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原谅她，但是我还是很她。我也不觉得我错了，我只知道，杀偿命，报应不爽。”

袁宣峻听到这里，体会到她身上的那种对亲的强烈感和绝望，他不再说话。以医者的身份抱着那个孩子，抱着一个受伤的灵魂。哪怕这个灵魂是万劫不复的。此刻他只是医者，只是大夫。无关道德。

堇月听了他们的对话，只觉得心不知道为什么，缺了一点东西。空的，疼。

那子又睡着了。

堇月才问他道：“师傅，为什么有会这样憎恨自己的母亲？”

袁宣峻道：“因为世上，不是每个母亲都足以成为母亲。只是世不承认，母亲不孩子，本就是存在的。而孩子给到父母的，远远比父母给孩子的多。”

堇月又问：“可是，父母不儿，又为什么要生下他们呢？”

“无他，偶然尔。以后你便懂得了，许多父母本就是稀里糊涂的做了父母。自己尚且不得父母，哪里会懂得孩子。而孝顺两个字，足够压制住天下的子了。”

堇月摇：“师傅，孝顺的意思，就是顺着父母来，就是孝吗？那一为师终身为父，我以后也要顺着你才是孝吗？”

袁宣峻笑道：“你我是师徒，却不用顺着我，凡事做你觉得正确的就可。但是每个都得为他做的事负责，你认为对的，未必会对。你就的承担相应的结果。”

堇月点点，又问:“我们真的要将她给官府吗？”

“医者医心，她已然知道自己心里所想的了。我们的责任也完成了，可是国有国法，她既然触犯了律法，自然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堇月看着那子沉沉睡去的影子，很想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却也不问了。只得听他师傅的，将她送回去。