身上最让他看不惯的地方。
“我早就上过折子,把自己对此地治水的看法详细说给父皇。你回去问问父皇看过这折子没有。”
“结果真就发了水,那也无妨,并非不能补救,我知道国库充实。银子发过来,谁最合适赈灾,六弟心中真不晓得?”
“你若晓得我就在这里,还接替沈某
过来当差,你心中有没有鬼?”
“你我同为父皇子嗣,有想法也算不得稀奇,都是正当的,怎么我有夺嫡之念就为所有
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